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他们都没吃少,只是在山顶配合了气氛对酌了几杯。为了给自己壮胆,冰翎就厚着脸皮灌下几杯,没想到这来,他却被自己给灌醉了!(心醉人自醉啊 ̄)月残也不阻止他,看他这平常少有的羞涩,愈觉得他可爱。
眼看他就要不行了,怕他在山顶染上风寒,月残连忙将人和东西并带下山。房子里昏黄暧昧的灯光令他心头跳,刚才出去还说儿子不该把这些灯都开着的,没想到却是他早有准备?看来,前天在酒店说要给他礼物,就是这个了?
月残忍着身体的热痛,将儿子轻轻放在绯红的床上,想要去给他放洗澡水,却没料他搂自己的脖子不肯放了。
“乖,老爸去放洗澡水,在山顶吹了那么久的冷风,要洗暖了才能睡得好啊。”
“不要,翎也去。我们、起,洗!”
起洗?开玩笑那怎么行,以前的话那还没关系,可现在他哪忍得住再不去碰他?
“翎是老爸的老婆哦,要起洗!”热烫的纤瘦身子贴上来,缠着月残不耐的扭动,衣服在他手里件件脱落。
月残赶忙止住他,把他横抱起来进入浴室。要脱也只能在里面脱,山上夜里寒冷,他的病才好没两天。
他浴缸里热水还没放满,冰翎已赤条条的贴上他汗湿的后背,两条雪白的藕臂越过他颗颗的解他的衬衫扣子。月残艰难的咽下唾沫,好容易才克制住没有立刻将儿子扑倒。水放满了,月残也被冰翎脱完了。两具滚烫的身子密合的贴在起,都有了反应。
月残将儿子轻轻的放入水里,自己跟着进入托住他疲软的身子,抹了沐浴液先替他清洗。他的手不能说老实,在些不该停留的地方打转了很久,不知是真醉还是假装醉的冰翎也不老实,净朝他老爸的敏感点攻击。
“翎,我可以,要你吗?”
“呵呵,爸,翎是你今天的、生日礼……物啊,难道你不、要吗?”手握住跳动的火热,直接告诉他,他的答案。
“天,你真是,我的宝贝。”唇舌顺着他的曲线向下滑,点燃加炙热的火种。
冰翎闻言,嘟起嘴不高兴的拉起老爸的脸,酸酸的撒娇道:“翎才是你的宝贝,那个什么,天,闪边去!
“是是,你才是老爸的,宝贝。”
封住儿子翘挺的唇,月残开始享用他第次的大餐……
【红尘】
“月小子,事情大条了!”
正在专属工作室里排歌的we·l五人不爽的看向不打招呼就冲进来的人——他们的老板大叔。
发现自己似乎进来的不是时候,弗兰茨抱歉的向干人等哈腰赔笑,点都没身为人家老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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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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