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这一年多以来,江庭蓉脑中偶尔会莫名跑出一些奇怪的画面,到医院检查的结果却是一切正常。
她从小就有偏头痛的老毛病,在定期追踪的情形下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不晓得为何会旧疾复发。
如果如谢武澄所说,她江庭蓉不是江浩跟江乃杏生的孩子,那她到底是谁?
想着想着,头又开始痛了起来,像是几千万只的蚂蚁在啃咬她的脑袋。
「你怎麽了?」
「我的头,好痛??」
江庭蓉身T蜷曲,全身开始冒冷汗,处方的药量恰好到昨天,备用的止痛药也吃完了。
谢武澄按压nV人的太yAnx,喂她喝下矿泉水。
江庭蓉被男人撑着後背从床上坐起,痛楚经过按摩减轻不少,脸sE慢慢恢复红润。
「好点了吗?」
nV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我不知道,这一年多来,我三不五时就会头痛,脑中总是会跑出一些零碎的画面,我曾经试着去拼凑,却什麽都想不起来,最近发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时间也b之前长很多。」
昨天的摊牌给了江庭蓉极大的刺激,她的头已经很久没那麽痛了。
在饭店分开後,谢武澄与赖胜龙又约在简餐店附近的公园。
「江庭蓉知道自己是郑语书了?!」
「是的。」严毅睿低着头,将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完整说出。
「这麽说,她似乎逐渐想起有关郑语书的记忆。」
谢武澄拿出藏在手表里的记忆卡交到赖胜龙手里。
「这个记忆卡里,有这几十年来暗栖帮与义大利黑手党的军火资料,如果能找到这个黑手党,说不定能找到当年事件的线索。」
赖胜龙接过,看见谢武澄消瘦的脸庞,不禁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