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你都有家室了,眼睛还往哪瞅呢?何况你有人小哥帅吗?这么漂亮像仙女般的人儿又怎么能看上你这样的?”
“别扯,别扯,我耳朵根子快断了!”
壮汉的哀嚎声越来越远,终至消失不见。
陆唯双和秋月水都被逗乐了,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家长里短的凡俗之事,自然颇觉有趣。
陆唯双更是很有想象力的将自己和白堂代入进去,想着自己揪白堂耳朵的模样,笑容便愈发灿烂了。
夜里,由于房室紧张,天雪弟子们都得挤在一起打地铺,只有白堂是个例外。
白堂毕竟身为男子,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他便被安排在库房,和那俘虏睡在一起,刚好也能照看俘虏,以免出了意外。
当白堂走进库房后,俘虏面色不禁一变,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白堂“嘿嘿”一笑,也不多话,干脆便靠在门边,闭目养神。
恍惚之间,白堂似乎听到一些响动,不过他睡的不舒服,身上疲乏之极,也懒得理会,只是略微换了个姿势,便继续睡着了。
这时,却听“咣”的一声,库房的门突然被大力打开,门板直接便拍在了门后白堂的脸上。
“我靠!”
白堂揉了揉发酸的鼻子,睁着朦胧的泪眼,顿时没有丁点睡意。
白堂没有起床气,但任谁在睡梦中被惊扰怕都不会有好心情。
不过,最主要的是白堂被门板撞了鼻子,此仇不报非君子!
“快,把人带走,一会儿天雪的人该来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入白堂耳中,白堂心中更是不再有一丝负担,因为天雪这处产业里没有男人。
哦不对,只有白堂一个男人。
白堂已经听到脚步声,只听声音便不只一人。白堂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怎么闯入这里的,但他们的来意白堂却大概猜到了。
为了那个俘虏。
莫非是崆峒的人?
白堂站起身来,外面闯进来的人并没有察觉白堂的存在,而那俘虏的嘴早被堵上,此刻正拼了命的用眼神暗示。
可惜他的同伙们并不像他想的那么心有灵犀,他不断挤眉弄眼看在别人眼里倒像是眼睛进了沙子。
就在为首一人已经准备将俘虏身上的绳子解开时,库房门前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白堂的声音。
“刚刚谁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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