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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恶魔的方式在暴风雨般的摧残下乔 乔就像一朵雨打的梨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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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十六岁了。乔乔有一个习惯,平时走在街上她都会偷偷扭头

寻找身边的镜子,或者偷看别人的脸,就能知道自己的脸蛋是不是还好。管宿舍

的陈老师总爱数落乔乔,可能因为她自己已经过了喜欢照镜子的年龄。

她有的时候会跟别人说:“乔乔桌子上床上到处都是镜子,她以为自己很漂

亮么?”乔乔每次都愿意接受陈老师的批评,因为她知道陈老师以前也很好看,

而且过去的美丽对陈老师来说很重要。

从陈老师的脸上可以看出来,她过去也是一个美人胚子,但是现在不同了,

所以陈老师其实还是很喜欢乔乔的,因为乔乔总是很能听老师的话,学习也刻苦。

陈老师总是喜欢找乔乔的碴:“你的床老是没有别人干净”“你是不是又用

发胶喷头发了,我都闻见味了,你看别人都不用,你看小林多干净”小林是乔乔

的室友,比乔乔大一些,她和乔乔很好,但是属于那种很复杂的女孩。其实小林

长得很普通,因为表现的很老实,总是能得到陈老师的夸奖。

不过对于乔乔来说,有一件事很好。就是小林有的时候会叫乔乔和自己的女

友一起出去玩,那些女友也是很普通的女孩,小林总是喜欢叫上乔乔,因为是跟

小林一起出去,陈老师都不会说什么的。小林的女友的爸爸会开着车来,带着他

们去远一些的商场,或者去看电影。到了晚上九点或者十点,再把她们接回来。

去商场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穿着平低的舞鞋,细细的手腕上带着漂亮的镯

子。她们有时会咬耳朵,偷偷议论旁边一些奇怪的人。乔乔留着非常引人注目的

乌黑的中长发,还分出两道发髻垂在胸前。乔乔的嘴唇平时显得比较苍白,但是

在外面的时候会偷偷上一些漂亮的唇膏。她们还喜欢坐在快餐店里,听着音乐。

有些是新歌,有些是老歌,但是都特别适合作背景音乐,坐在干净的桌椅上来欣

赏。

这天,小林和乔乔还有小林的另一个女友在快餐店里碰见了隔壁班的男生鹏,

鹏主动过来说话,说想请乔乔去吃点东西。鹏是个很好的男生,乔乔很喜欢,小

林说他们可以九点再碰面。乔乔不想和小林分开,但是鹏坚持说不会太长时间的。

于是乔乔就答应了。

乔乔和鹏走出地下的快餐店,她呼吸着夜晚的空气,感觉到生活的美好。但

是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乔乔回过头,看见不远处一个穿着她学校附近的大学

校服的男生正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他用手指头指了她一下,说了一句:“小

美女,我会得到你的。”乔乔觉得他很奇怪,赶快转过脸来,鹏什么也没有注意

到。

乔乔和鹏在一起呆了两个小时,吃了些小吃,还不到九点的时候,她和鹏回

到和小林约定的地方。两个女孩相视笑笑,乔乔问电影好看吗?小林说还成吧。

小林女友的爸爸来把他们都接走了。

第二天是运动会,所有的人都到学校另一边去了,乔乔昨晚有些着凉,而且

肚子疼,她和陈老师说了,陈老师让她“一个人在宿舍呆着,等大家回来”,所

以她就留在宿舍,早上九点起了床,陈老师已经去忙运动会的事了,小林也不在。

乔乔把头发洗得湿湿的,来到宿舍门口,听着远处操场传来的喧闹的声音,

她一点也不想去。她回到宿舍里,打开收音机,一边静静地听着音乐,一边想着

昨天和鹏在?ahref=http://www.ccc36.comtarget=_blankclass=infotextkey>性拥慕值琅员叱孕〕缘那榫埃\ue0e0羰歉龈叽罂砂\ue18c哪猩\ue2f2\ue0cf\ue26a藕芩刮?br/>眼镜,可是他是隔壁班的,陈老师一定会指指点点。

正在乔乔异想天开的时候,有人敲她的窗户。窗外是一个陌生的男生,“你

起床了吧”他说。

“你是谁?”乔乔从窗台探出头问。

“小美女,这么快就忘了我了?”

“我不认识你。”乔乔看着这个男生,比她稍大一些,头发挺长而且不那么

整齐,不像周围的男生都是学校要求的平头。

“出来走走吗?”他说。

乔乔很礼貌地笑笑,摇摇头,弄得刚洗得头发落到肩膀上。

“你很漂亮。”

乔乔不笑了。

“你不信呀?”

他把耳机线摘了下来,乔乔听见她和自己听的节目是一样的。

“你也听***?”

“我一直听这个,***挺棒的。”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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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乔乔趴在船台上漫不经心的说,早晨的阳光照在她

的脸上。

“挺好?***简直就是棒极了,我到门口去说。”说完,这个男生就向门口

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乔乔想起来他就是昨晚那个大学生,想到宿舍里一个人也没

有,乔乔赶忙跑到门口。那个男生已经在那了。

“出来走走好吗?”

“不”

“为什么不?”

“今天天气很好,你们学校在开运动会呢,一块去看呀。”

“我不想去”

“为什么不去?”

“我有事”

“乔乔,别骗我了,别人都去运动会了你干什么在宿舍里呆着?”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乔乔惊讶地问。

“我知道你叫乔乔,我叫明。”这个自称明的男生往门上凑,乔乔就呆在门

里面。男生隔着玻璃凑得很近,好像能够呼吸道乔乔呼出的空气。

“出来走走吧”

“你要去哪走?”

“就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乔乔小美女”

“我没告诉过你我叫什么”她说

“但是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多事情。”明说,他靠在门上,“我注意你很长

时间了,你很好看,我知道你很多事,我知道你身体弱没有报名运动会,我还知

道昨天跟你一起的女孩叫小林。是吧?”他说话的声音特别快,好像是在唱歌。

他笑眯眯的样子让乔乔觉得一切好像都没有问题。

“你认识她的?”

“我谁都认识。”

“可是你不是我们学校的。”

“我是这学校的”

“那我以前怎么也没见过你?”

“你肯定见过,只不过你忘了。”乔乔没说话。

“你在想什么呢?出来说好么?”明说道。

“不”

“你怕我是坏人?”

