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俞周说贺逐深在昨天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俞周口吻淡淡,撑着下颌,饶有兴致地看着言许在iPad上顿住的笔尖。
言许把他和俞周的关系定义为共犯。他们交往一周了,这一周里,言许拙劣地扮演着恋人,俞周却极为自然。
“小言,谢谢你帮了我大忙。”
言许却开心不起来。
“真的吗?”言许蜷缩在沙发上,头埋进膝盖里,“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贺逐深会不会是假死?就等着让我们放松戒备,来找我们复仇。药,你给我的药是真的吗?”
俞周凑过来安抚地环住言许。
“小言放心好了。我给你的药剂量完全足够,杀死三个他都绰绰有余。”
“除非——”俞周拍了拍言许的肩膀,琥珀色的瞳孔在阴影下变得漆黑,他盯着少年温声说,“小言手下留情了。”
“不过小言最恨贺逐深,也知道被他带回去会有什么下场,应该不会这么做吧。对了,新身份已经做好,下个月就可以在法国以新身份入学了,我下学期会在学校上课,可以和小言在课堂上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言许沉默了很久后,迟疑地点点头。
俞周温柔揽着言许,勾着嘴角,凝视着言许的发旋。
这种把贺逐深的人抢走据为己有、控制在手心的感觉实在太妙了。好乖,好脆弱,好依赖自己。
为了躲避贺逐深的人的搜查,为了半死不活的病患,为了避免成为杀人犯的自责歉疚,为了近在咫尺的自由,余下一辈子都要躲在自己的庇护下活着,他有的是时间玩这场只属于胜利者的游戏,再一口一口慢慢吃掉他。
贺逐深吃下的剧毒的蛋糕,被少年精心做了很多份用来讨好他这个新男朋友。
那他也有必要好好扮演这个新男朋友。
言许拿到俞周给的新身份了。
法国华裔,年龄比他大自己了3岁,有一位同性丈夫,登记的是俞周的法籍原名。
言许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还是和男人结婚了,各种巨大的压力之下,言许心理出现问题,他似乎患上了被害妄想症,每天都梦见贺逐深阴魂不散。
他每天都会问俞周贺逐深找来的话怎么办,他会把他抓回去活活折磨死吗,他该带着外婆逃去哪里,问俞周要跟他一起逃跑吗。俞周只能安抚地重复承诺绝不会让贺逐深把他带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直到外婆病情恶化了,医生说再继续治疗对病人来说是一种痛苦。言许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提出分手,说想回国。
一是外婆的根在中国,二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三是他拒绝和俞周接吻太多次,不想再继续这样的关系,身份会还给俞周。
俞周答应了。
但第二天,言许就在一个狭窄的鸟笼中醒来。
言许惊悚地瞪大眼睛,迎面看见蹲在笼子外面打量他的俞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