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音机闹钟的音乐声吵醒了雪利的好梦。张开眼睛后,映入雪利眼帘的是钟面上模糊不清的数字。雪利伸手按停了闹钟的音乐,然后才坐起身。同时,藉由这动作,把她那满是汗水的俏脸由昨夜的枕头--室友珍妮的屁股上扯开。她就这样坐着,一边用手搓揉面额,一边望着珍妮屁股上的红印。感到雪利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屁股,珍妮把弓起的身体伸平,用时转身躺卧在铺上了被铺的客厅地板上。然后两个女孩就这样对望着。悲哀地叹了口气后,她们才站起身。雪利走到厨房,在冰箱中中取出低脂奶,倒了一杯给自己。珍妮则到浴室解决生理需要。当珍妮完事后走到厨房时,便到雪利使用浴室。
当雪利清空她的膀胱后,便把连着花洒的热水器打开,然后等待珍妮。珍妮进来之后,雪利便打开花洒并把水温调节好。然后两个裸体的女孩一起走进浴缸中,并把浴缸的玻璃屏风拉上。雪利先用水冲湿自己的头须及身体,然后让位给珍妮,让她可以冲湿她自己。接着,她们互相为对方洗头,冲水及把护须素涂在头上按摩头皮。然后,她们为对方涂上沐浴露,并仔细的清洗对方的身体。当她们清洁完对方的身体之后,珍妮弯低腰并用手按着膝盖。雪利以碱液润滑自己左手的食、中两根手指,把它们插入珍妮的屁眼内。她把手指在珍妮的屁眼中前前后后的抽插十数次,然后把手指清洗干净,并弯腰让珍妮重复她所做的事。当珍妮那双充分润滑的手指插入自己肛门的时候,雪利不自禁的露出苦笑。完事后她们才为对方洗去头上的护须素,并关上花洒,然后用毛巾为对方抹干身体。
抹掉身体后,她们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吹干自己的头发,并整理好自己的须型。然后她们把要穿着的衣服拿到客厅放好,跟着便回到浴室中去。当珍妮拿出放在橱柜内的KY软膏时,她们不由自主的交换了一个悲哀的眼神。雪利转向背后的架子,由架上取下一个圆锥形的肛门塞。叹了口气后,便把肛门塞交给珍妮,然后弯低身等待着。珍妮用软膏把塞子充分的润滑后,便把它插入雪利的屁眼。当她完成后,便弯低身,让雪利能把另一个完全一样的肛门塞插入自己的后门。然后,她们便拖着不自然的步伐回到客厅中。
回到客厅后,雪利拿起珍妮的粉红色花边内裤,并替珍妮穿上。当然,除了内裤外,雪利亦替珍妮穿上其他衣物,像是替洋娃娃穿衣一样。然后,便到珍妮为雪利穿上衣服。穿好衣服后,两个女孩便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并彼此一个法式长吻。在接吻时,珍妮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望着墙上的时钟。当一分钟过去后,她便推开雪利,然后两个女孩都回到自己的房间化妆,再出门去上班。
当雪利驾车回公司时,屁眼内的肛门塞让她感到极不舒适,一如上星期四,当她一整天都插着肛门塞时一样。然而,即使再难受,她都没有让这感觉影响到她的工作表现。作为律师助理的她,在工作上亦一如以往的勤勉而且高效率。
中午时,雪利自己一个人在她的小型办公室内进餐。当她正在一点点地消耗手上的火鸡三文治时,她再次尝试回想她和珍妮在这两个星期的怪异行为,希望弄清楚原因。这一切由上两个星期日晚开始。那天晚上,当她们想回房睡觉时,她们突然间发现她们不可能睡在房间里。雪利把自己房间里的被铺拿到客厅中铺在地板上,珍妮则拿来自己的收音机闹钟,把它方在茶几上。然后两个女孩子都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下,光着身子的站在客厅中对望着。那时她们都觉得难以置信。雪利很想问珍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而由珍妮脸上的表情可见,雪利相信珍妮那时也和她一样,想着同样的事情。雪利伏在被铺上,把双脚向左右分开,然后让左脚向上弯起。珍妮关上电灯,在雪利双腿间躺下,把自己右边面额枕在雪利的右臀上。自此之后,每一天她们都这样睡在一起,轮流的让自己臀部扮演枕头的角色。在每天早上,她们会一起沐浴,把沾满碱液的手指刺进对方的屁眼,替对方穿衣服,接吻然后上班。唯一的例外只有在星期五晚上、星期六一整天及星期日的早上以及中午。
晚上的时候是最可怕的。在一星期前的星期一,雪利用了四十五分钟的午饭时间在厕所内手淫。她亦怀疑珍妮也和她一样,但她会却发现难以就这件事讨论。那一天珍妮先回到家中,当雪利回来时,她们湿吻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她们一起出门,到市内一所极之猥亵的性用品商店。她们买了一对肛门塞、一对跳蛋、一支女同性恋用的假阳具、一对遥控的,可穿在身上的阴核震动器、以及一瓶KY软膏。当她们完成购物,回到家里时,她们不约而同的脱下全身衣物。雪利替珍妮按摩全身,用手指挑逗珍妮的阴户及肛门,直到她产生高潮为止。然后,她们便交换位置,由珍妮替雪利服务。
星期二她们在穿上衣服前,都把震动器安在自己身上。在工作时,每一个小时的头十五分钟,雪利都会把震动器打开。这让她的身体整天都处于兴奋状态,但同样的,这并没有影响到她工作上的表现。那天黄昏当雪利回到家时,珍妮已在等待着她,身上只剩下胸围和内裤。而在一分钟的长吻后,
', ' ')('雪利亦同样脱下外衣,身上只留下胸围及内裤。她们一起准备晚餐,然后喂对方进食,就像喂一个小女孩一样。晚餐后雪利枕着珍妮的手臂,一起坐在沙发上休息。
在晚上十时正的时候,珍妮回到自己的房间中,雪利则留在客厅,并脱下自己的内裤。珍妮再回到客厅时,下身的内裤已被脱下,取而代之的是安在下身的一支假阳具。雪利弯低腰,杷手按在沙发的扶手上,把屁股向着珍妮。珍妮走到雪利的身后,用假阳具的顶端在雪利的阴唇上摩擦。渐渐的,当雪利的阴户在刺激下变得湿润时,珍妮把假阳具刺进雪利阴户内,激烈的抽插着,直到雪利高潮为止。当珍妮把假阳具抽出时,雪利很快的转身望向珍妮,同时珍妮亦解下假阳具交给她。接过假阳具后,雪利把它安在自己的下身,就如珍妮刚刚的样子。珍妮则在雪利面前跪下,把面前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假阳具含入口中吸吮,为它进行口交。珍妮花了约半小时在口交上,然后走到沙发傍用手按着扶手,正如雪利刚才被她干时的姿势一样,而雪利则后背后用假阳具干着她早以湿润的阴户。高潮之后雪利把假阳具还给她,接着便是雪利的口交时间了。
在星期三的一整天,每当雪利碰到一个男同事,都会想替他口交,把男同事的阳根含在口中吸吮。在回家的途中,雪利在一所色情影带店租了四套她所能找到的最淫猥的影片。那天晚上,两个女孩子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的呆在电视前观看那些影片,肛门的深处各自埋了一个疯狂跳动着的跳蛋。那些影片让她们觉得极其恶心,但她们却没办法把自己的视线移开。
上星期四,就像今天一样是肛门塞的日子。那一晚她们用了整的时间在跳贴面舞,当然身上脱了个清光。而那肛门塞则留在她们体内,直到她们睡觉时,才用口替对方拔掉。
在星期五当她们为对方穿衣时,都把对方的内裤扯高,让裤裆部分深深的陷入双股之间。而在这一整天中,她们都让自己内裤的裤裆保持陷入股间的状态,即使在如厕后,她们亦会把内裤拉高,回复刚出门时的模样。当回到家中,完成黄昏时的湿吻后,她们便把除了内衣裤外的衣物全部脱下,然后用牙齿替对方把内裤整理好。这是她们在星期五晚唯一所做的怪事,其余时间她们都待在沙发上看电视。这一晚是过去五晚以来她们首次能穿上完整的衣服。
星期六当天,她们到百货公司买了些食物,然后便待在屋里休息,并放松自己。虽然她们仍不能讨论过去几天所发生的事,但由对方的眼中,她们都清楚对方和自己一样,为这一天能正常地渡过而感到高兴。
在黄昏时,她们决定出外去为这正常的一天庆祝一番。雪利穿上黑色的松身长裤,及一件红色运动衫。珍妮则穿上一件黑色的及膝长裙、黑色丝袜及白色衬衫。当上了珍妮的车子后,珍妮向雪利提议:‘不如我们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去庆祝,改变一下如何?’