“我怎么知道。”

“你可真是个不好弄的女孩,我原来是这个学校的,后来到附近的那所大学

去了。”明说。

乔乔又看了看他,他的头发很乱,但是很干净,他的胳膊支撑在门上,看起

来很结实。

“你多大了?”乔乔为了缓和气氛,突然说。明笑了,好像真的是个大人。

她想他一定已经二十多岁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跟你差不多大。”

“不可能。”

“比你大不了多少,我十九了。”

“十九岁?”她半信半疑。好像看乔乔已经相信了似的,他傻笑起来,露出

了整齐的牙齿,眼睛也眯成一条线。

“你该走了”乔乔说。

“怎么了?出来走走呗,今天是大礼拜。你礼拜六礼拜天都在宿舍呆着?不

管你昨天跟谁在一起,今天那么好天气就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呗。”

“不,我还有事”

“算了吧”

“你快走吧”

“你不出来我就不走”

“你怎么这样?!”

“乔乔,我又不是跟你胡闹。”他很有魅力地笑了一笑。乔乔很不自在地裹

紧了睡衣。

“老师一会回来就看见你了”

“陈老师不会回来的,她在运动会那边呢”

“你怎么知道?”

“她现在……恐怕正在忙着搬沙袋呢”明向操场的方向望去,仿佛他有千里

眼似的,看了一会,他一边点头一边说“她现在在搬椅子。有个胖女生刚才把椅

子弄坏了。”

“哪个胖女生?”乔乔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认识所有女生!”明笑着说。

乔乔觉得有些好笑。明这时接着说:“我不喜欢胖女生,我喜欢像你一样的

女生。现在你能出来了吧,我们一起走走,好好聊聊。”

“神经病”乔乔生气地说。

“怎么了?我就是挺喜欢你的,你不知道吗?”他说“我知道你好多事情,

但是,现在我请你出来,我是个好人,就想请你散散步,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进去。”

“你不是个好人!”乔乔生气地说。“这是女生宿舍,你不能进来”她有些

害怕了。

“你快走吧!”

“别怕别怕!”

“我要去打电话叫人了!”乔乔往自己屋子的方向后退了几步。

“听我说!小美女!我保证不进去,你不出来我也不进去!”

“我现在就去叫人了,你要是不……”

“小美女!”明在外面喊,“你要是回去打电话叫人,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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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进去了!”

乔乔到门那里,想把门锁上。“干嘛锁门?”明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对着乔

乔的脸问,“这个门没有大锁根本锁不上。谁都能进去,我就更能进去了。里面

要是着火了,我还能进去保护你呢。我喜欢你这样害羞,可是别胡闹了。”

乔乔只光脚穿着拖鞋,她问明:“你到底要什么?”

“我想要你”

“你说什么?”

“从看见你的那一天我就喜欢你了,我不需要别人。”

“我们老师马上就回来了!”

“你们老师不会回来,你别生气呀,你看头发还湿漉漉的,像什么样子?”

他掏出手机“你要打电话么?我给你电话。”

“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就叫警察。他们会来抓你的。”乔乔又退了回去,想

回屋子拿手机。

“我保证的是不进去,但是只要你别打电话,我就能保证”明说话的口气好

像是在电影里的男主人公,“我来这就是想让你出来,我本来没打算进去。你明

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你要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明说“我就是保证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你会知道我不是什

么坏人,里面就你一个人,出来吧。好吗?”

乔乔跑回了宿舍,慌乱之中碰歪了门厅的椅子。她跑进宿舍,慌慌张张地找

手机。往常很有秩序的她,这时候完全乱了阵脚。因为她还能听见门外的明在喊

:“不要打电话!别害怕!我不会进去的!”而这个时候,乔乔脑海里想的最多

的就是陈老师,陈老师如果在该有多好啊!

可是她在?ahref=http://www.ccc36.comtarget=_blankclass=infotextkey>性拥牟俪∩细\ue2a2静换嶂\ue014浪奚岱⑸\ue304氖虑椤?br/>

当她好不容易地找到手机,她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找谁好,这时明已经又

来到了窗外,乔乔下了一跳,正准备拨陈老师电话的手也颤抖了起来,结果手机

掉到了地上。

“听话,好孩子,把手机捡起来。”明在窗外说到。她像一头小鹿一样颤抖

着走过去,可是不小心把手机踢得更远了。

“不不不,美女!把手机捡起来!”

她把手机捡了起来,发现并没有拨出去。

“好孩子,现在出来吧”乔乔站在那里,定了定神,但是心跳仍然很快,她

的呼吸急促,脸也通红。

“别呆在宿舍里了,那是陈老师要求你呆的地方,快出来吧,外面的阳光可

好了!”乔乔心想明也许说的是对的,于是慢慢又来到楼门口,她刚才太紧张了,

还穿着舒适的睡衣,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把真丝的睡袍弄得很不整洁。

明在已经在那了。乔乔还是很犹豫,但是没有其他主意。她把手贴在门的玻

璃上,慢慢推开了门。

“你……”看着眼前的乔乔,明这时有些语塞。

“你还穿着睡衣呢”乔乔那张刚刚回复一些的脸刷地又红了,她什么也没说

转身走回了屋子。当她刚从柜子里找出一件衣服的时候,她发现明已经跟在后面

推开了屋子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怎么进来了”乔乔说。明只是呆呆地用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乔乔,什

么话也没说。

两个人都沉默了那么几秒钟,乔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在这时,明突然

走上前来,想要亲吻她,乔乔赶忙大叫起来:“不!快出去!”

