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李月摇母子俩坐在车后排,章宇坐在副驾驶。
汽车缓缓行驶在路上。
隔着一个车座位的厚度。
李星纪在章宇后面,章宇在李星纪身前。
想到位置的微妙,李星纪控制不住的勃起了。
男人间最原始的交配姿势。
他岔开两条腿,掩饰自己的不体面。又有些隐秘的害怕。
眼睛盯着哥哥的座位看,只能看到他两边露出的一点肩膀。
右膝盖控制不住的微颤。李星纪皱着眉不动声色地用手按下。
章宇瞥了一眼后视镜。
“星纪,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舒服吗?”
他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音色很好听,像一块温热的玉。
李星纪骤然心头一乱。
他在叫他的名字。
他发现他的异常了?
他咬牙,语气并不友善,“不用你管。”色厉内荏,掩盖他的慌乱。
李月摇眉头蹙起来。
“你可以说话客气些吗?”她自然说的是李星纪。
李星纪憋着一口气,不敢再流露出多余情绪,唯恐真正难堪。
章宇解围,“没关系的。”
李星纪把脸转向窗外,控制自己蓬勃生长的淫秽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他告诉自己。
豪门就是豪门。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李星纪终于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了电视剧里才有的场面。
到地方下车,章宇帮着搬行李,李星纪站在一边手插在裤袋,端着一副叛逆弟弟的样子。
李月摇把包拿下来,经过他身边,“还没进门就成少爷了,少爷。”
李星纪摸摸鼻子。帮着搬行李。
忙活一天,总算安顿下来。
他和哥哥的房间都在二楼,两扇门相对,在同一个世界。
东西收拾完,他偷偷开了条门缝观察对面的哥哥在干什么。
雕花门紧闭,隔绝一切可窥视到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想,哥哥晚上睡觉会锁门吗?
李星纪下楼出门溜达。
经过一间药店时停下。
母子俩搬进来第一天并没有见到章怀远现在的妻子,甚至章怀远也不在。
晚上吃饭,佣人做好饭,坐在桌前吃饭的只有李星纪母子二人。
章宇没有一起吃饭,只是说要开线上会议,没有让阿姨做他的饭。
头天搬进来并没有李星纪想象中的不适。
吃饱喝足,李月摇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电视,没有任何“人在屋檐下”的局促。
李星纪回了自己卧室。
章宇这会在书房。
他知道。他刚才装作不经意问的阿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李星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章宇有这么多复杂的感情。
他讨厌他,又忍不住的肖想意淫他。
他不认为自己是男同,只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沾染了一个人能沾染的所有恶劣习性。
见色眼开。
很多男人不愿意承认的是,他们仇恨一个优秀的男人,是骨子里深刻的认同并且扭曲的嫉妒。这种病态无药可解,心中郁结无处可发,从语言从身体上去排斥攻击,从而达到晕眩的舒畅。
黏腻肮脏,下水道的臭老鼠尸体在阴暗角落慢慢发酵。
李星纪也是这种人。
所以他看到章宇的第一印象是防备,竖起一道墙,将他简单粗暴归结为“装”。
而李星纪同时也心知肚明,他是真的觉得章宇装吗?不过是嫉妒心作祟。将花碾碎踩进泥里,看着他在烂泥里破碎的鲜艳,大概是所有人的性癖。
柳扶风,花残艳。
李星纪有些兴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而在此基础上,章宇多一个身份。
他血浓于水的亲哥哥。
他做了这么多年独生子,突然有了个哥哥。
在普通人看来外貌家世教养都极佳的哥哥。
章宇啊章宇,你什么都没做,就轻易勾引了弟弟,罪大恶极。
李星纪扶着额头,想着这一切,瞳孔有些发散。
不适宜地想起一句网络热词。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这并不准确。
他并不暗恋他,他也没有乱。
他的计划会在今晚有条不紊的进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客厅灯已熄灭,李月摇已经回了一楼自己的房间休息。
章宇还在书房没有出来。
阿姨端着热牛奶上楼,还未走到书房门,被李星纪拦下。
“这是给我哥的吗?”他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哥哥,“哥哥”两字从嘴中说出并不困难。
他接过餐盘,“我给他送过去,你忙吧。”
目送着阿姨下楼,李星纪端着他和阿姨准备好的牛奶,敲响了房门。
“进。”
他清晰听见他的声音,还是重复又敲了三下。
“进来。”里头的人声音又稍微放大一些。
李星纪开门,身影几乎占据整个门框。
章宇有些意外,摘下眼镜,手背按了按眉骨,眉眼有些疏松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你啊。”
“哥。”他叫他。
“嗯。阿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