‘听起来不错,’雪利同意珍妮的建议。‘我也厌倦了每个星期六都到Rudy’s或者是Salamander了。你有什么好提议吗?’
‘不清楚。不如沿着马路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地方。’她们驾车沿路走了约一小时,直到到达一间名为Mill的酒吧。那儿门外的停车场泊满了货车及80年代的运动车。当她们把车泊好后,珍妮望向雪利:‘这就是不一样的地方吧。’
那间酒吧的客人全是约三十多岁的蓝领工人;大部分的男客人脸上都长满胡子,穿着汗恤及牛仔裤。女子的头发都用发胶做成冲天装,大部分都在吸烟。珍妮及雪利走到柜台,叫了两杯低酒精的啤酒,然后走到桌球台旁的一张小桌子坐下。当她们快喝完杯里的啤酒时,有两个男客人走向她们。他们的皮肤晒成古铜色,修着一头短发,并留有小胡子。他们都穿着紧身及己褪色的牛仔裤及皮靴。‘好像没有在这儿见过你们吧?第一次来吗?’其中一个问?
突然间,两个女孩都坐直身体望向他们。‘你们的样子很英俊呢!’珍妮赞美着他们。
‘是啊!你们也很健硕呢,’雪利加上了她的评语。
‘哈!哈!哈!’其中一个男子回应她们:‘多谢你们的赞尝。可以加入你们吗?’
‘告诉你们吧,’雪利向他们说:‘我们何不把那些废话抛弃,直接到外边找一个隐蔽的地方。’
那两个男子对望了一眼,望向女孩门的眼光带有一些迟疑。‘你们没有什么企图吧?’另一个男子问她们,有些不知所措。
雪利站起身走向那男子,用手抱着他的头并给了他一个吻。另一只手在接吻时同时抚弄他的裤裆。
珍妮亦站起身走向另一个男子,挽着他的手臂对他说:‘走吧。’她和雪利带领那两个男子走出酒吧,然后走到酒吧的背后。那里是一个垃圾场,附近有一辆废弃了的货车。垃圾场中发出阵阵的恶臭,地上爬满蟑螂。雪利找来一块旧木板平放在地上。雪利和珍妮一起跪在上面,并挥手叫男士们走近。雪利由手袋中拿出一支润肤膏,挤出一些涂在手上,并在珍妮手上涂了一些。那两个男子走向她们,把裤子褪至
', ' ')('膝盖,让早己精神抖擞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
珍妮及雪利把暴露在眼前的阳具拿在手中,用其中一只手来回的套弄着,而另一只手则保持着眼前阳具的角度,确保龟头正对准她们的俏脸。一会儿后男子们便到达高潮,浓浓的男精自龟头中喷出,射了她们一脸精液。女孩们在这时把头垂下,让下一波的精液射在她们的头顶上。那两个男子喷射了好一会儿,她们则不继摇动头部,让整个头部都沾满精液。待男子们射完后,她们站起身并把头顶上的精液均匀的涂抹在头发上。雪利和珍妮在各自伴侣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并向他们说了声谢谢,然后才回到珍妮的车上驾车回家。
珍妮在离开酒吧后便直接驾车回家。想起刚刚所做的事情,雪利简直难以置信。她仍可以感到自己脸上粘着的精液,即使它们已经干掉。她很想大声尖叫,但却只能坐在车上,像个白痴一样地笑着。‘起码他们不会再见到自己。
’雪利希望为自己找些安慰,但却阻止不了另一个念头的兴起。她想到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们会再到那地方,重复刚才的事。回到家的时候,她们便脱光衣服上床睡觉,并没有洗掉脸上及头发上的精液。
这一晚是一星期以来她们能睡在自己的床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早以干掉的精液仍旧粘在她们的脸上及发间,头发被弄得一团糟,发丝被纠缠在一起。雪利强烈的渴望能洗个澡,但她却做不到。两个女孩只能在屋内徘徊着,把家居清洁一番,或是看电视。有时她们会交换着无奈的眼神,但对这几天的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到了晚上,雪利伏在地板上睡觉,珍妮则睡在她的双腿间,面额贴在雪利的屁股上。
接着的一个星期参不多和上星期一模一样。星期一她们在午餐的休息时间中自慰,晚上替对方作全身按摩,并用手指挑逗对方直到高潮为止。星期二她们穿着遥控震动器上班,晚上用假阳具干对方。星期三一整天都在幻想着替男同事口交,到了晚上则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呆在电影前看色情电影,跳蛋在肛门深处疯狂的跳动。星期四她们一整天都插着肛门塞,并在晚上脱身的跳了整晚贴面舞。到了星期五她们整天都让内裤的裤裆深陷自己股间。她们维持着其怪的睡眠安排、继续着沐浴、穿衣、离家及回家时的仪式。然而,她们仍没有为自己怪异的行为说上什么。
很快,星期六再次到来,她们仍像上星期六一样去买食物、在屋禸休息。
到晚上七时正,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透过防盗眼孔,珍妮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年青男子,站在门外微笑着。珍妮打开门让他进来。男子带着悠闲的步伐,越过珍妮直接走进客厅。这时雪利亦放下中手中准备折叠的衣物,从自己的房间来到客厅。她看见了那青年,对方亦回了一个微笑。
那青年约二十出头,太约六尺高,也许要短一些。他的发色成暗金色,有一双棕色的眼睛。他的身材并不算健硕,但也并不瘦弱。整体来说,他的外貌并不突出,是一个很普通的小伙子。他身上穿着一条卡其色的长裤,一件圣地牙哥突击者运动服,及一对有些磨损的运动鞋。他望了一眼铺在地上的被铺,点了点头,然后坐在沙发上。珍妮关上大门后也来到客厅中,站在雪利身傍。
青年只是对着她们微笑。
最后,雪利首先打破沈默。‘我们可以为你做什么吗?’