明的步子稍微一乱,但是还是很肯定地抱住了乔乔,乔乔往后退着,两个人

完全倒在了宿舍的床上,压得床板嘎吱的一声。乔乔被这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呆

了,但是她很快想到整个宿舍恐怕只有她一个人了,于是她尖叫了起来。“不不

不!”明也慌了,他整个人都压在乔乔身上,仿佛一只粗糙的皮靴粗鲁地踩在一

朵小花上,他还想要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可是已经把瘦小的乔乔结结实实地压在下面的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乔

乔害怕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因为明这时,为了不让她喊出来,明正把他的一只大

手牢牢地捂在她的嘴上,而另一只手很轻松地制服了乔乔的两只细小的胳膊。

“别叫,拜托!我不想伤着你!别怕!别怕!”明还在拼命地安慰乔乔,可

是被一个陌生男生压在床上的乔乔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呢?明的安慰一点也不能让

她的挣扎减少下来。乔乔先是企图用自己幼小的胳膊推开自己身上的这个大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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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拼命地扭动腰部想把明甩下去,但结果只是把床单被褥什么的都弄得一塌糊涂。

慌慌张张的明依旧骑在她身上纹丝不动,而且乔乔越是挣扎,明就越想让她冷静

下来。

“别喊!”明想让乔乔明白,但是他越是用力地捂住乔乔那张受到过度惊吓

的嘴巴,乔乔就越是用乱扭来回敬他,她浑身的细胞都紧张起来,使出吃奶的力

气进行抵抗,但是她的肌肉和明比太柔弱了,根本不起作用。开始乔乔还能用双

腿作武器,可是渐渐的,她失去了本来就不多的力气。

两个人在床铺上折腾了好几分钟,就好像一头野兽正在制服一头小羊羔,乔

乔渐渐平静了下来,她的眼睛黯淡了下去,渐渐垂下了眼皮,两条赤裸的胳膊刚

才一直在抗拒着明,这时软绵绵地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膨”的一声落在两边。

她的一条腿光着脚落在地上,另一条也光着留在床上,拖鞋早已经被踢开了,两

条腿一动不动。看到乔乔不作声了,明这才慢慢松开了双手。

“乔乔?”明呼唤着身子下面的乔乔的名字,“我的小美女,你怎么了?”

乔乔实际上已经死了,是被明活活闷死的。明一松手,乔乔的脑袋就自动歪向了

一边,刚才还活灵活现的眼睛这时无精打采地半闭着,无神地看着远处。明大惊

失色,他知道这个女孩很弱不经风,但是没想到这短短几分钟的挣扎就能要了她

的命。

他把手慢慢地放在乔乔那张小嘴巴旁边,但是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气息了。刚

才那番根本算不上挣扎的挣扎没有消耗高大的明多少体力,但是这时他却呼吸急

促起来。明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把乔乔杀害了。

他从乔乔的尸体上站起身来,这一动却把乔乔的小尸体拖动滑到了地上,乔

乔穿着的干净的睡袍也弄脏了,两只胳膊不自然地扭在一起,无神的面孔贴在地

上。明赶忙把他喜欢的女孩抱起来,他用两只强壮的手把乔乔的还很温暖的身子

揽住,往床上一送。明感到乔乔很轻。

做完了这些,明坐在寝室里,呆呆地看着仿佛在午睡的乔乔,刚才还用力挣

扎的女孩,这时穿着米黄色的可爱的丝绸睡袍,就像一朵淡黄色和白色两种颜色

的的百合花,静静地被人放在凌乱的床铺上。

两只干净的光脚从花苞里伸直出来,两条白皙的胳膊又是那样无力地落在头

顶处,这朵十六岁的小花的头发还有一些湿,几缕发丝因为明刚才的搬动而凌乱

地贴在温顺的脸上。明一瞬间忘记了自己刚刚杀害了一个女孩子,他感觉自己就

好像身处一个安静偏僻的花房,这里只有他自己和这朵默默开放的黄白两色的小

百合花。又想到自己是那个把眼前的这只美丽的花朵折死的冒失的闯入者。

这样想着,明慢慢平静下来,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死去的乔乔面前,俯下

身子,认真地看着她的脸,明发现乔乔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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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拭去乔乔脸上的泪珠,全身仿佛脱了力,重重地坐在女孩的小床上,

床板的震动让身后的小身躯也随之晃了晃,我低下头,两肘撑在膝盖上,大脑一

片混沌。

窗外传来运动会比赛的转播,可以隐约听到一片女孩子的笑闹声,也许是某

位帅哥刚打破了记录,微风吹过,窗台上挂着的风铃叮当作响,一切都这么恬静。

我喜欢的女孩就躺在我身后,可是我不敢回头。女孩的房间有一种特殊好闻的味

道,我闭上眼睛,贪婪地吸着,希望这味道能平复我急速跳动的心。

闭着眼睛,我把双手向后伸去,入手的是湿润柔软的长发,还有光洁细腻的

脖颈,我的手在她的脸蛋上游走,温热的肌肤充满了青春的活力,相比之下我冰

凉的手才像是一具尸体!我转过身,把脸凑近乔乔的脸蛋,端详着。

乔乔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黑如点漆的瞳孔已经扩散开来,眼角泪痕未干,

小巧挺拔的鼻子,再也不能呼气如兰了,小嘴微张着,平时略显苍白的双唇,现

在却是鲜艳欲滴,我忍不住俯下身去,捧起她小小的头颅,深情地拥吻这个可爱

的女孩。我的舌头探进乔乔的小嘴,舔舐着整齐的牙齿,吮吸着柔软的香舌,女

孩的小嘴很干净,还残留着新鲜的唾液,我忘情地吻着。

她再也不会拒绝我了,长长的睫毛下,半睁的眼睛看着我,小下巴尖尖的,

那么平静,那么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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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乔乔的肩膀,让她坐起来,两只纤手软软地垂着,小头垂在胸前,仿

佛在欣赏着自己的胸部。乔乔穿着一件米黄色的吊带睡袍,嫩滑的香肩露在外面,

顺着肩膀的曲线看下去,小小的乳房在睡袍下半遮半掩。啊,她竟然没有戴文胸!

从睡袍的空隙,可以隐约看见粉红色的乳尖。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慢慢地把吊带从肩上褪下,一对不大但是饱满的乳房像

顽皮的小兔子,从真丝睡袍下跳了出来,粉红色的乳头仿如一对鲜嫩的樱桃,在

一圈淡淡的粉红乳晕的包围下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我把鼻子凑近,一股女孩特

有的乳香盈满口鼻,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古人所说的“椒乳”也不过如此吧?

