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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然而当我把眼泪擦干之后,奇迹仍旧没有发生。
他仍旧闭着眼睛罩着氧气罩躺在了那里,一动不动。已经快半个月了,他还没清醒。医生说,越长时间没动静,就难清醒,让我做好做好心理准备。
也许他就这样彻底长眠不醒也不一定。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皱纹也爬上了他的脸,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就从我记忆里无所不能,温文尔雅的父亲,变成了一个最普通的老头。
足见白家的破产,对他的冲击有多大。
白家是做软件起家的,拥有成型的团队,还有自己的零件加工厂,就算如今互联网盛行,白家在软件这行业里,凭借着过往积累的资源,也算是不大不小的软硬件地头蛇了。
就算规模比不上A市那些顶级的豪门,但是说出去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家庭了。
至少在吃用上,父亲从来没有短缺过我的,副卡更是直接给了我,让我肆意挥霍。这导致我从来没有为钱发过愁。
大概是因为我从小没有母亲的缘故吧。作为白家的独子,我每次问起他,为什么别人都有母亲时,他总是揉着我的头发悲伤的看着我,笑着不说话。等我长大了点后,我就再也没有问过他这问题。
现在想想,也许正是他的纵容,造就了我肆意横行的性子,刚愎自用,爱憎分明。
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弄到手。就像唐子轩,因为喜欢,所以就算老头子反对,我也一定要得到他。因为我总觉得人心都是肉做的,就算他是百炼钢,也迟早被我绕指柔。
现实总是这么残忍。非等我撞到了头破血流,才领悟到了过强易折,过刚易断这一道理。
他唐子轩这块百炼钢的确被人融化了,只不过,这个人并不是我罢了。
床上三年,却抵不过一道闪亮的白月光。
可笑我之前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能融化这块钢铁呢?甚至给了他机会,撕开了白家的口。
一个月前。
体内的坚挺仍旧在我体内不断肆虐,把我撞得声音支离破碎,泣不成声。
“呜……不要了……哈……子、子轩……”我哑着声向抬着我腿不断挺动的唐子轩求饶。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我已经被他操的溃不成军,身后的那地方已经在火辣辣的刺痛,不断用疼痛向我抗议,伴随着唐子轩的顶撞,痛苦与欢愉不断在我的脑海里交织,快把我折磨疯了。
然而听到我求饶的男人,却皱着眉头把我弄得更加欲生欲死,横冲直撞的动作,压根就没有顾虑我的意思,只是在一味发泄……
那盯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欲望,幽黑的瞳孔浮上了一层嗜血的戾气,被他压在身下的我仿若被狮子抓住的猎物,只能在他的身下苟延残喘,争取那一丝活路:“啊……痛……”
他居然就这么在插着我的情况下,把我硬生生转了180度,跪趴在了床前,压着我的腰蛮横冲撞。
这么一个粗大的肉棍捅进了体内,在没有一丝安抚的情况下,就算有精液的润滑,却让我硬生生感觉到了火辣的痛疼。
唐子轩就像一头发情的禽兽,不断在我身上发泄着他旺盛的精力,罔顾我的意愿,就这么蛮横的不断乱搞,在热流射进我的体内之后,就干脆的把东西抽出了我的体内,转身向浴室走去。
留下被他搞的疲软无力的我倒塌在了床上,无力喘息。
刨除今天,这种近乎把我当发泄性欲的娃娃的泄欲行为已经进行了一周。
看着那道冷漠拐进浴室的身影,我闭着眼睛开始回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了呢……
脑海里不自觉飘过了今日在唐家女佣那听到的闲言闲语:“今天又是舒小姐送少爷回来呢。”
“少爷还邀请舒小姐进书房坐了会。你们说会不会……”
“行了行了,你们都很闲么?竟然还有闲心在这嚼主人的舌根?是不是觉得这工作太好做了点。”
一场八卦闲聊在唐管家的呵斥下散去。
那些未尽的话,却已经尽数进了我的耳里,足以让我把唐子轩最近的反常联系在了一起。
所以当身后的疼痛缓解了之后,我扫了一眼紧闭的浴室,皱着眉头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向地下的西装走去。
我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观察他的西装。
唐子轩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他的西装每天都会被女佣熨烫的整整齐齐,体体贴贴。他同样是个体面的人,每次出门,必然把自己弄特别体面,至少你在他的身上不会找到一丝皱褶。
他同样不喜欢别人靠近他,每次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所以他基本怎么出门,就怎么回来。
他就是一个如此又冰冷又自律的男人。
然而就这么一个如此爱整洁的男人,竟然会让自己的衬衣变得如此不平整……
“舒珊珊……”联想到今日听到的八卦,我的唇角缓缓勾起,不自觉拽紧了手中的西装,眼眸
', ' ')('中划过一丝戾气。
当唐子轩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后,我已经披上了浴袍依靠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今天在书房睡。”唐子轩冷淡的声音飘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睁开了双眼。结果发现他又在无声的看着我。那眼神特别幽黑难测,仿佛在透过我,在看着别人的影子。
我的胸口被他看的钝钝刺痛,仿佛有人在上面不断用针在扎一样,我的唇角猛然抿了起来,哑着声音看向他:“我最近有点失眠,陪我睡吧。”我们已经分居了三四天了。
唐子轩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会,给出的答案一如既往伤人:“我还有事要处理。”
他说完就直接离开了这对我一个人来说,过于空旷的卧室。
我怔怔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感觉胸口仿佛被子只手狠狠的拽住了,胸闷得我不得不揪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还没缓过来,一道响亮的铃声就穿透了这空旷的房间,我下意识望向声音来源,撑着疲软走过去了电话:“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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