‘当然的,雪利,’他回答:‘你认为你可以我做什么?’
雪利搜索自己的记忆,想找出自己在那儿见过眼削这人,但却什么也想不起。‘我们认识吗?’
‘我们在两星期前见过面,’他笑着说。
他的答案却让雪利和珍妮惊讶得张大了口。‘两星期!’这不就是她们的灾难开始的时间吗?两个女孩对望了一眼,然后再望向那青年。她们想问他关于她们过去两星期的行为,但却问不出口。‘你是谁?’这是珍妮唯一能问的问题。
‘好吧,珍妮,我相信你并不会记得我。叮!叮!叮!我就是那个在Rudy’s想请你们喝饮料的人;那个对你们礼貌地微笑,但被你们无视的人;那个让你们睡在这上面的人。’说罢,用手指着地上的被铺。
女孩们被他的话引得心跳加速,这他知道。他是她们的问题的起因。雪利很害怕,望向珍妮时,同样惊慌的表情亦出现在珍妮的脸上。她们再次望向那男子时,努力的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珍妮只问了他一句:‘你是谁?’
‘噢,叫我L.D.吧。’他说:‘现在,我是来放你们自由的,你们不需要再继续着这两星期的小玩意。’他发现现在两个女孩的脸上都充满希冀。‘过来,跪在被铺上。’
女孩们不由自主的走向地板上的被铺。雪利努力的想停下脚步,但却毫无作用。最后,她与珍妮只能顺从的跪下,望着L.D.。‘你是如何做到的?’
雪利的问题让L.D.有些出乎意料。他想了一会儿才弄明白。‘这样啊!我是命令你们不能向对方询问发生何事或告诉其他人。但没有命令你们不可以问我。这样说吧,我最近才得到这特
', ' ')('殊的能力,能命令任何人做任何事。你们算是我的第一个实验品吧。’
‘你如何知道我们会遵守你的命令?’雪利有些好奇。
‘这很简单,我直接致电来问你们的。由于我的命令,你们永远都不会记起这些电话。’他发现两个女孩都同时的皱起眉头,努力的去回想那些电话。
‘啊,我只是问你们做过什么其怪的事,你们也把做过的一切告诉我。当你们挂线后,便会自动的忘记那个电话,当你室友问起谁人打来的,你便会说“只是些恶作剧电话”,这关键语会令她也把电话忘记。’
‘你说过会放过我们的,’珍妮充满希冀的问道。
‘当然,不过会有小许代价。’
‘什么都可以!’她们齐声地回答。
‘唔,不如你们两个同口服侍我的小兄弟,然后我选一个幸运儿喝下我的精液。’
她们望着他,眼中满是恐惧。‘你不是认真的!’
‘那你们很喜欢用对方的屁股做枕头?很喜欢那些假阳具、震动器?很喜欢每天替对方洗澡?你们还可以继续很长、很长时间的。’
L.D.的话让她们明白自己并没有反抗的本钱。她们不约而同的望向对方,向对方点点头。
‘不用太担心啊,女孩们,你们会很享受的。我会保证这一点的。首先把上身的衣服脱掉,把长裤及内裤褪至膝盖。’他看着她们照他的命令做。同时,他把一些命令传到她们的脑海中,很快的,女孩们的脸上露出笑容,并喀喀地笑着。‘很好,现在爬过来服侍我的小兄弟。’说罢,L.D.把自己的长裤褪下,让分身暴露在空气中。他舒服的躺在沙发上,分身精神抖擞的向前伸。
如孩们轻笑着,像小狗的爬向L.D.分身的两旁。她们接着便开始轻吻及舔弄眼前变得坚挺的男根,以及男根下的袋子。她们闭上眼睛,全心全意的用口舌服侍着它,在它身上来回的轻吻舔弄,并不时发出动情的呻吟声。
‘预备好,女孩们,要来了!’数分钟后,L.D.亦到了喷发的边缘。女孩们不约而同的移到他的前方,挤推着争取一个较佳的位置。第一发的精液被珍妮用口接着,第二发则射在雪利的脸上。然后雪利用口含着L.D.的分身,把余下的精液吸出并吞下。然后L.D.命令她们把他舔干净,并爬回被铺上跪着。‘谢谢你们的服务,女孩们。说实在的,这让我很享受。现在,在说再见前,你们还有什么想知道吗?’
‘是的,’珍妮问:‘关于那些插入我们肛门的东西?我指那些肛门塞、跳蛋、还有洗澡时我们的手指。这是你的特殊癖好吗?’
‘唔......你们告诉过我,你们能想得到的,其中一样最抗拒的性行为就是肛交,所以我便让你们试一试那感觉。’
‘我们何时告诉你的?’雪利有些难以置信。
‘噢,在你们在Rudy’s中拒绝我时,我来到这儿,和你们有过一次详谈。你们把关于你们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当然,事后我便把你们的记忆抹去。’
女孩们努力的尝试回忆那次谈话,但什么都记不起。‘你知道的,’雪利表示她的不满。‘即使那晚我们拒绝了你的搭讪,也不应该让你要我们做这些事。我们只是到酒吧喝酒而已,凭什么你会认为我们要跟所有请我们喝酒的人回家做爱?’
‘噢,其实那没有什么关系的。就如我所说,我刚刚发现了我的能力,而你们则刚好是一对很方便的实验品。这其实没有什么恩怨在里面的,而且,这一切都不是在公开的场合中进行的,对你们以后生活不会有什么影响。’
‘你说什么?’雪利变得愤怒。‘那两个在酒吧遇上的男子又如何?’
‘天啊!’珍妮惨叫了一声。
L.D.舒服的倚在沙发背上,望着那两个女孩。‘你们曾经去过那间酒吧吗?’
‘没有。’
‘你们打算再去那儿吗?’