乔乔低着头,半睁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的胸脯,她一定经常在镜子里欣赏着

自己美丽的裸体吧,那是年轻女孩的骄傲啊!我拿起她无力的小手,轻轻抚摸着

她的骄傲,白嫩的小手柔若无骨,指尖在白皙的肌肤上游走,逗弄着娇滴滴的乳

头,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曾经这样抚摸过自己的身体。

我把乔乔平放在床上,衣裳零乱,长发遮掩着面容,仿佛是累极睡着了。我

的目光转向床尾,长只及膝的睡裙半卷着,露出两条曲线圆润的玉腿,我捧起其

中一只小腿,膝盖无力地弯着,白嫩的肌肤上隐约可见细细的毛孔和短短的几乎

透明的汗毛,小腿肚在我手里极富弹性,小腿的曲线向尽头延伸,越过纤细的脚

踝,就像打了一个饱满的勾,过渡到粉嫩的脚跟,小脚丫儿向前指着,大脚趾俏

皮地上翘,其余的脚趾却害羞地低着头,修剪整齐的趾甲干干净净。

我心中怦然一动,左手插入女孩背后,将她翻了个身,右手里握着的脚丫打

了个旋儿,变成脚心对着我了。乔乔的脚丫有点脏了,应该是刚才挣扎的时候踩

到了地上,然而灰尘掩盖不住脚丫儿白玉般的质地,粉红色的脚跟嫩嫩的,看不

到一丝老皮,脚心的皮肤白嫩得几乎透明,几条浅浅的褶皱分布在脚心上,隐约

可以看到皮肤下细细的血管,脚掌前端和趾肚一样,都是红润润的,我忍不住在

脚心上咬了一口,要是她还活着,应该痒得受不了了吧。

在我的一番摆弄下,睡裙已经褪到了腰际,浑圆的小屁股包裹在粉色小内裤

下,羞答答地露了出来。乔乔的小内裤上竟然还有只小熊头像,我饶有兴致的用

手指在小熊脸上点了点,啊,下面就是一条小小的缝儿。

慢慢褪下带着小熊的可爱小内,一只珠圆玉润的小PP就裸露在我面前,我把

两只手掌压在手感极好的两瓣PP上,轻轻分开凑得紧紧的小缝儿,一只粉红色的

小洞娇羞地闭得紧紧的,我凑近一闻,没有一丝异味,有的只是沐浴液的香味,

我已经面红耳赤了,乔乔如果还有知,应该已经皱起眉头,小嘴儿一扁,哭出声

儿来了吧,这可是连她自己都没有见过的地方,却暴露在我淫邪的目光下。

我扳着肩膀,帮乔乔翻过身来,拨开盖在脸上的发丝,她却还保留着断气前

的表情,那么惊慌、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平静。

我的眼睛盯着乔乔半睁半闭的眼睛,右手却滑向了她最隐秘的部位,入手却

是出人意料的光滑,我转过头一看,原来她的小妹妹竟然光洁粉嫩,一根毛毛都

没有,可怜的小女孩,本来随着身体的发育,那儿会长出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

可是生命就定格在这含苞欲放的花季了。

我的手指头在阴阜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继续向下入侵了,而我的眼睛也跟随

着手指,肆无忌惮地进入了这块处女地。小小的阴蒂像玉雕般挺立着,湿润润的,

而侵入阴道的手指,也感到了泛滥的暖意,她在垂死的霎那,也感受到了窒息的

快感了吧。

是时候了,窗外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看来运动会将要结束了。我扶起

乔乔无力的小身躯,让她软软的脖颈靠在我的肩膀上,小头向后仰着,两手提着

睡裙下摆往上拉,再握着两只手腕高举过头,解下了她身上最后的衣物。随着我

的动作,乔乔香香的发丝飞进我的嘴里,耳里,逗得我痒痒的,还是这么调皮。

我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自己的衣物,摸向床上横陈的玉体。热烈地吻着香润的

红唇,两手在乔乔胸前的一对软香温玉上游走,我的小兄弟已经昂首待命,急着

要突破她的最后一道防线。我掰开女孩的两条腿,一只美丽的小穴在等着我去探

幽,我的小兄弟轻轻地滑了进去,就像怕弄疼了她

', ' ')('

一样,那种紧窄温润的感觉包

裹着我,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突然,我被一层东西挡住了,我知道,那就是女孩最后的防线,可是这防线

是多么的脆弱,我稍稍用力就突破了。啊,乔乔你一定很疼吧,对不起了,我原

本并不想这样,然而我已经吞食了恶魔的禁果,又何妨饮下那剧毒的酒液呢?女

孩的身体很轻,我把她抱起,紧贴着我的胸膛,两手握着圆润的小屁股,身体一

伸一缩,小下巴抵在我的肩上,耳际厮摩。我感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闻着脸

旁发丝的香味,胸前两点樱桃跳动,如入仙境。

渐渐地,我两颊滚烫,气喘吁吁,就快要登上顶峰,我放慢了速度,两手搂

着香背,把乔乔在床上放平,低头看看,小兄弟上血迹斑斑,那是防线崩溃的惨

烈证明。我抬起女孩的两条腿,握着脚踝把腿压向女孩的胸脯,小屁股自然就向

上翘了起来。

我半跪在床上,一边亲吻着乔乔的香足,舔舐着纤细的脚趾,一边继续抽动,

乔乔临死前的高潮留下的液体,给了我最好的润滑,我俯下身去,再次亲吻着逐

渐变凉的红唇,在一阵悸动般的快感中,我把生命的精华送进了乔乔的子宫。

我终于得到了她,我心爱的女孩,用恶魔的方式。在暴风雨般的摧残下,乔

乔就像一朵雨打的梨花,零落在小床上,小手半握,两腿蜷起,股间落红遍地。

我找来一卷纸巾,仔细擦干净倍受摧残的小穴,再把乔乔的四肢摆正,拢起零乱

的发丝,为她盖上一席薄被。女孩静静地躺在被子下,她是那么纤弱,小身躯在

被子下恍若无物,我抚下她半闭的眼皮,现在的她就如熟睡一般,在梦中悄悄变

凉。

关上门,我离开了我的女孩,楼下三三两两的女孩们结伴回来了,我在她们

惊异的目光中离去。我知道等待着我的将是什么命运,然而乔乔穿着米黄的真丝

睡衣,在门缝里怯生生地看着我的样子,会陪伴我走到生命的尽头。我娘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妇,身体瘦弱,十天九病,农活做不了,多少我爹在

