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我小心翼翼,剪得缓慢仔细,就怕一不留神就过了头,结果剪坏。
剪好以後,我稍微拿高,上下检查一番,然後放置一边,开始剪小猪。
可能是你这人本来就有什麽交友障碍吧?
小猪完成,我继续剪接下来的斑马。
你一定有做过什麽对不起别人的事对不对?
根本就是你自己本身有问题,做了不好的事,结果被以前在台北的朋友抛弃,才会躲到高雄来!
剪到头的区域,我视线顺势往上,正好看见斑马的笑容。
你根本就不是她真的孙nV,凭什麽这麽嚣张?
你有没有从台北来看过她一次?有没有打电话关心过她一次?你搬来这里才两个多月,我跟阿洋在婆婆身边却已经好几年了。
请问你这个孙nV有为她做什麽?
想跟我b婆婆对谁好,先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吧?臭三八!
我的眼泪不小心滴落在斑马的笑脸上。
轻轻吐口气,我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温热。没有哽咽,没有啜泣,就只是默默掉眼泪,当视线因泪水模糊,我才再伸手抹一下眼睛,然後继续剪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无论是过去那件事之後,还是来到高雄之後,我都不曾因为难过而掉下一滴泪。或许是因为范莫昇的话太过真实,没有任何委婉,不经任何包装,才会如此尖锐,句句不着痕迹地深深刺进我的心。与其说那是痛,不如说是对自己感到彻底心灰与丧志,才会连找藉口让自己好过一点的力气都没有。
当时对范莫昇句句义愤填膺,说他幼稚不成熟,如今想到自己,却又觉得可悲又可笑,这样的我,又有好到哪里去?
我有什麽资格说范莫昇呢?
x1x1鼻子,我擦乾眼泪,把一部分的小动物剪好,并且贴上双面胶後,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温砚洋传来的。
「亮亮,你的教室是在第几班?」他问。
收到讯息,我没有多想,很快就回覆:「五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