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陆谦推开搭在脖子上的手,木着脸无声拒绝换女装。
“你说话得算话呀。”秦禄道,“咱们之前都说好了……”
“谁跟你说好了?”陆谦冷声问道。
当时的场面是——
秦禄一个人自说自话。
这人一边登上私人飞机挥手告别,一边自作主张地高喊道:“等我摆平喀土穆的麻烦,你就穿女装去SLS俱乐部登台表演给我看啊。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女装表演为我庆贺啊,陆谦!”
陆谦面无表情地站在私人机场上目送损友远去,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好”。
……
回忆到此,秦禄理直气壮地道:“但你也没说不好啊。你这就是默认同意了。”
陆谦一面走,一面冷着脸道:“我这是默认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明明就是同意。”秦禄胡搅蛮缠,“我可就是为了咱俩的这个约定才去喀土穆挥汗洒血的。你知不知道,好多次,我生死一线,全凭我想着一定要活着回来看你女装表演,我才撑下去的!”
陆谦脚下一顿,瞟了眼损友道:“把衬衣解开。”
秦禄脸色一僵:“干嘛?”
陆谦转身正对损友,板着脸再次道:“把衬衣解开。”
秦禄脸色躲闪地道:“神经病啊你?”
见对方不配合,陆谦伸手就去解损友的衬衣。
“靠!你干什么?!”秦禄骂骂咧咧地避让。
两人拉扯起来,推搡之间,秦禄的衬衣被扯开一截。
这人上身的枪伤和刀伤顿时露了出来。
秦禄不自在地扯衬衣,虎起脸转移话题道:“这是我新定制的衬衣,你他妈给老子扯烂了,待会儿怎么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谦伸手碰了下对方胸膛上的一处枪伤,那是新伤,差一点就打中了心脏。
秦禄躲开他的手,粗话满天地道:“你神经呀?别碰老子。”
陆谦心里很不是滋味,问道:“没穿防弹衣?”
秦禄整理着衬衣,浑不在意地道:“喀土穆那种地方热得跟鬼似的,穿防弹衣还不把老子烫熟吗?再说了,那玩意儿那么沉,谁会有事没事穿身上?”
陆谦心里难受,低声道:“把演出服给我。”
“啊?”秦禄一脸懵逼。
陆谦没好气地道:“你不是给我准备了女装演出服吗?”
秦禄回过神来,笑得见牙不见眼:“哈哈,放心,我都带上的,咱们去车里换衣服。”
正说到这里,一辆湛蓝色超跑开过来停在了两人面前。
车上下来一人向秦禄行了一礼:“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