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我抬头,发现他很专注地深深凝视我,而那也是我第一次见他这样看我,我甚至可以在他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约定?」
「嗯。」他点头,「等两年後……你毕业了,如果你愿意,也想来找我的话,到那时候,我们就在那里碰面。」
我愕然,在眼角尚未擦乾的眼泪又滑下之际,他将唇缓缓凑到了我耳边,低语:「我在台北等你。」
最後那六个字,让我脑海的思路登时停止运转。
温砚洋用双手擦去我脸上剩余的泪,然後放开我,温柔一笑,转身回到他同学的身边去。
他们最慢才找到nV伴的一位同学,最後果真愿赌服输,直接上半身脱个JiNg光,跑到舞台上高举制服狂转圈圈,吓得nV歌手瞪大眼睛,教官还赶紧冲去把他抓下来,此举让台下乐翻了,演唱会的气氛也顿时沸腾到最高点!
结束了欢乐热闹的毕业典礼,几周之後,暑假来了,温砚洋也再度上考场。
据他後来表示,这次的状况似乎b之前更好,成绩一下来,他的分数真的优异到让我们都诧异不已。
带着这样的好成绩,温砚洋自然顺利考取他的第一志愿,位於台北木栅的国立大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在温砚洋背着背包,拖着行李箱,要去台北的那天早上,他上楼来跟我和外婆道别;而范莫昇为了这一天,甚至专程从宜兰跑回来三天,昨天晚上还窝在他家通霄打电玩,等温砚洋离开再去宜兰。
当我们三人送温砚洋到一楼,他堂姊的车已经在门口,准备送温砚洋到高铁站。
他在车里对我们微笑挥挥手,最後车子的影子渐渐消失在巷口时,外婆不舍地叹:「希望砚洋到台北後,会好好照顾身T。」
「安啦,婆婆,全世界最不需要别人C心的,就是阿洋了!」范莫昇说这句话时,我不自觉默默睨他一眼。
外婆笑了:「是啊,我相信砚洋这孩子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有问题的。莫昇,那你什麽时候去坐车呢?要不要等吃完午饭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