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根细闻言恼怒不已,但却无法反驳,自己刚才确实是在胡搅蛮缠,他也确实分辨不出诗的好坏。
“倭可以连线倭的老师,让他来当裁判!”
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激烈的反对声。
“反对,这家伙人品堪忧,谁知道他有没有跟他老师提前串通好啊?”
“对,泡菜棒子毫无廉耻,最擅长的就是吹黑哨,他老师肯定也是一个德行!”
……
听到这些话,金根细的脸顿时黑成一片,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不可能会输的,所以他压根就没打算耍什么手段。
于是有些生气地道:“倭说的是倭现在留学所在的学校里的老师,是华夏老师,而且你们可以查监控和倭的手机,倭从进来到现在根本就没碰过手机!”
听到这话,众人才止住了质疑声。
仲清风道:“好,那你连线吧。”
……
很快,金根细就成功连线了他的老师。
“怎么了?金同学,这么晚找老师是有什么事吗?”
见对方确实是个华夏人,而且似乎并不知此事。
众人皆是松了口气,实在是他们对泡菜棒子的印象太差了。
“老师,有件事需要拜托您一下,这里有两首诗,倭分不出好坏,老师能帮倭分辨一下吗?”
闻言,对方欣慰道:“哦,是这样啊,倒是难得你对华夏诗词感兴趣,好,给我看看是哪两首诗吧。”
金根细看向仲清风,仲清风挥了挥手,将两首诗一左一右地展示在了大屏幕上。
此时,众人才终于见到了秋水坊的新作。
“蝶恋花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嘶声!
这诗,简直神了!
现场所有懂诗的人,俱是感叹,从此怀人诗中,终于出了一首顶峰之作了!
金根细的那位华夏老师仔细看了片刻后,便缓缓道:“金同学,这两首诗都是难得的佳作,两者没有好坏之分,只有高低之别,这首卜算子很好,但是这首蝶恋花更好,而且好了不止一筹。”
随后,这位老师竟然当场开始了分析和讲解,告诉金根细后者到底强在哪里。
但是这些话,金根细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脑海里,只回荡着那句“这首蝶恋花更好,而且好了不止一筹。”
随后他便将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开始有些失控癫狂地叫了起来。
“倭输了!?”
“这不可能!”
“耍诈,你们刷诈!倭怎么可能会输!”
见到他丢手机的这一幕,所有人的眼光都冷冽了下来。
这金根细竟然如此不尊重师长,这在华夏可是大忌!
再听金根细的叫嚣,所有人心底都不禁冷笑起来,暗道:“今天,这家伙如果不兑现赌约,休想完好的走出这里!”
突然,一道声音在台下响起:“你的卜算子之所以比不过蝶恋花,是因为你抄错了,原诗应该不是这么写的。”
闻言,金根细下意识回应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一字一句对着抄的,怎么可能会抄错!”
说着,他便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自己的胸口处。
突然,他似乎反应了过来,连忙停下了动作,看向了四周。
见众人全都冷笑着看着他,他连忙道:“不是的,就是我写的,这首诗是我写的!”
话音未落,一道彪悍精壮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看着面前异常高大的女子,金根细一慌:“你要干什么!?”
胡铁兰像抓小鸡一般将他擒住,然后在他的胸口处摸出了一封信件,递给了仲清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