她们摇了摇头。
‘你认为会再遇到他们吗?’
‘天晓得,’珍妮并不满意。
‘别这样说啊。我可是要你们在一群你们平常不会接触的人中选择的。他们会记得你们的样貌的机会可算是微乎其微。’L.D.望了望手表。‘噢,这么夜了。我还要去和其他女士约会。告诉你们吧,由于你会为我做了一次很好的口交,你们不再需要继续过去两个星期的生活。事实上,当我关上门之后,你们便会忘记我曾经来过,而你们会认为过去两星期所发生的事全是你们自己的主意,但却不会影响你们的友谊。’
她们望着他,眼中充满怒火,但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L.D.
走近她们,轻抚她们的头发,然后走向大门。当听到关门声后,她们眨了数次眼。珍妮望向雪利,首先打破沈默:‘你脸上粘了些食物呢。’她靠前然后把雪利脸上的精液舔干净。
‘多谢,’雪利在道谢之后提议:‘不如我们今晚到Rudy’s消遣如何?还记得几个星期前想请我们
', ' ')('喝饮料的男子吗?’
‘你指再上一个星期六?’珍妮问道:‘呀,我们好像是赶他走似的。现在想起来他也很讨人喜欢呢。’
‘你不是说笑吧!那次没有多谢他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不知这晚他是否仍会在那儿?’
‘让我们到那儿看看。若他在那儿的话,我想我会抱着他,亲身的多谢他。’
雪利站起身,‘不,除非我没有先遇到他。’
珍妮站起身,把褪至膝盖的长裤及内裤拉起穿好,并没有怀疑过自己为什么会把裤子脱下。‘想赌吗?’
‘好啊,’雪利亦同样的把裤子拉起穿好。‘想赌什么?’
‘唔,输了的人要......不单只一个星期内每天都要插着肛门塞,而且每天放工回来时都要被打屁股。要赌吗?’
‘很不错的赌注,’雪利同意珍妮的提议,‘我们先去预备吧。’两个女孩子握手确定赌约后便走回自己房间。雪利在挑选这晚的服装时,已在计划着吸引那个可爱的金发青年的策略。同时她亦想到要如何破坏珍妮,让她没机会胜过自己。她已不禁期待着和那人重逢,并和他做爱了。我们这些据说是未来世界楝梁的大学生,这种好玩的玩艺,哪里有不参加的道理。不过有了狂欢便会有后遗症,就是像圣诞节狂欢之后那样,很多女生都会意外地怀孕了,然后很多私家医院就生意滔滔……各位色友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多说了。
我和女友进大学之后都只是听闻,没真正在万圣节去过酒吧,去年我大学宿舍同房paul拉我带女友一起去。干,他说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淫邪的笑容:“嘿嘿,我也会带女友一起去,到时趁机……嘿嘿嘿。”不用多说,我也明白他这色虫要做甚么。
他是那种四处拈花惹草的男生,老实说他脸长得俊,身边不乏女朋友,但他立心不良,所有很多认识不久的女友都会失身。这一次他要带去的女友叫小贞,据我所知他们当时才认识两个月,是另一所大学的学生,生得娇小俏丽的,干他娘的大色狼,他竟然计划在这万圣节吃掉她,我想起来也妒忌得咬牙切齿。
我想女友不会答应,所以想推掉他,他却讪笑我是“畏妻号”(日本有个洗衣机牌子叫“爱妻号”),还取笑我是XX大学最后一个处男,气得我想干他十八代祖宗,结果我大声说:“好!去就去,到时那个不敢和女友上床的就是死乌龟王八蛋。”干他娘的,我就这样中了他的激将法,等我冷静下来,才想起女友如果不答应,那我就是乌龟了。
我告诉女友时没抱甚么希望,令人意外的是女友竟然答应了,她说:“反正其他人年年去过,我们试一下也无妨,况且……”她说得有点脸红,“我们关系都那么亲密了,我还怕你迷奸我吗?”我喜出望外,焦急地等夜晚的到来。
我和paul约在大学里的“情人草地”上集合,这里一到黄昏就特别幽静,草地上又零零落落分布着矮矮的灌木,只要躲坐在一堆灌木丛里干些甚么别人都不容易看到,所以特别吸引小情侣来这里幽会。我和女友不用说也是这里的常客,我们会躲得远远抱在一起亲热,我有时还会伸手进她衣服里弄她的奶子,不过很少弄她的小穴,因为她很敏感,稍一挖她的小穴,她就会呻吟起来,怕给熟同学听见不好意思。
今天我当然是坐在显眼的地方等他们,女友的投入程度出乎我意料之外,她说要去买画油和画笔,要化个鬼妆去参加万圣节聚会。
paul和他女友在我身后突然出现,我一回头给他们吓个半死,paul化个僵尸妆,还有两个长长的獠牙,他女友小贞却是戴着面具,也是西方僵尸那种,看起来两人还很相衬,小贞穿着低胸吊带长裙,还披着一条围巾,不过掩饰不了她从领巾和裙子之间露出性感白嫩的胸脯,还能看乳沟。真是臭她娘的,我心里暗骂她,无知少女穿得这么性感,还不知今晚会给这情场老场夺去贞操!不过我当然也很乐意她穿成这样,使我双眼都舒服极了。
过不久我女友来了,她又是吓我一跳,干她娘的,她戴的鬼面具也实在太恐布了,不但血淋淋的,而且还有一个眼球突到面具外来,还抖着抖着吊着没掉下来。不过令人意外倒不是这鬼面具,而是她穿短裙来,是一件深灰色连衣毛线短裙,露出一大截白嫩嫩的大腿来,到底十月底的夜晚都有点冷,所以她腿上还穿着透明丝袜,丝袜把大腿包得更是细滑。平常她要去外地旅行才穿短裙,这一次可能是带面具的关系,所以比较放胆些。我和paul和小贞本来坐在草地上,她走过来,我抬头看去,差一点能看到她的内裤,弄得我的裤子胀大了起来,而paul也看得有点失神。
女友手里拿着一瓶油墨蹲下来,很不客气拿起画笔在我脸上涂鸦,paul和小贞不停咯咯笑我,不过当我眼角看到paul的眼神没在看我,而是直勾勾看着我女友。他妈的,女友穿短裙,还要蹲下来,裙子缩得更上去,稍为移动一下双腿,内裤就给这色狼看光了!
过不久,她蹲得有点累,乾脆坐到草地上,干!双腿一开,里面春光暴露无遗,可能她
', ' ')('很少穿短裙,而且穿丝袜,所以没有留神,但paul就很留神,我见他看得吞了好几次口水,好像今晚要吃的不是小贞而是我女友,真是他妈的,令我又担心又兴奋!
