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太的感情腺中,似乎没有泪腺,唯一可让他掉泪的,只有在比赛时输球不甘心的状况下,才有掉泪的可能。
“既然是如此…喂!桥本!”雷太的声音刹时就变成帝王般威武。嘿!原来还有这一招!只是现在不宜插嘴!“如果要我疼爱,你就要保持正经模样!”
就凭这句话,表面上桥本就如平时一样正常。啥!雷太真有一套!“听好!如果你再我面前表现得像个窝囊废的话,我就不再赏你甜头!今天完美的处罚已结束,只要你听话,我会一直更换疼爱你的内容!懂吗?”
桥本听了雷太帝王式的口气,眼珠就湿答答的,不明就里的人,就看不出他有何异样。“听懂的话,就快去上课!还有,你既然是教书,就要教让学生听的懂的才好!”“是的…”
桥本向雷太送了秋波后,很泰然地走回职员室。“很厉害喔!雷太!你哪儿学来的招数?”“你就别损我了!我也是情非得以啊!”从帝王恢复为平民身份的雷太,凄凄然说道。
“阿真!一切真的都上诅咒在作祟的话,除非哪天把诅咒解了,否则我都要当桥本的帝王吗?”
“…显然是这样!”我们同时叹着气仰望苍穹。恩,不幸的形态因人而异,但我认为雷太的情形,也可算是一种不幸。
反过来说,桥本却要归功于诅咒,而获得了新的幸福。然而也许在某天,当诅咒解除后,发现自己竟会对雷太痴迷到如此荒唐走板的真相,那才更为悲哀。
那么,不如就让这二人一直处于被诅咒的状态还好一点。我想把这种想法告诉雷太,明知会讨打,所以就干脆保持缄默,眼睛则追随着天际的浮云飘动。
后来又是怎么了…?后来的结果,我们就徜徉在夏威夷海滩了。日本目前虽寒意逼人,而在这里确是艳阳高照的酷暑,几个有名的海滩成了日本观光客的天下。
但我们所在的私人海滩,却令人享受到一份宁静。“果然穿白色燕尾服是对的。”明生在海边的帆布椅上躺着晒太阳。
“恩,在夏威夷就算穿阿罗哈衣服也可以。不过很羡慕你,长的高腿又长,穿燕尾服会显得更潇洒。”我也在他旁边晒太阳,眯着眼睛嘀咕。明天,我们便会在不知名的小教堂,在只有几个亲朋好友的祝福下结婚。
明生在认识我八个月后,发展到这般亲密的关系有二个月,进展的速度是快了些,但我最近也认为这样没什么不好。
在往后漫长的人生中,我未必有幸可以遇到比明生更上选的对象。所以能和明生共度白首就心满意足。其实人生又何必只拘泥于与女人共谱爱的恋曲。“阿真!你又长高些了喔!”“真的吗?”“对!我替你量身时,发现裤管长了些。”
“哪有!你不要让我空欢喜一场!”我在只T型泳裤的明生屁股,啪嗒啪嗒地打着。“是真的!肩膀也变宽厚了好多。”
“我终于要长成大人了,你不喜欢我长成大人吧?”“怎么会?我过去只喜欢美少年、帅哥或帅叔叔之类的人。像你这种幼齿的,真的是头一遭!”
“嘿!这到是挺新鲜的新闻!”我喝了口冰冷的饮料,两眼欣赏着明生背部线条优美的肌肉。“那你又为什么看上我?”“神好象在冥冥之中授意我,想象你五年之后的情况要我务必把握这机会!”
明生懒懒地起身,刚才被太阳薰过的身体正中那个突起物,在摇曳生姿地吸引着我的双眼。“那是不是令你大失所望?”
“怎么会?你比我预期的更好啊!”“怎么敢当!我自那以后就不在汲汲努力了!”没错!和明生发生关系后,我变得不修边幅,散乱的头发,被太阳晒成一堆稻草。
也不再注意小心的护肤,同时青春痘也赫然冒出来了。过去凡是流行歌曲,都喜于接受;如今却只限于HIP—HOP(嘻哈风)格调的音乐;而穿着更是全权交由明生替我打理。
至于篮球打得比以往更勤快;因为不再成为女孩子们注目的焦点,失误反而减少,而一心为球队争取胜利的心态,是我最大的收获。
有这个契机,上二年级便可与雷太成为正式球员。自从雷太宣布与我交往后,每天我所期待的女孩子的仰慕情书骤然停止,取代的全是男孩子写给我的,看来我已非少女们的超级玩赏动物,而是同性恋少年们的超级偶像了。
这些来信当中,也不乏向我索取裸体照,或使用过的内衣裤,但多半都是同性恋者向我表达爱意的情书。
若把情书给明生看,他可能会担心我会对他不专情,其实大可不必!因为就是找遍全世界,也很难找到像明生如此称头的男人,妈妈的审美眼光,真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