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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了射了出来冲撞到我的龟头上都麻麻的我知道她的高潮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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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毕业于美术学院,在一家设计公司工作,可能是工作的缘故,我对一些男

女之间的故事变得麻木了,原来以为我可以就此超脱于物外,可直到发现自己深

深的陷于其中,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超脱于性外。

她是我公司的一名同事,原本和她也没有太多的瓜葛,平常大家只是中午休

息的时候凑在一起打打牌,开开玩笑的,她其实比我大,牌瘾特别大,因为我来

公司比较晚,所以就一直尊称她为芬姐,她的身材比较好,上下比较匀称,两个

乳房长得非常饱满,而且特别挺拔,使你不由得不看,尤其是在打牌输分的时候,

因为争吵而涨红的脸蛋显得分外有姿色,她好像特别在意输掉的分数,我们其实

只是随便玩玩的,可感觉她是那么的认真,每次都会和人争论一番,特别有意思。

可能是经常一起玩牌的缘故,虽然我们不是一个部门,但却能经常收到她发

给我的短信,都是一些比较好玩的,我也给她回,直到有一次,我实在没有什么

好玩的短信回复她了,就给她回了一个黄段子,因为第一次发给她这样的短信,

心里还是很忐忑不安的,既怕她生气,又希望她能够接受我这种内容的短信,可

能是一种意淫或者是挑逗的心理在作怪吧……在这种不安的情绪中等了一个下午,

她也没有回复我,这让我很失落,开始担心从此以后会给她留下个不好的印象,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们一起玩牌,看到她还和往常一样与我说说笑笑的,一颗悬着

的心才放了下来……那个阶段我因为忙结婚的事情,和公司打了招呼的,所以每

天都是匆匆来又匆匆去的,很少和她们一起玩牌了,见面的机会也少了很多,她

的短信也回的不那么及时了,联系的也开始少了。

一个周末的上午,我去公司拷文件,正好碰到她从公司出来:“芬姐,今天

值班吗?”我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不是,今天正好有空,陪你大哥和孩子洗

海澡呢,怎么最近老看不见你啊?”她笑着问到。我们公司离海水浴场很近,步

行也就五分钟的路程,所以公司就成了我们的冲洗更衣间。“忙着结婚呐”,正

说着话,她老公和孩子也从屋里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她老公长的魁梧高大,“这

是我们公司的同事,这是我老公”芬姐给我们介绍到,我微笑着和他点了点头:

“祝你们玩得高兴噢”。她的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让人很

容易联想到年轻时的芬姐,“真是羡慕你们啊,一家尽享天伦之乐的,呵呵”我

笑着说到。“你也一样啊?很快也和我们一样了”,芬姐开着玩笑,脸上却飘过

一丝不易觉察的凝思……“那我结婚,你们可一定要去捧场哦”“一定一定”,

我顾不上和她们继续聊天,急忙去拷我的文件,准备我日益临近的婚礼了……

我的婚礼如期举行,和相恋多年的女友牵手走上红地毯是她也是我们双方老

人的心愿,在碧波荡漾的海边,所有的人都见证了我们的婚礼,带着新婚的喜悦,

我和妻去了海南度蜜月去了,因为日程安排的紧张,我们每天都随着旅游车象走

马灯似的在各个景点穿梭,实在感受不到什么快乐,只是每天伴随着如潮的人流

向前向前……那是在天涯海角的一个旅馆,妻洗澡了,我闲极无聊翻看自己的手

机短信,突然发现一条她的短信:你知道吗?那天参加你的婚礼,我居然流泪了

……流泪了?有吗?我努力回忆婚礼当天的情景,实在想不出她当时的样子和位

置,为什么要流泪呢?我赶紧给她回了个短信问到。“也没什么,只是当时被你

们浪漫的婚礼感染了,想起了我的婚礼”婚礼不都一样吗?大同小异的程序,变

换的只是婚礼上的配角和内容而已啊,本来还想再问问她究竟什么缘故,可是妻

从卫生间出来了,让我赶紧去洗澡。我把手机短信删除干净,关掉以后就进去洗

澡了,我担心在洗澡的时候她再发过短信来让妻看到起疑心……带着疑问,我们

结束了短暂的蜜月,一切又像往常一样,进入了循规蹈矩的生活,妻每隔3天上

一个夜班,我除了正常上班以外,还把当天做不完的设计带回家来做,不知道什

么原因,我回公司上班以后,很少能够碰到她,给她发短信也不回,我以为什么

地方惹着了她,和我疏远起来了。时间过的很快,我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慢慢的

把这件事淡忘了,那天突然收到她的短信,说最近陪孩子出去考试了,没有顾的

上给我回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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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现在总算是告一段落了,我问她,考试结束了吗?她说还没有完