女友涂了十几分钟,给我镜子照照,她妈的,那里像个鬼面,倒像给小孩涂鸦的画版那样,甚么东西也有,有屎,有乌龟,有黑眼圈……还要娇嗔地问我好不好看,真是……
我们走到校门口叫了计程车,由paul这个识途老马带我们去某区的“地下酒吧”,当车到达时,我才知道这地下酒吧真的在某个小商业大厦的地库里,平时走过一定很难觉察,但今天却有不少“鬼物”走了进去。paul偷偷告诉我说,这地下酒吧不是因为在地下而命名的,而是里面有不少“地下”东西可以卖。
进了酒吧,才觉得里面气氛和外面大大不同,整个酒吧都不像酒吧,倒像个disco,播着很吵耳的摇滚音乐,有几个“鬼”还在狭小的地方里跳舞,灯光闪烁着,有些鬼身上的图案还会发出萤光,当灯光暗下来时,就会看到几个骷髅摇晃着,不过一点也不可怕,倒是令人不禁发笑。这里有很多洋人,本地人也不少,可能近年慢慢西化的原因吧。
我们找张桌子坐下,叫了一些啤酒,喝一会儿,paul就拉小贞出去跳舞,她把领巾放在座位上,哇,原来她的皮肤也相当不错哩,他们一边跳着舞,一边示意我们一起去玩,我於是也拉女友一起去跳。到底这里不是disco,所有可以跳舞的地方不大,加上人多就相当挤,我和女友面对面跳着,她后面男人就一直挤着她的屁股,她於是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倒是吓了那男人一跳,我说过女友那面具是够恐布的。
有洋人的地方总是玩得很放,有个人扮僵尸还披一件黑外红里的披风,那装束真像电影里的僵尸,比paul扮得逼真,那人倒真的四处找女孩,见到小贞是露肩就慢慢走过来,双手轻抱她的细腰,小贞还真好玩,配合他把头一抑,那人就朝她脖子上吻了一下,那情景真像电影里吸血鬼在吸血,然后那人把她的手举高说:“youaremylady!”四周的人大笑不已然后报以热烈掌声。
其实还有其他人扮鬼扮怪,我和女友正在欣赏这种免费表演时,突然女友啊一声,我和她一起往下看,原来地上有个扮从地底爬出来专门拉人进墓的厉鬼,伸出带着长长指甲的鬼手,抓着我女友的小腿,两只鬼手还不断往上抓。
女友这时已被周围的气氛感染,对我说:“哎呀,我被鬼抓进坟墓里了……救我……”说完举起双手,双腿向下弯去,干,还真逼真,好像被拖下去那样,我也装着要救她,轻轻拉她的手,当然还是继续让她向下蹲去。
那鬼物见我们喜欢玩,就继续拖着我女友,两手抓住她的大腿,我女友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我这时觉得那人有意逗弄我女友,遂触发起我凌辱女友的心态,我就装要把女友拉上来,用力扯她的双手,由於她是穿长袖连衣短裙,我这样一拉,她的裙子自然缩上来,加上那人扯她双腿,她双腿一张,女友整个胯间的内裤都露了出来。
女友仍不知道走光,还在假装大叫:“哎呀,我快给他吃了!”说完便反过身来在地上爬着,好像要挣扎出那野鬼手掌。
这时她的裙子已经给翻到她纤腰上,除了整件内裤都露出来外,还露出一截细嫩的纤腰。她那内裤是那种三角丝质的,那野鬼戴着长指甲的双手刚好搭在她两个屁股上,干!这次真便宜了他。幸好地上灯光很暗,其他人都在忙玩自己的游戏,没有特别留意,我女友终於连爬带滚站了起来,把裙子拉好。那人见到我女友的鬼脸具,看不到她的真面目,所以没有兴趣再弄她,於是继续向前爬去,找另一个猎物。
当我们都回到座位上时,大家都玩得很高兴,於是再叫啤酒来喝,小贞和我女友两个谈得很兴奋,到底女孩比较多艳遇,很多人喜欢和她们玩,她们也和平时两样,戴了面具好像做甚么都和她们没关系那样。这时我留意到我女友的丝袜破了好几处,我告诉她,她想起是刚才那长指甲鬼物弄破的,於是匆匆跑去化妆间脱掉。
女友没有丝袜的长腿更加迷人,连paul一边喝酒一边也悄悄地看她。当然我也没便宜他,紧盯着他女友小贞的胸脯,当她笑起来弯下腰时,从她裙子上向进去,两团大奶子露了三分之一出来!
小贞和女友谈得很高兴,於是两人拉着又出去跳舞和玩耍,paul见她们进了人堆中,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药粉,说:“我刚才买的,专门对付辣妹。”说完就在小贞酒杯里倒进去,然后再拿出第二包,说:“我看你没经验,不懂买,所以帮你买了。”说完向我女友那杯倒去。
我知道那是迷药,但不知道有甚么效用,连忙拉着他。他说:“你想做乌龟吗?”我说:“不是,不过别下太多。”他只倒了半包,说:“随便你,只下半包她还会有知觉,万一给她醒来,给她发觉了,后果自负!”
我虽然喜欢凌辱女友,但还是很爱这苦追两年的女友,到现在为止还想和她长相厮守,当然不想给这种不知名的药物害
', ' ')('了她,所以我坚持只下半包,paul没法子,把另外半包给我,说如果我后侮就把那半包也下了。
不久我女友和小贞回来,一边兴奋讲着自己的游戏一边喝酒,完全没察觉两杯酒都给paul下了药,我们继续开心地讲笑,但小贞开始有点支持不住,整个人累得倚在paul肩上,我女友还笑她酒量差,喝了几杯啤酒就醉了,她站起身想去厕所,结果身体摇摇晃晃快要倒下,我忙扶着她,向厕所走去。
她笑道:“原来我自己也喝醉酒了,平时我能喝上十杯啤酒,今天才喝第五杯……呵呵呵,你坏了,你是不是放迷药?”我女友不是笨蛋,不过给她揭穿我有点面红,不过她还是很体谅我说:“嗯,小笨蛋,我们已经做过,你还想迷奸我吗?”我故意点点头,她也只是笑笑,默许我这样做。
我把女友带到厕所外面时她已经左颠右倒,站也站不稳,我看周围的人都乱纷纷的,有些男扮女有些女扮男,所以我决定带她进男厕好了,不想她掉进厕桶里。厕所里也是昏暗,女友带个面具,虽然有几个男人出入,但也不以为意,我把她半拖半拉进一个厕格,帮她掩上门,不久她便尿完,摇摇摆摆走出来。干她娘的,竟然没把内裤拉上去,内裤还挂在大腿上,幸好短裙是放下了。
她倚着我,走到洗手盘前,要洗手时因为昏沉沉,所以上半身半伏在洗手盘上。我告诉她还没拉好内裤,她叫我帮她。我见到有个酒鬼站在“站位”那里拉尿,我心里又激起凌辱女友的想法,於是把她的短裙拉起来,两个白白圆圆的屁股全都露了出来。其中一个酒鬼看到了,我见他拉尿那鸡巴立即胀大起来,还看得入神,把尿拉到地上去。
我把女友的内裤拉上来,那人也拉完了尿,走过来,欺过身来悄悄对我说:“你女伴屁股很漂亮,给我摸一下好吗?”我看到女友已经昏沉沉倚在我身边,於是对那人笑笑说:“好,就一下!”
