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来赞助我们巢穴,我们可以24小时全天候通报你的打赏。”细长病人温柔地说,“你还喜欢什么?你喜欢金枪鱼吗?我们也有海呀。我还可以给你安排假扮成金枪鱼的居民,在你脚边来一个金枪匠穿梭。可惜,卢梭死早了,不能拖进巢穴……”
“这个恐怕得写番外了,”梦编剧说,空白脸上放起光芒。“我可以来写番外剧情。”
“我愿意出演。”细长病人说,“一定要来看啊。唔……下一个是……”
“长高高的鱼?”
细长病人腾身而起,双脚依然平躺在床上。
“常驻金主啊!跟我有共同语言,你看,我也长得高高的,是不是?你抽個时间来巢穴一趟,咱们讨论讨论怎么长得高高的越高越好一伸手就能把30楼上的人掐死那么高。”
它的目光——嗯,脚光——往下看,似乎感受到了发音的挑战。
“谢谢Csmshksdaaa……”它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说,“虽然你的名字读完,一分钟就过去了,但我们居民没有别的,就是命长。再说,平时也闲着没事。我愿意以我低沉而充满痰音的嗓音,一次次呼唤——你干什么?”
梦编剧收回手,仰起一张空白的脸,说:“人类好像不喜欢痰音。”
“那不更好了吗就是要让他们难——噢我在拉赞助。”
细长病人颇为为难似的。
“法国姑娘梅香,”它说完,停下来,咂了咂嘴。想了一会儿,又说了一遍:“法国姑娘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