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和奔驰的车队缓缓停在园子停车场的时候,停车场不远处的主屋还亮着灯光。
保镖下车,打开了车门。
皮鞋落在了水泥地面上。
豪车车队/保镖环绕/主家三人亲迎的排场,下车的男人引来了一众人的频频侧目。
“伯父,伯母。”
男人伸出手,和出来迎接的白家二老握了握,神色不露。他看见了旁边的女人,这个凉了他整整两天的女人此刻还知道来接他。只是她低着头看着地面,嘴角抿着,脸上没有笑容。
灯光落在她有些凌乱的头发上,却偏偏那么好看,让人心思微动。
看了她一眼,他又扭头去看旁边的葡萄挑选及包装现场。如今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这里依然热火朝天,场子里临时扯来了灯,一箱箱的葡萄放在场子中间,七八个人坐在小凳子上,正在拿着葡萄分拣包装。旁边还有个小货车,已经装好了大半车了。
“今天摘的葡萄,今晚就要连夜装车出来送走,”伯母站在旁边解释,“马上就装完了,陈总你先进来休息。”
男人点点头,接过助理从后备箱里面变出来的礼物递了过去,又看了一眼未来的岳母。
都说了让二老叫名字了,可是二老就是改不了口。
于是他又看了自己的未婚妻一眼。未婚妻后退了半步,似乎有意和他拉开距离似的,已经自己往屋子里走了。
男人一下子沉了脸。
一行人就这么簇拥着到了正厅。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是一个园子没错。四周都是开阔的农地,大棚,围栏。地上种着蔬菜,远处还有不知道什么果子树,黑黑的一片。中间一栋主屋,外表装修,和内里装饰都还行。迈步而入,正厅倒是开阔,前后左右都有门,都通往另外的地方。已经半夜了,男人喝了几口茶,和二老聊了几句天,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人。
从刚刚下车到现在,男人就一直不停地在看女儿,已经是过来人的二老显然明白了什么。
“已经太晚了。”
也许接待这位贵客本来就压力很大,老人家顺水推舟,看了一眼女儿,“你们也都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小秋你带陈总去休息。”
“那就失礼了,明天我再陪伯父伯母聊天。”男人从善如流,看着女人,根本没拒绝。
“明天陈总你几点去上班?”
说是让女儿带路,可是伯母还是自己走在了前头,“我好给你们做早餐。”
“不用麻烦,去公司用早餐也是一样的。”
到底是富家公子,想懂礼节的时候那还是相当的懂。
“这怎么行呢?”
这正正算起来,是男方第一次来“家”里,虽然来得过于的突然了。白妈妈十分热情,“你们平时几点上班?八点?那我五点起来给你们做,六点就可以吃饭。”
“不用那么早。妈他十点上班,下山花一个小时到他公司,你估摸着八点半他能吃到饭就行。”
从刚刚到现在就没说过话的女人开了口,“明早你把我叫起床,我和你一起做。”
十几个人的早餐,做起来很累的。
白妈妈瞄了一眼女儿。
刚刚贵客来的路上,母亲已经问过女儿“陈总晚上是和你住一间还是自己住一间”这种灵魂拷问了。之前在山下的时候,女儿明明都已经去别人家里住着了,别以为做母亲的不知道。这到了山上,居然还矜持起来,说让人自己住一间了。
其实他们是很开明的二老呀。
“这是规矩。”白秋信誓旦旦一脸坦然,“他们家的规矩就在这样。在父母家里,就必须分开住的。”
原来如此。
大户人家的规矩就是不一样。倒是他们家小门小户的不懂了。
房间已经到了。
本来就是果园子,房间挺多。主卧有三室一厅,偏院的卧室也有七八间,是以前农家乐的配置,安排下十个人也不在话下。
“陈总你住这间。”
几个人已经站在了主卧客房的门口。
贵客嘛,自然是要和主人住一起的。
“有什么需要,陈总你就告诉小秋。”
丈母娘和这个气势威重的女婿有些生疏,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人就急急忙忙走了。白秋伸手推开了客卧的房门,屋里的陈设显露出来,一片崭新。
新床单,新被子,新洗漱用品,什么都是新的。就连屋子,也是张文前段时间重新刷过的。
“你自己休息吧。”白秋说着话,不想看他,“洗手间房间里也有。”
她根本没有进房间的意思。可是男人的气息却已经靠了过来。
带了一些酒气。
“你自己早点休息——啊陈敬!你干嘛!”
“白秋你的房间在哪里?”
她今晚上离他的平均距离都有两米远,男人靠了过去,伸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腰,用力搂住了。再次抱住了熟悉的软香嫩玉,男人低头想去亲她,却被女人躲开了,于是那吻落在了头发上。
看她的脸,感受怀里的身躯,他甚至都能那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心的变化:身体有了明显反应不说,就连心理,也明显地舒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