我没把女友的裙子拉下,所以那人粗大的手掌直接摸在她的内裤上,来来回回地摸着,女友那内裤是丝质的,很薄,我可以从那人脸上的淫笑断定他一定摸得很爽。他见我很大方,就试从女友内裤腰伸手进去内裤里面,我当然没反对,因为我看到女友给别人这样摸屁股,实在太兴奋了。
那人粗手摸捏着她的两个圆圆屁股,手越伸越下,还从两股间压进去。干!干他娘的,简直是太疯狂了,我想他的手指可能已经碰到我女友的小穴,他的手突然向上一提,我女友啊了一声叫我不要在这里玩,虽然她不知道谁在摸她,但还算清醒,所以我忙暗示那人抽出手来,他有点失望,临抽出来之前,还再用力按进我女友两股间,害我女友又叫了一声,当他抽出手来,我见到他食指和中指有些黏液,干他妈的,只叫他摸一下屁股,他竟然连女友的小穴也挖了两下!他还把手指放在嘴里吸吮。
我怕他突然发起兽性奸了我女友,又怕paul在外面等太久会来找我,所以我就扶女友走回座位。
回到座位,我看到小贞整个头伏在桌上,paul已经替她拿下面具,露出俏丽的脸孔,和她伏姿露出的大半胸脯相衬,竟然也使我对她有点非份之想。我女友看来也有五分醉,再加上那些药力,已经把头依在我的肩上,我也把她的面具拿下,看她眼睛都睁不开,她把胸前两个肉球贴在我手臂上,使我不断从手臂传来她透过毛线短裙压来软绵绵的感觉。
paul向我挤挤眼,然后叫来酒保低声向他说些甚么,作手势2字,酒保写一张纸条给他,paul把小贞抱起来,小贞软软地依在他的怀里,他向我示意叫我跟着他,我也扶起女友,还好女友还能有点知觉,所以能给我半拉半走。
我们经过一个窄小昏暗的长廊,转了两个弯,走到下一层,他妈的,这里真的叫地下酒吧,还有下一层呢!下层有两个大汉守门,paul把那张纸条给其中一人,那人用对讲机说些甚么,虽然是用台语,但我还是听不明白,可能是黑社会暗语吧。
一会儿有个侍应开门招呼我们进去,连过两道门,进去时便听到四周有很多淫声,一个个布帘分隔的床位至少有二、三十个,有点像大病房里的床位那样,布帘之间有个左转右转的通道,只不过这里灯光昏黄,还有摇滚音乐声,不算太大声,和那能淫声夹杂着,倒是一片淫靡的声音。
我们走过好几张床位,偶然看见布帘没拉好,可以从隙缝间看到里面男人骑在女人身上的情景,这里都好像不设防的,随时那个人都能拉开布帘进去,只是气氛太淫荡,谁都在顾着干自己的女友,哪里有空理别人?
侍应带我们到某个角落指其中一个床位,布帘上有个小牌子写19号,paul因为小贞完全昏沉,他抱不到,所以先把小贞拉进床位里,把她放在床上,又走出来,因为我们是在不同床位,我这新来的当然要他陪我,於是他帮我扶着我女友跟侍应转个弯,不太远就到了,是23号床位,paul很有经验地拿张纸币给侍应作小费。
我们进了床位,我见到女友也像小贞那样昏沉沉的,paul比我矮一点,所以我们一起扶我女友,女友
', ' ')('身体却都靠在他身上,右边胸脯贴在他身上,我故意没力,结果到床前时,女友全身都倚在paul身上,他连忙把她抱着。我说:“对不起,我没力了。”paul怪笑说:“你不要介意女友给我抱抱就行。”我说:“没问题,反正大家都同室半年,很熟了,还要麻烦你帮我把她抱上床。”
paul好像求之不得那样,身稍弯低抱起她的腰,然后把她放在床上,我女友躺下时,paul假装没力也整个人跟着压下去,干他妈的,他的脸正正贴在我女友线裙上胸前隆起那两个乳峰上,好一会儿他才站起,我女友的短裙给他的动作拉扯缩了上去,内裤都露了出来,两条赤条条的圆嫩修长美腿都暴露在paul面前。
paul贪婪地看着说:“哇塞!你女友的大腿真美……”说完趁机在她大腿上摸了几下,又说:“你让我亲近一下你女友,等一下给你亲亲小贞。”
paul这色狼其实很哈我女友,我就趁机让他得尝所愿,一方面当是多谢他今晚带我们来玩,让他花费不少;另一方面,我看女友给别人玩弄自己也会相当兴奋。我於是答应他,说:“不过要点到即止。”
他已经没多理会我的话,双手就在我女友光滑的大腿上抚摸起来,很快他的手指已经来到她的大腿根部,在她大腿内侧抚摸着。我看自己女友给室友这样抚弄,觉得很兴奋,就走过去,一边抚摸女友的胸脯,到底是隔着衣服,感觉不够真实,於是就拉开女友背后的拉链,从她背后解开她的奶罩,她那天穿着没吊带的奶罩,所以解开扣子一拉,整件奶罩扯了出来。
我的手回到她的胸前,现在虽然隔着毛线裙,但感觉很直接,能够感受到她两个乳房的柔软和突起的乳头,paul见我玩得高兴,他也伸出左手来和我分一杯羹,见他肆意地揉弄我女友的胸脯,我心里又妒忌又兴奋,很有快感。他右手仍继续在她下体那里玩着,他手指在她两腿间的部位按着揉搓着,我女友有反应,从鼻孔里哼出声音来,paul就更高兴地在她私处部位按下去,内裤出现了一个深坑,里面的蜜汁还把丝内裤浸湿,显得半透明,里面黑黑的阴毛也若隐若现。
他的手指在她内裤边沿弄着,突然朝里面一挤,手指从内裤边挤进我女友的小穴里,她在朦胧间哼了一声,我忙叫paul退出来,paul爱不释手,不过还是抽出手来,说:“你真小家,让你先来搞我女友吧,等一下再来你这里。”
我心里想,也好,先玩弄你的女友,於是把我女友的裙子拉好,用被子帮好盖好,遮盖她两条雪白细嫩的长腿她睡得很熟,我不禁在她泛红美丽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我们来到paul的床位,小贞睡得很昏沉,都拜paul刚才下重药所托,paul真的没我那么小气,他很大方把小贞的裙子扯脱下来,解开她的胸围,小贞上身顿时全展暴在我们眼前,两个豪乳一晃一晃,paul一手捏弄了上去,手指还不断捏她的乳头。小贞在酒和药物的迷情下,没有反抗,只有不断呻吟。
他见我站在一旁,招呼我说:“别客气,看我摸得多爽,你也来摸摸嘛。”我嘴说不好意思,却也伸手抓住小贞的奶子,哇,果然爽爽!paul说:“你不用不好意思,等一下让我同样玩你女友一次大家就打平手了!”
