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我几乎头皮发麻,想要大声尖叫,但是我还是咬着唇SiSi的忍住。他低下头来,抚过我咬紧的牙关,用力地将我吻住,那处对准我的下面,用力地冲了进去。
我呼x1一窒,他好像是忘了戴套,那个东西在身T里的感觉更加明显,我好像掉进了一个魔窟里,周围都是让人害怕的东西。
他抚着我的手臂,慢慢地cH0U动了几下。也许是我太紧张的缘故,即使有润滑Ye,也依然很艰难,我能明显地感受到那处传来的痛感。
我的耳朵也嗡嗡的听不到声音,脑袋眩晕,四肢发软,只能看到秦逸伏在我的身上,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之后就是眼前一黑,什么也听不到了。
我还是不能跨过心里的阻碍,我也不知道这道阻碍究竟是什么,也许,跟我失踪的那一个月脱不了关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逸已经去了公司,张嫂说他走的时候嘱咐过她多做一个人的饭,有朋友会过来。
是连靳。
我还不习惯和这个不怎么熟悉的男人吃饭,整个过程中一直盯着自己的碗,和他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大概是什么原因,我想是自卑吧。
“阿逸说,昨晚你们做过。”连靳却好似没有察觉到我的躲避一样,问的直白极了。
我慢慢的吃着一块三明治没有回答他的话,“一般来说,心理问题治疗的过程都异常缓慢,不用着急,这种事情也不能一蹴而就。”
“我好不了了,谢谢你,你也不用再来了。”我放下还没有吃完地三明治,站起身来回到了楼上的卧室。
一个人呆在卧室里,我想了很多。现在袁昕回国了,又三番两次的约秦逸出去,摆明了是想挽回秦逸,而秦逸......对袁昕明显余情未了。如果我是个正常人,我或许会不顾一切地争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