村里是个屠户,他很会养猪,又会杀猪,是附近村里手艺最好的屠户,还有一手

腌制咸肉火腿的本事,平日里活计都挺忙,家计基本都靠他,倒也维持得不错。

他平日不怎么在家里待,老在外面卖肉,回来了也是时常醉醺醺的,回家就

经常摔碗撩桌,打我娘俩,骂我这个不争气的笨东西,将来接不了他的手艺,连

老婆也难找,说我太随我娘了,在家里怎么看也象是俩傻子,教他看到就憋火。

娘到这时候就光剩下哭。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也不想见娘落泪,所以与其和

爹一块在家里呆着,我倒更喜欢出去和村里的小孩子混在一起。

这天,我爹一早就上集里去卖肉,我趁机和比矮我一头还多的「伙伴」们一

起跑到村后的山凹里玩捉迷藏,玩这游戏总是我当鬼找他们,我又不能不做,怕

他们以后不带我一起玩。

由下午一直玩到天色近晚,我最后一次做鬼时,我数完一百个数后怎样也找

不到一个人,眼看天黑了,我不服气,这找不到我就想上山坡站高些看,我钻进

山坡的树林子里,听见不远的地有些奇怪的声音,我走过去,看到在不远处的奇

怪景象。

一个大姑娘被悬吊在一颗树下,她被扒得光光的,胸朝下身子平着挂在半空

里,她的手脚折在背后倒吊着,头上扎着的辫子被拉直了,仰着脸,嘴里好像塞

了东西似的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另有一个大个子男的弯着腰站在她屁股后面,裤子褪到膝盖下,正两手巴着

她的腰,胯子紧贴她的屁股蛋子在不停地推搡她,她的身子被推得不住往前一下

一下地耸动,每下她都叫唤得特别响些。其实这点声音也只能传到我这地方。

我看着看着,忽然感到一阵害怕,赶快躲到树后,不知咋的我想起了往常看

爹干活时被屠的猪惨嚎的模样来,只是这妹子虽然嘴巴堵着,漏出来的声也比那

嚎叫要好听得多,但我还是意识到这发生的不是什么好事,我只敢藏在树后悄悄

地看。

只见那黑影控着腰在那妹子身上耸动得更加欢实了,妹子叫得嗓子也快劈了,

随着挺动一声声吭哧着,听来不怎么好受的样子,但身子却还是挺动得越来越快,

时间不太长,就见大个子男的一只手放到她的脖子上,不知咋的,她的声音一下

子就没了。

男的继续挺着,一会儿就看那妹子身子腰自己一下往

', ' ')('

上拧挺起来,挺起一下

子又松下来,再接着拧起来,这样挺起得一次比一次隔的时间短,但挺着的时间

越来越长,到后来还会在挺起后抽抖一阵儿,好像一只反躬着身子的大虾米,嘴

里开始发出「咯…咯…咯」的怪声,活像开水的泡泡爆了的声。

男的好像更喜欢她这副样子,和她屁股贴得更紧,一逢她腰拧到最高处就格

外拼命地挺动着,还更响的喘着粗气,这样子没继续太久,她就在一次格外持久

的控腰动作后彻底软耷下来,原本紧绷着的身子也软了。

几乎同时男人也嘶吼一声,猛的拧腰大挺了数次,整个人跟吹涨的猪尿泡一

样泄了气般,趴在女娃背上不动了,光剩下喘了,压得吊着的绳子上头系的树枝

「簌簌」晃动,树叶也抖落下来。

林子里似乎一下安静了许多,我连气也不敢喘大声了,那个男的趴了一阵歇

够了,再次起来在妹子的屁股上摸,完了又在她的身子上东摸西摸的,尤其是双

手扪着她身下垂着的奶子搓弄,我看着她一对奶子在他手里软绵绵的变着形时隐

时现的时候,突然一股热气由我体内由下往上腾的冲进了脑子里,我隐约意识到

了刚才他干的事的性质。

其时天色已晚,漆黑的林子里只有几缕暗淡的月光,我这根本看不清他是什

么模样,就看他摸巴够了,却又回到吊着的女娃背后,一侧身我看见他胯下的那

根把儿挺挺地,翘得老高,他一手巴着她分开的一条大腿,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把

儿对准了什么一下就挺了进去,贴上她的屁股蛋子,再一手攥住她捆拢在一块吊

着的脚踝,把她往自己胯上压着又挺动起来。

我蹲着身缩在树影子里已经累了,见他们又开始,我有点急,还很饿,想起

晚饭还没吃,这他们要是来上一夜,我走又不敢走,更不敢惊动他,这可怎么办,

看着想着,我偎靠在树干上,一阵倦意上来,眼前渐渐就迷糊起来……

好像眼皮才合上的功夫,我突然省过来,一个黑影从我眼前掠过,我忙看清,

原来是大个子男的匆匆走过去,我觉得这个背影有点熟,想不起什么来,他已经

不见了,我等到四周什么声都没了,才站起来往那地儿走去。

那个女娃还孤零零地吊在那里晃荡着!头顶上月光洒在身上,我看月亮已经

是挂在头顶了,才知道这一盹可冲了不少时候了,女娃儿浑身一丝不挂,,一身

皮肉晒在月光里显得很白细,手脚高高的倒攒在背后,被粗麻绳结结实实地箍捆

在一起,她的脸儿高高仰着,脑后两根长辫被拉直用绳子系着连在手腕脚踝的绳

子结上,难怪她的脑袋原来是这样被拽起来的,我一眼就认出她也是我村里的人

——冬兰!

冬兰是和我同村的郭姓一族的女娃,今年比我小3岁,连我这二傻子都看得

出她的模样俊,人都说这女娃儿瓜子脸俊俏,身段儿窈窕,举止身气都带了山里

人少有的稳重端庄气度。

将来一定出人头地大富大贵,我只知道她是我们打小一块的人里头最乖巧温

柔的,印象中就她从来没有取笑我捉弄我,她现在还年轻,家里提媒的已经快踢

破门槛了,和我一般大的小伙子们没有不想她的,前些时听说家里人已经给她说

合了一个邻村在外地参军的年轻人,等人家转业回来就可以过门了,我还懊恼了

好久,没想到,她现在会这副样子吊在自己面前。

但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是说不出的那个,一张俊俏水灵的脸蛋这会和月亮一样

黯淡,大眼睛这会儿瞪得更大,死死的突凸出来,眉头皱着,凝固着痛苦苦闷又

掺杂着些许古怪困惑的表情,脸皮有些青紫,高挺秀气的鼻梁下面淌流出白沫子,

嘴里被塞进一个结得老大的麻胡桃,把个樱桃小嘴撑塞得满满地,连着麻胡桃的

绳子在她脑后打结紧系固定,嘴角和硕大的胡桃球周围还有白沫似的口水溢淌出

来,挂在下巴朝下滴。

我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的,一时看得浑身难受,热得直冒汗,伸手探探,什

么气息也没有,脸皮已经凉了,定定神再看她的身子,却见她下巴阴影下,脖子

上缠勒着一圈纱巾,就是年轻女娃经常戴在脖子上的那种,但现在这红纱巾却把

她的脖颈箍勒得铁紧,压出了一道凹痕,原来刚才她就是被这样勒了才叫不出来,

直到被活活地勒死的啊!

