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特别喜欢学习,怎么进攻才能取悦明生,研究这些也是件乐事。以前我写上一本册子,是有关追求女人的方法,而今对于进攻男人的性感,我也可以洋洋洒洒写出一本来。
我的舌头在舔着明生,他的那话儿立刻膨胀成飞鱼一般而活蹦乱跳起来;在我尽情的舔舐下,明生低声呻吟着。“你在我的…上面吧!”“好!”这种体位会晒到背部,但我不愿违背明生。我把腰防在明生身上,开始很有韵律地抽动着。
“啊!太好了!”“嗯唔!”我俩的声音,在宁静的岩石边响起。“你们两个混蛋!在这种地方做爱,要把你们抓起来!”
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我们黏在一起地跳起来。侧头一看,一部巨大的游艇打从我们眼前出现。“你们被包围了!快把武器放下!”“根本是牛头不对马嘴嘛!”从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听来像是…
“在光天化日下大刺刺的做爱。是妨害风化的行为!”游艇的甲板上,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那家伙竟备着扩音器,在随心所欲地叫嚣。
“雷太那家伙最是杀风景!”穿着阿罗哈短裤,戴着太阳眼镜的雷太,向我们比中指。而在他脚边,桥本依然趴在那里,用手抓着雷太的腿,用自己的脸不断地在蹭他。游艇的旁边写着RAITA偌大的英文字。一定是他要桥本买的游艇。
不知打哪学来驾驭桥本的方法后,如今俨然成了桥本的国王。我们所下榻的私人海滩所附设的豪华饭店,也是桥本一族的关系企业。
能在此备受礼遇,也是归功于雷太,故不敢对他太过造次。雷太也是个积极接受命运主宰者,在他获知诅咒将解不开后,就认命和桥本度终生了。对了!后来逮住完鸟让我看过那本巫毒教施咒指南,据其书所言,只要把互植入毛发的两尊稻草人同时放后烧,他们一辈子都会热爱对方。
但因为连接的方法有误,他们才会变成主人与奴隶的关系。完鸟为了要做新的稻草人,而把诅咒之素的玩意儿用尽,之后想再做新稻草人的希望就此粉碎。
换句话说,一辈子就会保持这种状况下去。“怎么办?要停下来吗?”我问明生,他的回答是用身体从下面做激烈的抽动。“明生你真是的…”其实我也不想停止,我屈着身吻着明生,这体位虽极辛苦,而我们却更加卖力地继续进攻。
“喂喂!从上面可以看的一目了然哦!飞机或直升机坠落压死你们我可不管!”我伸出中指来向雷太的叫嚷示威。游艇从我们身旁驶过,缓缓向饭店的停泊口前进,今晚是我们婚礼的前夕。
有快乐的宴会在等待我们。钟声当当、当当地向起。这个钟声可以响彻云霄,那是否可以传达到远方的日本呢?和梦中所见的神甫一样,他微笑地看着我们。我穿上明生为了今天所准备的燕尾服,雷太陪在我身边,缓缓地走向红色地毯。
天国的爸爸,我以达成任务。一直保护着妈妈,也让她过的很快乐。如今,我要将她交到花木先生的手中了。穿起燕尾服的花木先生,是显得帅气一些。
和明生结婚时,笑地灿烂如花的妈妈,今天不知何故却泪眼婆娑;可能她在后悔把明生让给我吧!而明生…一样的英挺;果然是模特儿出身。一身白色燕尾服,可说是迷倒众生。
如果要找穿燕尾服如此好看的男人,非他莫属。至于我呢?是否略嫌嫩了一点?在圣坛前,我不安的用眼示意明生。明生也很识趣地用极小的声音对我说…
“你放心!你是世界上最棒的!”“这虽不是正式的婚姻,却等同于结婚,在神面前发誓对彼此的爱,和正式的结婚并没有两样!”专为同性恋举行婚礼的神甫,操着不太流利的日本话庄严的宣布。一向爱哭的我,也快要掉下泪来。
“你们在生病后健康时,也立誓会相互扶持、相互恩爱吗?”“是的!”明生直视着我,慎重恳切地回答。然后就交换戒指,并在来宾的注视下,热烈地拥吻。教会的钟声有敲响!当—当…当当!“真君!恭喜你!”
在投过来一堆的祝福花瓣中,赫然发现穿着一致阿罗哈衣服的人群。“完鸟…”显然视完鸟为恩人的桥本,也把女子摔交社所有的社员邀为贵宾。
这些人在参加完婚礼后,预定在花木先生身边集训。“真君!这是祝福你,永远有爱又有子嗣的诅咒!”
一脸天真笑着的完鸟,给了我们两个用奇怪植物做成的玩偶。我和明生面面相觑。看来恭敬不如从命。不然,也许又会发生什么新的诅咒,那不更遭殃?
我慌忙收下玩偶,小心翼翼装入口袋里。神啊!我拼命地祈祷!我只要现在的诅咒就心满意足了。那么…之后又有何发展呢?明生在住进我们家之前,我都一个人住,现在只好搬到明生家去。
虽然离学校远了些,但有明生每天早上送我去,我也觉得还算方便。这里距明生的店近一点,走出门外,精品店到处可见。
住这里的人,装扮也时髦。其中我们要算是最引人侧目的一对。因此,即便到超市买东西,也不敢邋遢;这对不修边幅者是酷刑,但对我们却反而形成助益作用。
“我回来了。”新婚以后,为了我明生的店也开始经营合乎年轻人品味的名牌服饰而忙碌未归,所以在家里代替掌厨的便是…“你回来了!乖孩子!我替你们烤了苹果派。明生说冰箱里有鸡肉,用烤箱烤熟了后就可以吃了!”眼尾有小小的鱼尾纹、长的高挑的美女,紧紧地抱住我对我说。
她身上散发着甜甜的糖果香味,她紧抱住我时,那丰满的胸部也紧紧贴着我。“妈咪!太感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