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金粟屁股一抬,顺着男人的动作脱下居家裤。最后一层遮挡脱下,柔嫩的花朵缓缓绽放,还没怎么碰触,花口便溢出浪荡的水液。
“还说不想安抚我?”男人指尖沾了些温液,亮在金粟面前。
金粟脸一红。
穿越之前他的身体很正常,性欲也很淡,没想到来到了世界却这么敏感。不知道是被穿越之神摆了一道,还是被肉文特供的色情体质影响。
他眉梢一挑:“我都这样了,你还这么多废话?”
褚际早已习惯他的嘴硬和强势,好笑地揉了揉湿软的肉穴:“一会受不住了别让我停。”
男人长得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涂朱,不笑的时候是个冷峻冰山,微微勾唇便叫人的心都融化了去,技术也很棒。
金粟双臂勾着男人的脖颈,舌头舔吻男人干燥的薄唇,夹住男人的手指主动摆腰扭胯。
他双眸含水,眼尾微红,气势却丝毫不输上位的男人。
“你有那种本事?”
褚际听到他不怕死的挑衅,手指精准按到熟悉的敏感点,满意听到金粟急喘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金粟,你今晚别想睡。”
男人手指插进了花屄里面,搅弄开拓,将原本细细的肉缝弄得湿润多情,大拇指不断掐弄逐渐冒头的阴蒂。
“哼!弄不够一整晚,你就是细狗,嗯啊啊……”
手指的抽插抠弄越来越快,金粟的呻吟声逐渐婉转动听,手指无意识地掐住男人的有力的手臂,脚趾蜷缩起来,动情的肉壶口不断嗦吸蠕动。
褚际感受着那致命的吸力,忽然抽出指尖。
金粟眼神迷蒙地看着男人掏出勃发的肉棒,抵在湿答答的穴口。他舔了舔唇瓣,不断用穴口亲吻那根热乎乎的大家伙。
“快进来、嗯啊啊——”
傲人的性器毫不迟疑,一挺便挤开丰腴的唇肉,塞进了一小半,但过于紧致的肉道阻止了后半截的进入,男人只好抽出来一些,每次往里插一小截,反复挺动越进越深。
褚际暗想:明明昨天才做过,怎么又这么紧。
吸得他好想立刻绞精。
“好满、好粗嗯啊……要撑爆了嗯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金粟也爽到了极致,抖着嘴唇低喘。男人很大很粗,撑开内壁的时候,肉柱上的青筋勃发跳动,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忍不住向后扶住沙发,借力稳住自己。
褚际也舒服得连连抽气,慢慢加大力道,很快整根埋入金粟的身体,龟头一次次地捅进肉道最深处,摩擦着娇小软嫩的子宫口。
“你进得太深了,嗯啊……好难过、退出来点呃、不要嗯啊啊啊——”
做爱中的男人很不好说话,不让干什么就非要做得更过分。
“你夹得这么紧,退不出来。”
男人捏住他乱踢的脚腕,将他的一条腿抬高扛在肩上,把艰难吃着鸡巴的肉穴扯得更开,而后挺动着像是装了马达的劲腰,疯狂撞击窄小的宫口。
金粟感受着海量的快乐,眼神涣散地张开嘴,生理泪水润湿眼尾,很快便要攀上高峰。
“慢点呃、要射、射了嗯啊啊——!”
男人听着耳畔的尖叫,盯着肉棒在粉屄里不断进出抽插的画面,感受着不断收缩痉挛的肉腔的层层裹挟,无法收力,反而失控地越肏越快,又深又重地将金粟送上高潮。
金粟腿间的性器高高翘起,和艳色的肉屄一起,喷出大股的精水和爱液,弄脏了男人凌乱的衬衣,也让汁水丰沛的肉壶更加潮湿滑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褚际也闷哼一声,在阴道不依不饶的嗦吸中放开了精关,将精水深深灌进金粟的子宫里。
处于“非狂暴”状态的哨兵每次射精都有短暂的不应期。
射过的性器软掉,从金粟的花穴里挤出,歪着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与之相反,褚际很满足,一个转身,将压在沙发里的金粟抱进自己怀里,一下下亲吻他的眉眼和汗湿的额头,正在恢复活力的肉屌反复摩擦吐出精水的穴口,偶尔还照顾照顾寂寞的后穴。
男人很享受和金粟单独相处的时间,不说话地抱在一起也很好。
可偏偏有人这时候赶了回来。
“咔。”
房门被推开,孔添孚嘴上依旧挂着笑,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并不美好。
看见客厅淫靡的两人,孔添孚见怪不怪,温和说:“金粟,我们谈谈。”
金粟能猜到他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