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她羞得真想寻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舅舅,疼……”
齐培盛盯着已经吐不出一丝浊Ye的x口,手指感觉到她的贪婪,“还知道疼哪?叫他S这么多进去?自己都不晓得要拦一下,是不是见着他就跟丢了魂儿一样的?”
这问得窈窈那个脸呀,真没法否认,两手去扯他的胳膊,眼儿巴巴的瞧着他,“舅舅,舅舅……舅舅,我待你也一样的,一样的……”
他哪里经得住她?
要是经得住,也不至于是现在的境地,到底是轻叹口气,“以后可不准这样了。”
她忙不迭地地点头,只差没有举手发誓了,“我知道的,舅舅。”
那小板正的样子,叫他也不由得心软,还舍不得她疼,还亲自给她上药,真真是水做的人儿一样,刚就上药这档子工夫,就水淋淋的,跟不知道后果似的,还给她上了两次药,生怕第一回的药都给弄没了,他还往这肿得跟馒头似的又水哒哒的细缝上跟“泄忿”似的又似更疼Ai的轻碰了一下,“真是个贪婪的小嘴儿,都这样子,还这么贪吃,一点都不记得疼?”
她瑟缩了一下,又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小口ShYe来,她弓起了身子,有些吃疼,眼神哀怨呢,又怕羞,觉得自个儿的面皮儿都叫舅舅给扯没了,红扑扑的真想把自己的脸藏在水里,叫他看不见了。
她又不想承认的,“舅舅,才没有的,我才不、才不贪吃,才不呢……”
扯着他的胳膊,还试图替她自个儿辩解,真叫人又好气又好笑,“哦,那个是什么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指腹往细缝处轻轻抚过,指腹上就沾染了Sh意,还拿到她面前,“喏,你看看都是什么?”
晶莹的YeT,分明是她动情的象征。
她不看,闭上眼睛不看,“不看,不看……”
他将手指贴上她的唇瓣,“不看也行呀,要尝尝是什么味儿?”
她倏地睁开眼睛,赶紧往边上挪,一双妙目盯着他的手指,赫然发现他早换了手指,不由得娇嗔道,“舅舅,你好坏,坏Si了!”
她两手往他身上打,打在他ch11u0的x膛上,和着水,“啪啪啪”的响,她打得就更起劲了,“坏Si了,坏Si了,舅舅……”
他不由分说地将人抱住了,“哪里就坏了?”
还问她?
她觉得哪里都坏Si了,都坏透了。
偏被他还伺候得再洗了一回,到头来两个人挤在一头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不是早上醒来,都没人了,小馒头都不在看身边,惊得她出一身冷汗,赶紧要找人,还没走出去呢,就看到桌上的纸条,是舅舅给她留的,小馒头他先带着呢,早上他还喂小馒头喝了N粉,这会儿,他带着小人儿出去了。
她吐吐舌头,到安心地吃起早饭,也忍不住要想着舅舅抱着小馒头被人大小眼看的样子来,也不由得一笑,小馒头还小,她到不怕吓着小馒头,就怕小馒头的来历叫人猜出来——要不怎么说呢,她还是有点儿纠结的,说一千道一万的,这关系上还是扯不清的,没孩子的时候就扯不清了,现在有孩子就更扯不清了,她没想过扯清了。
这一天的上午,很多人都有幸见识了齐培盛抱着个小婴儿的画面,谁都知道齐培盛的配偶栏是空着的,婚姻状态是未婚,突然抱着个孩子就让人惊讶,甚至是猜测。
有的人还大着胆子问到他跟前,“是您家的孩子?”
这问的就很有水平了,问得是您家的,不是问是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