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我好累。」我视线朝上,放空地喃喃开口:「累到完全没有力气了。」
温砚洋一只手伏贴在我的额头上,他垂着眸,静静看我。
眼前渐渐一片模糊,还未嗅到酸处,我的眼泪就不受控制滑了下来。我用手遮住眼睛,不让他看到我这张没用的脸,偏偏当眼泪越流越多,如狂cHa0般的情绪就越抵挡不了。
「我真的……」我喘口气,紧咬下唇,还是难掩哽咽:「真的好累、好累喔……」
「嗯。」温砚洋沉声,不时温柔抚m0我的头,「我知道。」
他的话彻底开启我心中的水匣,让我的泪水泛lAn不止,不知不觉,连两只耳朵都被泪浸Sh。
等到我慢慢恢复冷静,也平复好心情,我双手擦掉眼泪,x1x1鼻子,不好意思地乾哑道:「抱歉,一不小心就哭成了大花脸,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
「谢什麽?」他眸里含笑,头垂得更低了些,「老实说,我挺高兴看到你在我面前这样哭的。」
我一阵困窘,但也不解,「为什麽?」
他深深凝睇我,唇角弧度跟着上扬,「也许是因为……觉得看到最真实的亮亮了吧。」
闻言,我先是愣住不动,直到耳边传来捷运进站的提示声,他的脸也在那刻蓦然靠近。
捷运进站的同时,他那始终挂着温柔笑意的唇,就这麽贴覆在我的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上午的课一结束,陈州樵就走到我的座位旁,问:「亮亮,你现在要去吃饭吗?」
「还没,我想先去系办一趟,再去买点东西吃。怎麽了?」
他莞尔,「我正好也想去系办借影片呢,要不要乾脆这样?我们一起买东西去系办那儿吃,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於是,我们到餐厅各买一份自助餐,直接到系办门口的座位享用起来。
正要开动,他听到我掩嘴咳嗽几声,关心:「你感冒了?」
「嗯,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