全结束,因为最后这门课拖的比较晚,她就先回来了,老公在外面陪孩子考试,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突然有种想见她的念头,并且觉得好象现在就是个很好的机

会一样,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和我一样的想法,于是就试探着问到:芬姐原来一直

在周游列国啊,很辛苦吧,该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了。她说:是啊,在外面也吃

不好,睡不好的,回家给自己好好补补。“那姐姐做的什么好吃的,是不是也顺

便犒劳犒劳我啊”我笑着说道,“没有问题,我做肉还是很拿手的,要不要过来

吃啊?”“不方便吧,万一大哥回来怎么解释啊”“他回不来,再者说,不就是

吃一顿饭嘛,让你老婆一起过来吃好了”听着她一副认真的样子,我还真是有点

动心过去,毕竟是第一次和她单独在一起,也不了解到底会有什么情况发生,为

了慎重起见,我决定还是先不过去。我给她回了条短信:今天她上夜班了,等改

天吧,姐姐有没有QQ号啊,晚上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的,如果你不困我们可以聊

聊天啊。我故意把我现在的情况告诉她,看看她有没有进一步的反应,即便是她

不过来,如果肯把QQ号给我,也是一种不小的进展啊。过了不长的时间,她就把

自己的QQ用短信发了过来,我连忙把她加到了QQ上,却没有看到她上线。

日子穿梭,我们依然用短信联系着,偶尔中午一起打打牌,因为结婚积压下

来的稿子需要加班的干,几乎每天都要忙到下半夜,很是辛苦。那天我又像往常

一样坐在了电脑前,开始了我的工作,午夜依旧是漫长的,妻熬不了夜,早早的

睡下了,我属夜猫子的,在书房里做着稿子,突然,我的QQ有一个头像在闪……

点起来一看,原来是她的。

“怎么还不睡觉啊”

“我在做稿子,你不是也没休息吗”

“在家没事做,就挂在上面聊天”

“呵呵,姐姐的朋友很多啊,这么晚了还有人陪你聊天,大哥不生气啊”

“他啊,经常出差,在家的时候也不让我上网的,还经常责怪我对他隐藏秘

密”

“呵呵,这说明他很在乎你啊,哎,对了,姐姐说我结婚的时候流泪了,是

因为什么啊”

“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触景生情吧,看着你们结婚的浪漫场面,想想我当

时……”

“当时不也差不多吗?婚礼呗”

“我结婚的时候,天下着雨,并且,我婆婆也找我麻烦”

“不会吧,儿子结婚婆婆应该高兴才是啊”

“她好象不是很喜欢我,总觉得我抢了她儿子似的”

“那他不会给你撑腰吗,毕竟你是他妻子啊”

“切,他对他妈言听计从的,从来不管我的感受”

“现在能好一些了吧,看你们恩恩爱爱的那天”

“他啊,外面有人了”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他把手机落在家里,孩子拿着玩,才发现的”

“哎呀,那他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呵呵”

“他知道我不会玩他的手机,可没有想到,孩子会啊,我当时气的身体都发

抖,孩子也很同情我的”

“算了吧,姐姐别生气了,现在这些事情都很正常了,姐姐没有情人吗?”

我试探着问“没有”

“为什么不找一个呢?”虽然觉得自己好象在挑唆她,可我还是这样问了。

“没有合适的”过了好半天,她才敲了一行字,好象在思考什么。

“那姐姐觉得什么样子的才合适呢?”我进一步追问。

“不知道,看缘分吧”

好象我们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久久都没有回复,夜色此刻仿佛有些凝固,静

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好象是因为聊天的缘故,一下子拉近了我们两人的距离,

心中没有了隔阂,短信也发的肆无忌惮了,我害怕妻子查看短信起疑心,就把她

的名字改成了一个很有男人味的,妻对男人之间的荤段子还是很能容忍的,毕竟

结婚了以后也让她知道了我们这些臭男人的道德水准。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搞到这么多的荤段子,我看着都脸红心跳的,有时侯她会

连着发好几条过来,我都没有比这个更厉害的回复她,并且从来不重样,我都怀

疑她从哪里搞到的,一般她都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发的频繁,我只能把手机改成

静音,以防造成什么不良影响。

那天好象是3。8妇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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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妻参加单位组织的活动了,正好赶上夜班,打

