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我和温砚洋原本要一起出去吃午饭,两人也一如往常约好在我的学校门口见面。
平常都会提早到的他,当天却没有准时出现。
我有些惊讶,自我认识他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迟到过,我继续等他一会儿,十五分钟後他还没有出现,我打手机给他,他也没有接,响没几声就进语音信箱。
由於这实在太反常,我不由得紧张,担心他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不见他人影的三十分钟後,我打算到他家去看看,他却刚好这时回拨给我,他告诉我,他现在人在医院里。
我赶到医院去,结果在急诊室发现温砚洋,但他并不是生了病,或是受到什麽伤,而是为了送宛妡学姊过来才会出现在这里。
上午学姊骑车出去办事情,车骑到一半,不慎被一部突然变换车道的小客车擦撞到,让她重心不稳当场摔车。
「因为当时我的脚痛得不得了,完全没办法动,只好打电话麻烦砚洋来帮我一下。」学姊坐在床上,JiNg神抖擞,看起来没受到什麽太大惊吓,「抱歉,亮亮,因为今天急诊室的病人有点多,才会耽误你跟砚洋到现在,不好意思!」
「……不会,没关系。」我怔怔看着学姊被固住的右小腿,「情况现在怎麽样?」
「嗯,就是轻微骨折,以及其他一些小擦伤,不严重。我刚才只是顺口问一下砚洋今天跟你有没有约?结果他居然还真的马上想起来,说有跟你约吃中饭,把我吓Si了,叫他赶快联络你!」她满脸歉然:「亮亮,真的很抱歉,Ga0砸了你跟砚洋的约会,是我不好,害你急坏了吧?你赶快带砚洋走,我刚刚就已经叫他先离开,可是这个臭小子就是不肯听,你们赶快去吃饭吧!」
我这时望向温砚洋,发现他仍然认真地在注意学姊的伤势,神情也像在顾虑着什麽,最後他看着我,用一贯温柔的口吻对我说:「抱歉,亮亮,我们今天的约会先取消好吗?学姊的脚这样,应该会有一段时间行动不便,等我送她回家再联络你,好吗?」
宛妡学姊一听又开始骂温砚洋,我一接触到温砚洋的眼神,就发现他是真的很坚持要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种情况下,我除了同意,想不到还能做出什麽回应。
从医院回到家里的途中,我紊乱的思绪始终无法平复,只觉得一片茫然。
我明白这只是一场意外,是突发状况,因此温砚洋会不小心迟到,失去联系,这些都是情有可原,我愿意理解,也可以接受。
但,我想不通的是,为什麽学姊在出事的当下,第一个想到要找的人不是小诺学长,也不是自己叫救护车,而是找温砚洋?
虽然学姊和小诺学长早已分手,但从两人过去的互动来看,b起温砚洋,小诺学长应该才是学姊最亲密的人,而且这天小诺学长是晚上才有班,如果学姊要找学长,不可能找不到人才对。
除此之外,我後来也察觉到,学姊被送进医院是在十一点多,而我抵达医院是十二点半左右,到了那边,我却迟迟没看见小诺学长。
假如在这一个小时半内,学姊有通知学长,照理说对方应该早就飞奔过来,可是当我到了那里,却发现学姊似乎并没有这麽做,甚至连温砚洋都没有主动联系小诺学长。
我很疑惑,非常疑惑,纵然理智上知道应该为学姊的平安而放心,不该这时候吃她的醋;但情感上,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在乎这些不合理之处,就算我明白学姊跟温砚洋的感情本来就很好,我却还是觉得很受伤,难以相信温砚洋竟会因为学姊的事,把我的事忘得一乾二净,而且还是经由学姊提起,才猛然想起来的这个事实。
那天晚上,等到温砚洋打电话给我,已经是在我离开医院的八个小时之後。
他已经将学姊顺利送回家,并且表示学姊已经没什麽大碍,不需要再住院观察,要我别担心,并且为这天放我鸽子的事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