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宝则和钟老头,慢悠悠的晃到陈凌的书房,翻看他新写完的稿子。
“入个作协那算什么大事吗?我发现,就富贵这性子,有点像王世镶,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还都能玩出点门道来。
以后除了跟老赵学点写作,也跟我练练书法,学学画画吧。
到时候有所成了,带去给王老见一面。
肯定喜欢的不得了。”
钟老头端着茶缸子,笑眯眯的说道。
“可别这么捧我哈,王世镶那是啥人,我这点微末伎俩可别往人家眼前摆了。”
陈凌赶紧摇头,他还是不喜欢主动凑到人前,尤其是名人。
其实要不是赵玉宝和钟老头的脾气和他很对,他也不会主动接触,最多见一两面就不会深交的。
“咦,说到王世镶,富贵你年后是不是要和那个叫焦晃的话剧大师一起拍电视剧,他也是北亰人啊。”
赵玉宝想起来一件事。
“是啊,这位前辈我神交已久了。”
陈凌点点头,这位老前辈演戏剧已入化境了,他是真心佩服。
“这人也很有修养,很有本事的,到时候你和他聊聊,看看能不能聊得来,要是对脾气,就拉过来一起认识认识,我们再一起合计合计,把我的新作品也排演一下。”
赵玉宝兴趣很足的样子。
“哦?那好啊。”
陈凌也有点期待了。
“老赵你先别急,我们之前商量啥来着,不是下半年让富贵找大学上吗?你这安排这么多的事,他忙得过来吗?
家里还有两个小娃呢。
长起来之后,加上睿睿,三个小魔王,这能管得过来吗?”
钟老头及时提醒道。
“哎呀,这都不是事,杜鹃的娃娃很快也就长起来了,到时候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咱们一起看着呗。
睿睿他姥姥姥爷也在,怕啥嘛!”
赵玉宝把手一摆,表示那都不是事。
“我家大海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有时候他妈妈忙,不在家,我在写作的时候,把他抱在我腿上,一边逗他,一边写。
很多时候他把我的稿纸撕碎了,留上口水了。
我都重新晾干,拼好,自己再重新抄写一遍……
你说那时候很辛苦,很繁琐吗?
不觉得啊,乐在其中好吧?”
“好好好,你厉害,我带娃不如你,行了吧?”
钟教授表示服气了,又问陈凌:“富贵,明天东边林场就能开始动工了,村里聚英聚杰他们俩,光是在陈王庄和金门村,就找了十多个人。
你之前开车出门了,他们也没来找你,托我跟你说一声,说明天到农庄来报道。”
“我去,还来找我报道?怎么比我还急呢?”
陈凌愣了,现在这年月都是慢节奏,更别说是村里了。
哪有点了炮捻子,立马就响了的。
“哎呀,都是没事的人,要不是家里有丧事,不能走亲戚,要不就是小光棍和老光棍,还有等着结婚等急了的。
这些都想早点多挣点钱啊。
你这待遇好,管吃管喝,给钱多,谁不想去干呢?”
钟教授把手一摊,表示这都很正常,要不是才正月初四,指定人会比现在更多。
光是自己村里,那人就一下招满员了。
“好吧,好吧,那就早点动工吧,反正我们家过年没啥亲戚可走的,闲着也是闲着。”
陈凌点点头,心里想,正好一边动工,一边慢慢给梁越民灌输点新理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