电话告诉我晚上直接去上班了,不回家吃饭了,我一个人闲的无聊,在家翻看手

机短信,突然发现好几天没有收到她的短信了,这让我很意外,就发了个短信给

她,等了好久也没有回,去哪里了呢?我一边心不在焉的上着网,一边不断的掏

出手机来看短信,依旧是非常安静,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焦躁,到底是因

为什么呢?难道是她老公发现什么异常不成吗?我不敢往下想了,一个人忐忑不

安的做着稿子……

晚上9:00多了,突然我的手机上有一条短信,一看,果然是她发过来的,

告诉我因为参加公司组织的妇女节活动,没有来得及看短信,现在总算是结束了,

正在回家走的路上,“这么晚才回家,也没和他请个假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直接就把电话打了过去,“请什么假啊,他出差好几天了,还没有回来呢?”

“是吗?我还没有吃饭呢,要不要请我吃饭啊?呵呵”

我对着电话说,虽然是开玩笑,可我确实没有吃饭,我楼下就是烧烤店,一

年四季的卖扎啤。“怎么还没吃饭啊?”“她上夜班去了,我自己一个人也不愿

意做,你要过来喝两杯吗?”我用近似于挑逗的语气和她说道。

“现在吗?你真的没有吃饭?”她好象有点怀疑“是啊,我都饿的没有力气

说话了,怎么?要请我吃饭吗?”

“没有问题,不就是吃顿饭嘛,你在什么地方?”似乎,她也不愿意这么早

回家。

“我们去吃烧烤吧,比较快”我提议到。

“好啊,我打个车过去吧,你等我哦”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其实,我心中还真是有些忐忑,参加工作后,第一次和异性同事单独吃饭,

况且,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冥冥中感觉会有故事发生,心中却

又是充满期待的了……

大约一刻钟,我的手机响了,问我到底在什么地方,我问了问她的方位,离

我这里很近了,我就到路口等她,不一会儿,就看见她的出租车停在了马路对面

的超市门口,她可能看见我了,一边付钱一边冲我招了招手,我一路小跑过去给

她拉开了车门。可能是参加活动的缘故,她今天穿的很是性感,一身薄呢大衣把

身材勾勒的更加惹火,明亮的眸子水汪汪的透出了令人心动的情愫,我不由得心

猿意马起来。

烧烤是在一个一个大棚子底下的,浓烈的碳烟杂着秭盐夹和烤肉的焦香扑鼻

而来,让人食欲一下子大张开来,在这样氛围下,再不会喝酒的人也禁不住要开

怀畅饮起来,尤其是刚从桶里接出来的,散发着淡淡麦芽香味的啤酒,那乳白色

的啤酒沫底下透出的金黄色液体,格外荡漾人的心境,使人不由得豪放起来……

大口吃肉,大杯喝酒,一杯接一杯的,让人忘掉了什么叫忧愁,什么叫痛苦,什

么叫拘谨,什么叫廉耻,只是一味的吞咽着这令人能产生快感的液体,不管明天

有没有未来……太尽兴了,尘封在心底的亢奋在啤酒的冲刷下都渗了出来,积存

在胸中,慢慢的,眼睛也迷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手已经拉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自从大学毕业以来,好久没有体味过了,在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大

学……

也不知道喝到了几点,甚至我都不知道有没有结帐或者是谁结的帐,我们两

个惶惶悠悠的就离开了啤酒摊,一头扎进了一辆出租车。“去哪里啊?芬姐”我

问到。“不知道,爱去哪去哪”她一头扎在我的腿上就不起来了,两个大大的RF

压在我的大腿上,似乎一颤一颤的,让我分外受用,YJ已经不受控制的把牛仔裤

顶了起来,全身热热的,我用手一摸,她的脸也滚烫滚烫的了,红里透白的,分

外迷人,我的手不安分起来,开始隔着衣服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她并不做什么反抗,静静的趴在我的腿上,一动也不

动的,只是明显的感到,她抓我的手越来越紧了……出租车漫无目的的向前开,

转了两圈又返了回来,我递给他100元钱,“把我们送到一个比较安全的旅馆

吧,剩余的钱不用找了”我对司机说到。夜班的司机都是很有经验的,我们一上

车他就知道我们想要什么,所以,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把我们送到了爱情海大

酒店,这里的房间几乎都是可以看海的,并且里面的情侣套间只有一张大床,里

面和家中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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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样,丝毫感觉不到是在住旅馆,24小时热水,简直就是理想