再瞧冬兰全身,被一道道粗麻绳横七竖八地绑着,被倒攒着的姿势使她撅起

屁股,两条大腿翘起来,和反

', ' ')('

折的胳膊一块层层叠叠的绑住,足弓都弯得快和足

踝平直了,这样结实的绑缚法我倒是觉得眼熟,她的大腿根儿还大大敞着,可能

是被那男的弄的久了,下身光着。

我这是头一回看到女的下身长什么样,原来她没有和我一样的把儿,反而在

那位置只有一个洞,周围稀稀疏疏长几根黑毛,肉洞象道缝似的半张,这会子还

从里头往外淌一些乳白色黏黏的液体,都糊了她一屁股沟儿,这……?

我想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回想起那男的就在这地方和她推啊推的,最后还

很痛快的情形,还是不懂,下体倒是热热的,这会还胀得发疼了,看着她静静的

样子,我摸摸她的屁股蛋子,肉紧紧的挺好摸,就是凉了些,总觉得必须做点什

么才能舒服些,才能不这样难受得慌,这下我想起了她被人摸奶的片断来了。

弯下腰,我就见她的两个奶子也被绳子由根儿一圈圈地箍勒住,乳峰被挤得

高鼓起来,象两只大白面窝头一样挺立着,奶子尖翘得挺挺的,我钻到她肚皮下

面,仰面趟下,仔细观察,抚摸她们,这时我看到绳子在她肚皮上相互纠结,系

成一副网格子样的形状,一对奶子正好在这图案要紧的部位上,在黑暗中也格外

的晃眼她的奶子长得很好看。

平日都被贴身衣服挡住了,我也不知多少次想过她们是长得什么样的,她们

比我想像的还要好看得多,比我娘那两个下垂的肉坨子更不能比较了,我握住她

们刚好指尖压住乳根儿,不多不少满满的一握,我注意到她的两个奶子上布着不

少青色斑痕,象是抓握过的,还有一副牙印,渗了点血珠,触感软绵绵的象棉花

又滑不溜手,一对乳尖尖儿在掌心硬硬的摩擦着,手掌中的感受一下下的撩动我

的热血往脑门子上涌。

我越来越用力的抚摩冬兰的奶子,她在我的动力下身子又在晃动着,我回想

她刚才和那?ahref=http://www.ccc36.comtarget=_blankclass=infotextkey>性谝豢榈目衤揖ⅲ\ue0ea律矶家\ue010\ue0f0\ue7c9耍\ue0ed还锹底瓿隼矗\ue0f2\ue014剿\ue43a矍埃?br/>她被我这番摸弄,还是那样苦闷地表情,眼睛漫无焦点的瞪着黑暗,脸上毫无一

丝看不起我的样子。

这时看上去倒有点象在撩拨我的意思了。我胆气一壮,一边来她身后,脱裤

子,一边回忆刚才那回事是怎么来着,我的把儿已经硬得阵阵胀痛,我扒着冬兰

妹子的大腿儿,却有点犯了难。她的下身倒是无遮无拦,整个暴露在我眼前,但

我却不知道该把肉把儿放到她哪一个洞里!

她的那肉缝儿还是老老实实的半张着,两片嫩红的肉片儿翻在缝外,有点象

打开了门在迎人一样,问题是我注意到,她下面一个肉洞也张开着,同样正在淌

出那黏黏的液体。这就难为人了,我该进哪一个呢?

我焦急的肉橛子急切地跳动着,不管了,先试那个正对我位置的肉缝儿好了,

滑润的肉扇被顶开往两边一分,我的把儿一挺,已经进入冬兰妹子的体内了——

一刹那,一种奇异刺激到透脑仁儿的快感直从根子当中冲出来,硬物周围被温润

弹性的肉壁紧紧包裹着。

我下意识的挺动起来,快感不绝的汹涌扑来,令我丝毫停不下动作,冬兰在

我的抽插

中又开始前前后后的耸动起来,挺动中我彻心彻肺的痛快酣畅,在一阵刺激

中我发射了!

痛快中我也似那男人一样软趴在她的背上,脸贴着光滑的背脊,满足的喘着

气,一会我就觉得还贴着她屁股的下身凉凉的,一看,流出来的黏液都糊了我自

己腹下一片,我挺直腰,见肉把儿还插在里面,周围黏液不住的渗出来,我拧拧

它,还硬着呢。

我想再来一次,觉得冬兰妹子的里面已经湿漉漉滑溜溜的了,没刚才的那么

紧致刺激。我注意到了她的下面,把把儿抽出来,顶住她的屁眼儿用力——真就

进去了!里面也和她的前面一样滑润,更紧实了不少,随着把儿完全插入,又挤

出不少黄白色的黏汁子来,这里抽插起来就更舒服了,我觉得这回刺激来得柔和

些了,也悠着点动作频率好好咂摸滋味。

冬兰的身子也在我的动作中轻轻迎合着,有时我觉得是她在「主动」引导我

的动作,每当她的身子被我推出去,都很正确的荡回来恰到好处的套到我的肉橛

子根儿上,眼前圆圆的两片屁股蛋奇巧的翘着,勾着我去抓摸她,撮揉她,中间

', ' ')('

