其实今早起来她已经好了很多,人的情绪始终和环境有关,黑暗和独处总是会让人心生妄念。看看时间都已经快要中午了,白秋邀请他,“中午您一起在这里吃个饭?”
也不必。
wisdom表示不必用餐,又略坐了一会儿就告别离开了,徒留了一地目送的目光。把陈敬的大管家送到了电梯口,白秋扭头回望,看见了公司门口几对亮晶晶的眼睛。
“刚刚这个就是陈总吗?人好儒雅诶。”小妹眼里都是星星,“还送白姐你铂金包。包可不可以给我摸一下啊?”
好有钱嗒!
“去摸——洗了手再摸。”
白秋对着小妹笑了笑。
还儒雅。
陈敬本人和儒雅这个词,不能说是毫无关系,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而且刚刚这个是他的管家,年纪当你爹都绰绰有余,”小妹显然是认错人了,白秋直接帮她下了判断,“你们不适合。”
“唉。”小妹叹气,“我咋不能嫁入豪门呢!”
“豪门的饭可没这么好吃,每天受气你行吗?老公天天出差,十天半月不回来你行吗?出差也一天到晚不见人,只能通过联系助理联系,想和他说个话,还要先预约排队等他工作做完再联系你,你行吗?”
白秋往茶室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例子可以举。她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小妹的幻想,“更别说他要是不想联系你,就假装助理没通知到位,一点关怀都没有。大家自己找个门当户对的不好吗?”
“可是人有钱啊姐姐,”
小妹还在旁边说,“姐姐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已经很有钱了,不知道没钱被房东赶来赶去的痛苦——”
“那就自己挣呀。”
话一说出口,白秋也知道这话有点“何不食肉糜”,不是每个人都有她这么好的机遇和条件。但是话糙理不糙,“今天找他要金钱,明天找他要情绪,他又不是爹,为啥要给你这么多?”
“我不找他要情绪,”小妹说,“我只找他要金钱。”
“连经济都被人拿捏了,情绪又哪里能独立?”白秋叹气,她感觉她已经不像是在说小妹,而是在说自己了,“钱从哪里来,情绪就从哪里来。大家能自己挣饭吃就自己挣饭吃。其实有钱男人最凉薄了,根本拿捏不住的。”
陈敬,算是凉薄吗?
再次回到茶室,助理已经给刘老板续了一壶茶水了。
“白总你这么有钱,花都那么大一束,包都几个几个的买,不用和我们这种小老板争论这几毛钱啦,”刘老板看完了热闹,坐回了椅子上笑,“你再看看这块玉,它甚至还值不了你一个包啦。”
“那你把包拿走,把你这个宝贝箱子留在这里?”
这次刘老板带了好几块玉石,还有飘蓝的飘紫色的,水头差了一些,但是也是难得的好货了。再次坐回到了位置上,白秋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那块货,开了一个价格,“一百五。”
她只要最好的。
“一百五,一百五你拿这块。”
刘老板指了指那块飘蓝的,“这块150。”
“这块我要不起。”白秋笑,“就飘绿这块,你报个实价。行就行,不行咱就去吃午饭。”
其实飘蓝的她也爱,可是资金不足她只能收一块,见到什么都想要是她的欲望,可是钱包总是提醒她余额不足。
早知道那一百万要丢,她又想,她就自己买个镯子来戴一戴了。省来省去,最后也不知道便宜了谁!
“这样,咱们也是老交情了,其他的价我都不报了,就188哈,一路发。”刘老板说,“光这个镯子就值不止价了,其他的都算我赠送,交个朋友。”
“180吧,”白秋笑,“我可是付现款。哪家有我这样爽快?别人可没少压你白老板的款。虽然你刘老板是财大气粗,不在乎这百八十万的。”
“行行行,就当交个朋友,你还要我开发票啊白美女老板!哎呀呀你的钱最难赚啦!”
她这个老板,其实做得挺顺心。180万买块原石应该是属于公司重大营运项目了,应该是要和另外一个股东商量着来的。可是张文那是完全不管她,全是由着她想干嘛干嘛。
只出钱,又出力,还从不瞎逼逼的合伙伙伴哪里找?陈敬还说了几次,要她和张文切割。不是她白秋把他陈敬想太复杂,就算是缺的这块资金陈敬给补上了,可是以后要让陈敬对她的公司业务“从不发表意见”,“她想干啥就干啥”,他陈敬肯定做不到。
还想把手伸到知秋来!
只怕这样以后他拿捏她是更方便了!
所以,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