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这十万,的确和他要“借”出的几千万性质不同。几千万对于他是投资,是可以拿捏她的把柄,以后借此拿走她的公司不无可能;这十万那是纯垫支,资金往来,对大佬是纯纯的无利可图,是白做工。
他会乐意吗?
唉。男人嘛,要是屡教不会,那就不教了。
狗男人,守着他的钱罐子过去吧!
“……我再不方便,也不会在这点钱上不方便,”
看来男人也没那么不通人情。沉默了几秒,抽出了手,他伸手去摸手机,“我还没说话,白秋你话就那么多,道理一套套的。”
她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似的。
算了。
男人拿着手机操作了几下,把手机丢开了的时候,白秋听到自己手机传来叮的一声响。
“给你转了二十万。”他又继续搂着她,“不够再说。”
这回真的是破例了。
大佬无利可图,违背本性,心也是会痛的。
“二十万也行。”女人这回笑了起来,主动搂住了他安抚,“陈总你也别心疼,我会还你的。”
想起什么,她起身伸手去掏自己的包。掏了几秒掏了一颗糖出来,她剥开了塞他嘴里,笑吟吟的,“吃吧,感谢你的。”
是奖励。
good boy。
“晚上我不吃糖。”男人说。
到底被塞到嘴里去了。
算了。
“钱还不还,其实也无所谓。”咬着糖他甚至大方了一回,“不还我也不至于拿你怎么样。”
虽然说是被人要钱了,感觉不太好。可是她要得这么理直气壮,说得他正该给似的,男人感受着嘴里甜津津的浓郁奶味,神奇地觉得自己只有少少的不适。而且这一点点的不适,也随着口里的香甜弥漫,还有软香嫩玉贴在身上,已经散去了大半。
算了。
白秋到底年纪小,男人咬着糖,低头去亲吻她,他多让她一点,也没什么。
“你大道理多。”他咬住她的唇。
而且他想干一些事。
“你今天头发也很好看。”干之前他还夸了一下她。是礼节。
“我特意花了九千块做的,能不好看吗?”白手臂揽住他的脖颈。
……
夜已经深了,灯光皑皑,地面上落下了树木安静伫立的残影。
“把那个戴上。”过了一会儿,卧室里有了女人的声音,低低的。
“今晚不戴不行?”
“你不是说要先调养身体?”女人笑,“刚刚我都闻到你身上有酒味,你今晚又喝酒了。”
“一点不喝也不行,”男人的声音含含糊糊,“最近应酬多。我也只喝了几杯。”
.
sara离开了,candy也回美国了。
白秋觉得耳根清净了。
园子的菜种下了,长得不错。白秋每周上去看看,也会偶尔把爸妈接下来玩几天。五公子这边,她也依然保持着联络。五公子最近忙着,虽然有微信,但是朋友圈是极少发的。白秋找eden问清楚了他的事业近况,投资公司手续到位,人员到位,要开业了。白秋贴心的提醒他们要去找个本地的大师挑个日子看个风水~还贴心地送上了自己的开业礼物。
五公子倒是很快联系了她。
首先他说他最近抽空回了一趟澳洲,家母很喜欢她的礼物。他还亲自给她发了一张图片。图片里窗明几净,窗外花园辽阔,几个玩偶静静地摆放在梳妆台上。
他又说母亲很感谢她对儿子的照顾,再次盛情邀请她去澳洲做客不说,还又给她回了礼物。
太客气了。
礼节也太周到了。
白秋很快收到了eden特意送过来的羊毛小毯,触感柔软,品质奢华。边角上有个小小不起眼的暗纹logo,细看好像是几个英文字母,s-h-i-h。还有两个小小的数字,一个是年份,一个是126。不知道是何种意义。
再看看标签,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牌子罢了。作为一个敏感的奢侈品商人,白秋敏锐地发现了什么,经过一番辗转查找,她联系上了这个制造商。
“这是定制的毛毯。”那边看了照片,logo,和数字之后回复,“原料是客户自供的。”
意思是她必须要先去找羊绒的供应商咯。
白秋有点想去问五公子羊绒是哪里来的,可又感觉实在唐突。可是没想到过了几天,她又收到了制造商的邮件。
“嗨susan,我们替你咨询了客户,客户说他们知道你。如果你急需的话,剩下的原料他们同意转让一部分给你,以便让我们为您制作围巾和毛毯。”
“但是你不能使用他们的logo。”
“经计算,价格为……”
“期待你的回复。”
唉,这事搞得。施家怎么就知道了呢。白秋感觉到微微的尴尬,总觉得自己有些俗了,倒是劳烦五公子和他的家庭善意的宽待了她。
虽然是尴尬,但是她还是就这事和五公子解释了一下。那边似乎有些微微的愕然,随后笑了。
“不用太在意这个,”他笑,“小事罢了。”
“改天一起吃饭。”他又约她,“我最近又收到了几瓶好酒,正好找不到人一起品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