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血,说不出的凄凉。
低垂的目光缓缓抬起,死寂中带着一抹复杂。
“梁晖,你如何确定,当初我不是故意离开,给予你选择的机会。”
似轻叹,似低吟,但却无半点后悔。
接着,身躯缓缓化去,成为了尘埃。
无声之雷,在梁晖心中响起。
让其出现了片刻呆滞。
再回首,空荡的宫殿中已经只剩下少年一人。
流光钟与一枚赤色珠子,静静的悬浮在半空。
梁晖神情愈发复杂,眼眸中透露着无奈。
手掌探出,流光钟与赤色珠子,漂浮到了掌上。
手臂上扬,握住赤色珠子。
一瞬间,珠子内部的放置的各种玉简、武册,映入了梁晖心田。
少年心中千万种思绪,都化为了一声轻叹。
“这煌煌盛世没有一点想要见证的吗?死亡终究不是最后结局。”
身影随之消散在了道观中。
而在梁晖消失的瞬间,以朱色道观为中心,整个元阳教都开始了塌陷、崩灭。
元阳教万里之外。
少年站立于山川之巅,听着背后传来的塌陷声。
无论心情多么复杂,他都清楚旧的时代彻底成为了历史,新的时代即将在他掌中诞生。
转身!
最后看了一眼,升起的尘埃。
化作剑光,遁向了土州。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七天。
西漠佛门净土、草原诸部,尽皆臣服,并入神庭的消息,传遍了天下。
苍生哗然,纵使知道这一天必然会到来,却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
世界归于一。
神庭刚诞生的势力,完成古今未有的伟业。
土州。
一道赤金色剑光,停留在神庭之外。
梁晖手持流光钟,俯视着繁华数倍的神庭,额头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