是深深的屁股沟,里面紧紧的夹住我整根命根子,之前被灌饱浓浓精液的肉腔子

紧吮住我,压迫着肉把儿死命咂吸。

我没想到冬兰这副模样了还这么厉害,把遭受裹挟的把儿和她四肢紧缠五花

大绑的身子联在一起想倒是很贴切,我只比第一次撑久了一小会就被她硬吸了个

精光,退出的把儿已经是服服帖帖了,倒是她那个再次被灌饱的腚眼子张开着,

满意地吐出多余的体液。

我看看此时已经是深夜,山里的风吹身上已经有点冰凉,刚才肚子就在咕咕

叫唤,我看看郭冬兰,她还是一付无所知觉的样子,一旦抽离了我的身体,挂在

树下转着圈子晃荡着。我和她玩了半天,倒有些心疼她,我拍拍她的脸,喊她,

她不做声,我想到她嘴巴被堵着,就费了大力才解开她的脑后的绳结掏出嘴里的

麻胡桃。

她还是没做声,嘴里倒流出不少白黏汁水来,连麻胡桃的一边也粘着几缕拉

得长长的液丝,掏出了麻胡桃,她嘴巴还大大张在那里,舌头也吐了出来,我一

摇她下巴,原来她的下颌已经脱了槽,没了关节拘着的下巴合不上就自动掉在那,

表情倒象是要呐喊的样子。

我心里一怕,忙把麻胡桃又给她塞回去系好,看看四周地上。连一件她的穿

戴衣服也没见着,没办法,我解下她脖子上那条要了她命的红丝巾,揣在兜里一

个人下了山,心想明天再来解她。

我那晚到家,焦急的娘上来就打我耳把子,打完又抱着我哭,又催我吃饭,

爹倒是只比我早几个时辰到家,这会喷着酒气在自个的屋里炕上大打呼噜呢,他

一直是和娘分开睡。

最近些年更是把睡房搬到了自己原先当存货仓库的房子里,和我们彻底分开

了,娘也管不着他,我倒是乐得他不来,没人盘问我这么晚去哪了,当晚躺在炕

上,我尽是想着郭冬兰她此时在山里的样子,又是浑身发热,下身顶起蓬来硬得

疼,又把丝巾包着把儿搓弄了半天,才勉强合上眼。

谁知早晨我就被爹的爆栗子给打醒了,看到他铁青紧绷着的脸,才发现他手

上举着那条粘了不少黏渍的红丝巾,正气势汹汹地瞪着我!

那丝巾肯定是我撮弄完了之后随手落在炕边了,虽然我不聪明,但也知道这

事传出去不好意思的,那和郭冬兰的事我就更加不敢说啦,我只咬定红丝巾是我

拣来玩的,我爹见问不出什么来,就把丝巾收了,带了自个做生意的褡裢和大筐

子恨恨地走了。

我知道爹带这些东西一定是去集上了,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早上,等爹出了

门我就背上家里的大草筐说去割猪草,从后山绕了另一条道拐到了山凹上的树林,

我直奔郭冬兰吊着的地儿。

她还是老样子被绳子吊着静止在树底下,罩在树影子中,仰脸冲着不远处的

一片阳光仿佛在想什么,又象是盼什么似的,正对了我的方向,我放下草筐,捧

着她的脸就亲了一口,她仍然苦闷茫然地瞪着我,我见她脖子上一道黑紫的凹印,

想到被爹知道了的小秘密,心想,还是把她埋了吧,不然给人知道了,爹还不打

死我啊。

我要拿筐里的镰刀,一回头,地上一道高大的影子,我抬头,就见到爹已经

站在我的眼前,手里还攥着他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背着装着沉重的麻布袋,袋里装着郭冬兰尸首的筐,

在我爹的「押送」下,捱到家的。之后他把郭冬兰的尸体扔进库房里的空水缸,

我被爹关在他的睡房里反锁了,但他没有去叫任何人来,白天也没有进来,还叫

我娘送了一顿饭,吃完饭后我在想着晚上还会不会挨打的事,不料不知不觉睡着

了。

等再醒来,还没睁眼,就觉得有人在使劲地撮弄我那把儿,昏暗中是我爹在

炕前侧坐着,一手油腻腻的还在弄,见我睁眼看他,他露出古怪的狞笑,我吓得

要叫,才知道嘴巴被毛巾塞了,脚也绑着,浑身都光着,怎么了,我见爹松手,

我那把儿已经竖起来,他起身出去,外面是他的库房间,已经掌了灯,带着我这

屋里蒙胧亮着,看来已经是深夜了,爹又回来了,双手在身前捧着个半人高的东

西,一时看不清。

待我适应了光线,爹已经来到我炕前,原来他搂腰托臀的捧着抱进来的正是

郭冬兰!

她依然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光着,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倒攒手脚被捆绑的样

子了,但还是被紧紧

', ' ')('

的束缚着!

她双手倒背在身后,双腿却举起胸前,两脚交叠着吊绑在脖子下面,绳子拉

到背后系住,整个人好像盘腿打坐一样,脑袋往前送着,辫子还是被绑在背后,

拽着自己个的脑袋奇怪的昂着头,嘴巴被塞着,爹把她咕咚一下墩在炕上,我吓

了一跳,直往后躲,他狠狠地一笑,手一推坐在炕沿的郭冬兰,把她推个侧翻,

再抬臀翻侧半个身子,她已经是膝盖压在身下趴在那了,脑袋刚好是平视的角度

对住我,吓得我唔唔叫唤。

爹把她屁股扶正,自己也脱下衣服,我看着他摆弄着自己的肉把儿,待他挺

起,他一手扶住郭冬兰妹子的一边臀肉儿,当着我的面,就将话儿捅进她的体内!

郭冬兰凸出大大的眼睛只瞪着我,趴着的身子却在我爹的推送中一下一下地

耸动,大屁股在体内抽动的把儿带动下颤动着,被爹的大手攥得往中间紧贴成一

团,身后不时传来「咕滋……咕滋」抽动声,我直了眼看着我亲爹干的事情,眼

直了。

我爹却看着我的肉把儿挺有精神的样子,他笑了,笑得面容扭曲,挺了一阵,

他随手在炕席底下抽出一条红丝巾,粘着污渍的红丝巾,在我的目光下,将它仔

细的系在原来要了主人命的位置上。

再把她捧起来,,把他的把儿挺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袒露给我看,粗大的肉

柱子撑顶得她一直在高高颠耸,盘坐的苗条身材在爹的怀中上下蹿动着,她在魁

梧的男人怀抱中颠起来也就和爹一般高,再落下被压回男根上,屁股沟里横流着

挤溢出来的白液,她白白的脖项上跳动的红丝巾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崩溃了!

