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陆谦满意地看着小情人自个儿把自个儿又接连几次玩到了高潮。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陆谦一看来电显示不免有点头疼。
他反扣住了手机。
电话挂断了。
但很快,电话又打了过来,同一个来电显示。
陆谦轻呼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接通道:“喂。”
电话那头传来幸灾乐祸的男人声音:“陆谦,你怎么挂我电话呢?怂了吧?叫你跟我打赌。”
“嘿嘿,这次喀土穆的单子我已经签下来了。”
“你之前可是说了,只要我能签下这笔大单,你就穿女装去SLS俱乐部登台表演。”
“兄弟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演出服哈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谦听到这一串笑声就脑壳痛,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给他打电话的人叫秦禄,是跟他有过命交情的好兄弟。
之前他在喀土穆那边的生意遇到了很大的麻烦,秦禄站出来帮他顶风,二话不说亲自飞去了喀土穆。
走的时候倒是兄弟情深,最后事情要收尾了就来这么一出。
果然他俩真是过命的损友,帮也是真帮,可坑也是真坑。
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依旧是“混蛋”——这是他给秦禄的备注。
不用猜都知道,这人现在正小人得志,不打电话好好嘲笑他一通都不甘心。
陆谦被电话声吵得脑仁疼,索性直接把“混蛋”拉黑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
可陆谦的兴致也被败光了。
他看了眼已经近乎玩废的小情人,走过去用脚碰了碰对方那根已经红肿的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鸡巴确实已经吐不出什么精液了,就跟个身负重伤的壮士一样,想要强打起精神可又实在是有心无力。
唐锦书喘息着仰头看他,头发已经汗湿,眼睛也湿漉漉的,就像条可怜小狗。
但陆谦很清楚这小情人是个什么货色。
唐锦书在根子里就是个非常恶劣的人。
这小子仗着器大活好又长得好,从高中起就钓各路富婆,深谙可盐可甜之道,黑料可谓是一堆堆。
如今这人上名校念舞蹈系的研究生,浪荡行为是一点没收敛。
可陆谦就喜欢驯这种坏东西。
那种看上去根正苗红的人从来都不是陆谦中意的货色。
只有越恶劣的人驯起来才越有意思。
陆谦没指望一次性就把这坏情人驯到完全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