paul在我抚摸小贞奶子的时候,他把她的内裤也脱了下去,哇塞!人不可貌相,小贞脸白白嫩嫩,私处却有着浓密的阴毛。paul没理这么多,手插在她双腿间,手指挖进她的小穴,小贞开始扭着腰,“啊……啊……”那样淫叫起来,是很诱人的叫床声,把我们都诱住了。
paul脱下自己裤子,他那根巨炮已经几乎呈九十度直角竖起,蓄势待发。他就像表演小电影那样,在我面前,操起小贞的双腿,把他那大鸡巴一下子插进她的小穴里,动作很纯熟,他经验丰富,眼前这个大学生妹妹就这样失贞给他。
小贞叫了起来,虽然迷迷糊糊但还是有感觉,扭动着蛮腰配合paul的攻击,我仍在捏弄她那两个令人神往的大乳房,虽然还是我女友较好,但小贞始终对我来说是有新鲜感,所以我特别卖力抓捏,把两个奶子弄得变了形。
小贞开始浪起来,双手伸起抓住我的脖子,我有些歉意的对paul说:“对不起,把你女友也弄了。”paul挥挥手说:“别这样说,其实我很喜欢别人和我一起干我的女友。”哈,原来世界上像我这样喜欢凌辱女友的人不少,paul也是其中一个哩!我便不客气继续玩他女友的奶子,他妈的,朋友妻,真是爽极了。
过了一会儿,paul把小贞反转过来,从后面插进去。我要摸她的奶子比较困难,但这时我已经欲火大烧,自己的老二快要夺“裤”而出,很需要解决,要回去好好地把自己女友干一次,於是我告诉paul我回去自己床位,临离开前paul叫我别食言,要把我女友让他同样玩一下。
我匆匆拉起布帘,冲进一个床位,他妈的忙中有错,走错了床位,里面有个三、四十岁胖胖的男人,正伏在他女伴的赤裸裸的胸脯上吮吸着她的奶子,我忙说:
', ' ')('“sorry!对不起!”那人回过头来看看我,我忙后退出来。
真是他妈的好险,那人看起来不是善男信女,差一点给他毒打,不过刚才一瞥,他女伴倒是很年轻,两个奶子又大又圆,很好看,可惜!
走错床位要怪的是那床位牌子很不显眼,灯光又不太亮,走漏眼绝对正常,我刚好看看那床位是23号时,那男人竟然追出来,吓我一跳,以为要打我,怎知他粗手把我一拖进那床位说:“臭小子,想偷看、想干女生又不敢进来?”
因为有些酒意,我脑里面有点混乱,觉得很不妥,但又不知道是甚么问题,但当我见到床上那少女时,我当场呆住了,床上的少女就是我女友,毛线连衣裙已经被那男人拉开背后的链子从上面扯到腰上来,两个圆鼓鼓的大乳房完全暴露着,刚才我冲进来时看到的是那男人正在吸吮她的乳房和奶头,啊!简直是他妈的!不是我走错床位!干他娘的臭穴!我头脑才慢慢转动起来,这23号床位的确是我的。
我呆住其实只是很短的时间,那男人见我愣住,说:“臭小子,还没见识过吗?不要紧,你今晚可以免费试试!”说完又自己走到我女友旁边,把她的裙子再往下拉一下,抱着她娇柔的纤腰,我女友无力的身体往后一抑,两个大奶子更加突起,那男人碎须根的大嘴咬了上去,含着她的乳头,然后向后扯拉,我女友登时“哼哼嗯嗯”地呻吟起来。
我看得不知是甚么感觉,但别以为我一定很生气,其实我的感觉不坏,一阵阵眩目的快感冲向脑袋,我从没见过女友这样给陌生人玩弄。
那陌生胖汉放开嘴,转为用手摸捏我女友的大奶子,把两个大奶子像搓面粉那样挤成各种形状。
他还一面得意洋洋说:“我今晚运气真不错,和一个朋友来这酒吧,看看有没有女人上钓,结果找到一个,我们就轮流干她,我先干完,轮到朋友干,我无聊四处走走,无意中看到这里有个这么漂亮的幼齿被人家丢在这里,所以进来干她。哈哈,你说我运气好不好?”我无言以对,他又好像专家那样教我:“你看这幼齿,你猜她有多少岁?我看她的脸,估计是19岁不会超过20岁吧,不会错的,但她两个奶子倒是很成熟,哇,我玩得太爽了!”我女朋友是21岁,他猜得很接近。
他玩着我的女友,继续说:“你别看女生的脸都是一派正经,你看这美媚,看起来这么正经,你再看……”说着把她的连衣裙整条脱下扔在地上,然后迅速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我女友全身便赤条条的。他把她双腿曲起,然后向两边压下去,我女友私处小穴整个暴露出来,连两片阴唇间的小洞洞都给他张开能够看见。
我兴奋得下体都胀满,心里咬牙切齿,不过不是骂那陌生男人,而是骂自己心爱的女朋友:干她妈的无见笑,竟然躺在这里任陌生男人掰开两腿把小穴都露出来!
那男人对我说:“你看这里!”他的手摸在她两片阴唇上,说:“你看她表面很清纯,这两片唇子厚厚多肉又柔软,我敢说她骨子里一定是很淫贱的,任何男人只要稍逗她一下,她一定主动给他干!”他说了一大堆凌辱我女友的话,我听得却是很兴奋。
那男人脱下裤子,露出他那凶巴巴的大鸡巴,有足八寸长吧,又粗又大,已经是直挺挺的,圆大的龟头油腻腻闪着光芒,他妈的,他想干我女友!我心扑通扑通跳着。上次装睡看叔叔干女友,这次又是新的刺激,这个男人是完全不认识的,要来奸淫自己心爱的女友,实在太令人兴奋(当然也有点担心,因为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有病,他没戴套套)!
