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晚上十一点多了,那个人来干什么?
徐葵笙的脚步加快,赶在了那个人面前拦着了他。
“你是谁?”徐葵笙语气急促,一脸警惕地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定定地看着徐葵笙回答道:“我叫邰陵。”
徐葵笙和邰陵在没几个人的走廊上坐着。
徐葵笙问:“你来看区方歌的吗?”
“我是……”邰陵组织了一下语言,没有直接回答,“我们合作的那个项目进行得很成功,我想找区方歌庆祝,但是我打他的手机打不通,去到他们公司才知道他辞职了。直到前天,邰易给我打了个电话,把一切都告诉我,我才知道区方歌……生病了。”
“一切……”徐葵笙喃喃道。
邰陵有些尴尬:“……包括他喜欢我这件事。”
徐葵笙转头去看他:“那你……”
“我就是来看看他。”
“哦。”
“我想我是隐隐约约知道他喜欢我的,但是我不是很确定。”邰陵说,“他隐藏得很好。”
若不是那天在酒店里被区方歌压醒,他可能一直都认为区方歌跟他一样只把对方当成朋友。那天他其实醉是醉,但并没有醉到走不了路的程度。区方歌的搀扶刚好给了他缓冲的时间,好有借口去歇息歇息,毕竟一下子喝了太多酒论谁也扛不住。躺在酒店房里的时候,他闭着眼睛能感受到一个人的重量压得他睡的那张床两边陷下去,但是他太累了懒得睁开眼睛。一道有些温热的呼吸呼到他脸上的时候他有些懵,但因为酒精上脑还无法清楚思考。接着就是一阵敲门声,一副躯体的压迫,然后是他的醒来。他看到了缩在床脚的区方歌,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合作伙伴,只得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区方歌。
直到项目的成功,以及邰易打来的电话。
他只考虑了一天,便决定过来看区方歌。
对于喜欢自己的人,邰陵没有办法恶脸相向。
回过神来看到徐葵笙盯着自己的脸,邰陵愣怔了一下,问:“怎么?”
“区方歌说过,你的唇形很好看。”
邰陵看到床上还在昏睡的区方歌的时候,感受到的震惊不亚于世界要末日了。
区方歌脸色苍白得可怕,病服下的身体骨头明显地突了出来。与几个月前邰陵见到的区方歌大相径庭。能把一个人在短短几个月内折磨得变了个样子,区方歌究竟受到了多少的痛苦,邰陵不敢细想。
他在病房内站了很久,直到徐葵笙推门进来让他出来走廊,说有话要告诉他。
徐葵笙慢慢地把区方歌对他的所有描述以及想法都一一说出,邰陵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说出一句话。
徐葵笙了解区方歌。区方歌是宁愿什么事都吞进肚子里也不愿意跟别人说的人。特别是关乎到他在意的人,一举一动都会变得小心翼翼。邰易说区方歌倔强,怎么也不肯告诉邰陵他喜欢他。说白了,区方歌就是一个就算有了庇护也还是会担心天会塌下来的人。他不敢告诉邰陵这个事实,是他怕连朋友都没得做。况且这是区方歌的一厢情愿,是他管不住自己的感情,邰陵也没必要去照顾他的感受。所以区方歌选择了一个无比乌龟的方式,去对待自己喜欢的这个人。
但他小看了身边徐葵笙与邰易这两个不定数。徐葵笙与他这么多年朋友,不会任着他难受;邰易作为一个看到了病人,这个病人还喜欢自己的堂哥的医生,出于人道主义,他拨打了邰陵的手机。
于是徐葵笙便在医院里,遇上了要来探望区方歌的邰陵。
“医生说过他还剩多少时间吗?”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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