恍惚中爹抛下冬兰妹子的身体,将她举起套在我那狂跳不已的肉把儿上;恍

惚中冬兰妹子被扶着背靠着我,引导着我的肉把进入她刚刚插温的体腔;恍惚中

她的后脑勺枕着我的肩膀,大而圆的屁股坐在我胯间夹着我要命的肉橛子直吞没

根儿;

恍惚中贴住我的胸膛的光滑背肌上下撺弄摩擦着,被我爹提着肩窝儿「自动」

在我话儿上抽插着——我的双手被解放了,我马上合捧住她盘着的腿肚子,

将她在身上疾密地抬放抽插着,听着肉腔子里空气被迅速挤出地密集「咕滋」声,

我感到和她一起飘上了云端……

我爹引导着我们狂乱的交合持续到半夜,绑成一团的冬兰妹子被我捧着不停

地干,直到最后脑子里一片昏昏沉沉麻木,疲惫已极才停止,爹把郭冬兰拎出了

房间,在外面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一阵水响。

待我恢复过来,拖着发软的腿脚出来,外面的房间是我爹杀猪及加工肉制品

的库房,就见爹正把她拖出水缸,湿漉漉地「嗵」一下掼在案板上。

郭冬兰已经被解去了身上的绳子,伸展开手脚平摊在长条肉案上,光着的身

子上淌满闪亮的水珠,爹也光着身子,套着杀猪穿的皮大褂,穿上了大胶鞋,他

一手扶住她的天灵盖,一手提起剁肉的板扇刀,一刀砍向她的脖子,赤裸的女体

在案上猛地一弹,跳动一下落在案板上,圆圆的头颅长发拖曳着滑出弧形,「咕

咚」掉在我的脚面上,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看见郭冬兰脑袋滚动着停下来,

她的两只眼珠正好死死瞪着我,吓得我一泡尿全撒了出来。

爹放下刀走过来,狠狠踢了我一脚,把我蹬到靠到墙壁下,他拾起地上的人

头,撩开她透湿的头发,端详她的死脸一阵,一手掀开皮褂,把她按在自己胯下,

她的嘴巴对准壮根儿就套了进去,爹攥着她前后滑动了几下,只见她断脖上的长

发往边上一分,断腔子里一截龟头探了出来,她的头也套在粗壮的肉橛子当中跳

动着,我爹把她的长辫子分别拉到腰后,打上结,把她固定在自己胯间,试试是

牢固了,就挺着她的脑袋继续肢解她的身体。

我坐在那,浑然不知身上疼痒,周遭事物的集中力全在爹的动作上,在他手

上翻飞的刀光中,郭冬兰的身子逐渐由大变小,由最初的几大块被剁成更小更琐

碎的部件,直至变成大小都不足一寸的骨渣肉块,最后在案板上拢成一垛零零碎

碎不可名状的肉堆,还有两小坨白生生的奶子肉,乳尖儿冲上扣在肉堆旁边,而

四条被剁掉手掌脚板的胳膊大腿也都串在肉钩子上,赤光光的倒挂在架子上晃荡

着。

她那块带着肉缝的肉被爹用利刀整片儿剜下来,口朝内套在他戳到她脖子外

面的一截儿上,一下下地抽动起来。冬兰妹子的脑袋

', ' ')('

在我爹的粗肉橛子当中前后

滑动得越来越快,爹捧住她绕着案板打圈儿挺动着,不时还抓起一块奶子嗅闻,

捏弄。

最后爹站到案板前控低了腰,双掌团团攥住她猛烈地挤压了几下,一连几道

汁水猛从她脖子后头滋出来,喷溅在肉堆子上头,爹直了腰,捧着脑袋将后面出

来的浓汁都滴沥到肉堆里,解开她的辫子将她抽出来,墙角有一排溜3口小号陶

缸,他把一口小号缸上压盖的青石挪开,掀开盖口把她扔了进去。重新盖上。

随后爹把那堆碎肉拢聚了收进几条套叠成一条的蛇皮袋子里,扎好口搁在筐

里,那两条腿也再次齐膝盖劈开成四截,和劈开的胳膊一块浸进一口大号腌缸里,

只剩下案板上的两坨奶肉,这时,他把我拽起来轰进房间,逼着我上床后「啪」

地反锁了房门。

那之后爹好像是又出去了好几趟,第二天我再出来的时候,筐子里鼓鼓囊囊

的蛇皮袋已经不见,连墙角那的三口缸子都不见了,案板子曾经被冲得干干净净,

上面搁着两扇新猪肉,完全没有了昨晚的恐怖场景。

15岁的郭冬兰永远消失了,村里一下来了好些戴着古怪的圆盖帽子的陌生

人,在叔婶们的陪同下挨家挨户的问话,我家也被查问了,我爹娘都是一问三不

知,我一被问及,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晚,在案板前挥舞大刀,面目狰狞的爹,

把什么话都堵在了嘴里。

这事闹了好些时候,因为据说之前就有好些个别村的女娃和妇女陆续失踪,

这好几年里都有人在找,全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次的郭冬兰妹子是我们

村的第一个出事的,算上她就凑够十个了。

我爹自那晚起就拉我搬去他的屋住,天天跟他学养猪,却不教我杀猪,两年

后,他在山上被蛇咬中毒致死,说来邪兴,他被咬的地方恰恰就离那晚吊杀郭冬

兰的树下不远,据说是在树下准备蹲下身子大便的时候被惊起的蛇咬了那地儿,

死的时候那把儿给毒肿得象根棒槌似的高高挺着。他就带着这玩一儿,给葬进了

山上的黄土中。

之后在整理他房间里的遗物的时候,我偶然的翻出了一条红丝巾,正是那条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鲜艳的红丝巾,里头卷包着两块腊制得风干的肉片,上头还

各长着一个肉痣。

后记

以后我靠着我爹教我的养猪手段,养活着一家俩口,因为不会杀猪,村里人

有时还为损失了我爹这样的好屠户惋惜,但我的猪却养得格外好,总是比别家的

猪长得膘肥体重又壮实精神,就有人探问我有什么诀窍,每逢这时,我只是憨憨

地笑着说出我爹教的法子:……要紧的是每隔一阵,就喂它们些混了骨渣子的肉。

至于是需要什么动物的肉才效果好?我是死也不会说的了!

***********************************

假如单从文字的角度来说,这文写得很好。描写到位的同时也给观者的思维

留了足够的空间。此文作者深得色文小说写作之三味,故转贴之。

下面是一些要补充的话:

一、这坛子里自己编辑帖子似乎有些小问题,常常编辑失败的说。当然,也

很大可能是俺网络的问题。

二、关于转帖区的版规,俺对其中一条有不解或者说疑虑。版规说:每段五

行。但是在实际排版的时候

我常遇到每段不止五行的情况。因为有的时候,某些情节或者说描写的需要,

它的长度就超出了五

行的限制。段落的划分以什么标准进行,建议在版规中给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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