他把我女友的下体移向他,我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我心爱的女友要在不知不觉中给陌生男人强奸,太令人……
那男人快要压下身子,鸡巴都已经碰到我女友的小穴外,他突然停住。他对我说:“这个姿势不太好,插不够深,来,臭小子,别像木头那样站在那里,来帮忙一下,等我爽完就轮给你。”
我照他指示走到女友背后(就是头那边),他把我女友两条玉腿举起来,曲到她胸前,然说叫我帮他抓住我女友的腿弯,还要向两边张开,这个姿势使我女友的小穴完全向上而且张开着,我的心又是扑通扑通地跳,我想那时我一定有点迷糊,因为我到后来想起都有点后悔,这不单是把女友让给别人干,还要自己把女友双腿张开任他干。
各位色友,你们想想会不会把自己女友这样让人干?我还和paul赌气谁会变乌龟,我想起来那时我真像个龟公,而我女友就像妓女那样。
那男人真的把他那巨大鸡巴插进了我女友的小穴里,我亲眼那么近距离看到的,他插进四分三之后稍微停下,就再全根插入。我女友虽然吃了迷药,但还是有知觉的,“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身体开始左右扭动起来,双腿开始发劲夹起来,我扶也扶不住,给她挣脱了。但那男人的粗腰正压在她的胯间,她双腿一夹,也只夹在男人那粗腰和毛茸茸的大腿上,完全不能保护自己。
那男人见我放开她双腿,就自己用双手按在她两膝上,然后用力压向两边,干他妈的,他把我
', ' ')('女友双腿弄得像展开“一”字马那样,两片阴唇也跟着张开,他还要把他那肥油油的身体压下去,使他那巨长肉棒更深入地插在我女友的小穴里。女友的叫声虽然不大,但已经接近哭泣声,她双眼没睁开,但牙齿却咬着下唇,她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正给丑陋肥胖的不速之客凌辱强奸呢?
那男人的花样倒是不多,就这样站在床沿,摇动着大肉棒,在我女友的蜜穴里搅动抽插,我女友的叫声缓和了,只有“哼哼嗯嗯”的呻吟声,她那蜜穴里的淫汁渗了很多出来,每次当那男人的鸡巴抽出来时都带不少黏液出来,当他干进去时,又有“唧唧”的撞击淫水的声音。
女友给干得全身都粉红起来,她的腰背弯曲起来,把两个大奶子挺起来,随着那男人的奸淫而上下晃动着,好像很想给人家摸捏那样。那男人集中精力在抽插她的私处,没有理会她,我就伸手抓上去,热烘烘的,我感到她已经是很激动的,我的手刚摸捏到她的乳房再到乳头时,她两手已经紧紧握住我的手,不让我双手离开,还大力按向她自己的奶子。我就照她的意愿,疯狂地捏弄她两个大乳房,到底看着她给别的男人干还这么爽,实在有点嫉恨,捏她的奶子就像是报复那样,差一点把她奶汁都挤出来。
那男人就这样抽插了四、五十下,我女友已给全身扭曲绷得紧紧,两只本来雪白的玉腿,现在使劲地在搓着那男人粗毛的大腿上,弄得大腿内侧都红红的,嘴里“呀呀啊啊”地叫起来,这是我熟悉的高潮现像,她小穴不断渗出淫水来,流在床单上,弄湿一大片。
如果平时我和她造爱时,到这刻我也会射精,我们就会停下来,但那男人似乎还没完,这一次他干脆把我女友两个屁股用双手捧着,然后扭动着粗腰,他那支大鸡巴只插进一半,然后顺时针方向扭转,弄得我女友那小穴口歪来歪去,里面的搅动幅度之大更不必说了。
女友又淫声大作,她的淫声曾经只是属於我拥有的,是很娇嗲。不知道谁创作“叫床声”来形容女人的淫叫声,那人简直是天才,我女友那淫声实在是叫床声,任何男人听到都会想把她弄上床把她干得死去活来。
那男人听到果然也气急起来,把他鸡巴倒过来逆时针方向转动,然后又转过去,我看女友的小穴给他干得绷得很紧,我想他如果再用力,说不定把我女友的小穴都干裂!
我女友又是给他折腾得娇喘连连,当那男人把肉棒再次完全地插进她小穴里时,她又叫了起来,小小嘴巴张得开开,小穴任那男人乱插。这次她双腿已经没力地挂在那男人的腰上,随着那男人的冲刺而在空中晃动,她的阴精又给弄得乱流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那男人最后用尽力把鸡巴插在她小穴里,然后也大叫一声,我听到啪啪声,干他妈的,不知道为甚么干我女友的都要把精液灌在她小穴里?
他的精液好像很多,在我女友小穴里“扑赤扑赤”射了四、五下就抽出来,精液就喷在她的小腹上和大腿上,他还要从侧面走过来。我看过不少A片,知道男人干完女孩后还要做甚么,所以慌忙放开女友的两个大奶子,他又向女友的大奶子射了两下,白白黏糊糊的,弄得她一塌糊涂。
他鸡巴软了下来,但仍很粗大,龟头马眼里还不断冒出白黏黏的精液,他再走向前,左手握着我女友的下巴,女友正在张着嘴巴气喘着,给他一握,嘴更开了。他的右手就把她的头捧上来,把他那软了一半黏糊糊的鸡巴挤进她的小嘴巴里,还要用力把她的头按自己胯间。
我看到女友的脸全埋在他的胯下,他的大鸡巴在她嘴里弄进弄出,精液弄得她满嘴和两颊上,还会闪闪发亮。女友好像很有知道,嘴巴配合在动,吮吸他那粗大但脏兮兮的大肉棒,当那男人又抽搐几下,拔出鸡巴时,很黏性的精液还从女友的嘴唇和他的阳具上还牵一条丝状的线。真是干她娘的,真够淫荡。
我女友像死去那样瘫直在床上,那男人很满意拍拍屁股穿上裤子,说:“小兄弟,这美媚真好玩很销魂,不知道她是哪个场(指夜总会那种)的,不然还要去买她几晚玩个够。你别浪费时间,快干她几次,你今晚来这里的消费都值回票价了。”说完就走出去。
真是干他妈的,把我女友干成这样,我还有甚么可以值回票价呢?倒是把女友白白送给人家干,赔大本了!
之后的事情我不详述了,我帮女友抹乾身上的精液,但因为那里没浴室,我觉得她给男人奸过身体不乾净,不敢和她性交,帮她穿上衣服时,她已经有九分清醒,还娇嗔说我迷奸了她,真是干她妈的,她自己给男人骑了一晚还说我迷奸她。当然我没告诉她真实情况。我们相拥睡了两三小时,到凌晨四点多,paul已经来叫我们走了,我们又搭计程车回大学去了。
今年的万圣节过几天就到了,正日是10月31日,虽然我们已经毕业各奔东西,但paul上星期还是约我和女友在10月30日(星期六)夜晚再去那酒吧玩,还说他会介绍他的新女友给我认识,我当然答应他。
我女友也开始去买道具,她说今年要扮女巫,其实扮甚么都没所谓,我开始
', ' ')('幻想和计划怎样玩弄凌辱她,嘿嘿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