的偷情场所。

我扶着她走进房间,把免打扰灯开开,顺便给她脱掉了外套,在柔和的房灯

下,她的RF更加坚挺,真的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似乎,对今天发生的一切她

早有准备了,没有一丝的慌乱和羞涩……我们沐浴完毕,轻轻的把她身上的浴巾

扯了下来,两个坚挺的RF一下跳了出来,居然没有一丝下垂,浓密的YM覆盖了整

个Y阜,腰上没有一点赘肉。“看什么看”对我专注的盯视她居然不好意思起来,

哧溜一声钻进了被窝……

在此之前,我也有过多年的性生活经验,所以面对今天的一切,心里面却丝

毫也没有什么紧张、惊喜的感觉,一切仿佛都在冥冥的安排中,我轻轻的吻着她

的耳朵、脖子、肩膀、RF、R头、小腹……嘴唇一路游走下来……她在我的碰触

中居然不停的颤动,两条腿夹的紧紧的,轻轻的呻吟起来……我没有停止动作,

只是把她翻过身来,继续游走在她的颈部,沿着脊梁沟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的屁

股上,她的屁股不是很大,浓密的阴毛已经从两腿之间漏了出来,几滴亮晶晶的

Y水挂在顶梢……我轻轻的用手扒开……一条鲜红的R缝露了出来,一欷一张的,

体液已经泛滥开来……顺着腿根往外流了,全身因为性紧张,已经出现些许小疙

瘩。此刻,我的JJ已经涨的滚烫了,G头红的发紫,我用手握着在她的外阴一圈

一圈的摩擦,很快,G头上沾满了体液,亮晶晶的仿佛涂满了一层油,她被我调

动起了情绪,屁股翘的高高的,不停的左右摆动,很不能让我的JJ一下子插进去,

我慢慢的把G头送进去一点,又拔出来,然后又送进去一些,再拔出来,如此反

复,她的水更泛滥了,流的一踏糊涂,口里面含糊不清的呻吟变的大声起来,嘴

里面不停的吸气……突然,我把住她的腰,用力向前一挺,YJ连根没入……她的

身体不停的抖动,我感觉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四周被突起包围着,热热的,明显

的感觉到阵阵痉挛……哦,太爽了,我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弄的体

液四溅……吧唧吧唧的声音仿佛分外的响亮,伴随着她的阵阵呻吟,速度更快了

……突然,她的身体僵在了那里,一股热热的液体从我JJ根部强烈的喷涌而出,

我知道她的高潮到了,我的抽插更迅速了……JJ磨的她的四壁都能听到响声,就

像刷很干净的杯子一样的声响,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的G头突然一麻,一股

浓烈的、滚烫的J液射向她的Y道深处,注满了她的腔体……

我也记不清当天晚上做过几次了,但每次持续的时间都很长,或许是因为喝

了酒的缘故,直到最后她在我的身下累的睡过去了,做爱的体液和J液弄的满床

都是。可能是多年形成的生物规律,天一亮我就醒了,自己去冲了一个澡,穿好

衣服准备上班,也许是年轻的缘故,身体没有疲劳的感觉,我推了推她,没有动

静,依旧酣睡如初,也可能是她不想与我一起面对这种局面,好在她们的部门时

间考核不严格,也就由着她睡了。

回公司的路上,我从衣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晕!12个未接电话,还有6条

短信(我的手机开通了来话宝)。全是妻子的,是不是有什么夫妻感应啊,以前

晚上她几乎从来不给打电话的,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想到这里,我很是紧张,连

忙给妻子回了个电话,她刚下夜班,正在回家的路上,她问我昨天为什么不接她

的电话,今天中午她有同学过来,问我又没有时间一起吃饭。我赶紧给她解释:

晚上回家把手机放枕头底下了,结果手机没有电自动关机了,我也是今天早晨才

看到的。然后我又说了一通昨晚做稿子做到下半夜,所以就直接睡觉了,也没有

查看手机,妻子是个很简单的人,听着我的解释也很合理,就没有再多问,还嘱

咐我一定不要忘记吃早饭,那一刻,我真的很有愧疚感,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

并下定决心把这次冲动当作和陌生人的一次一夜情,以后不再碰她了,然而,事

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五一以后的一个偶然,我们居然又一次越过了道德

的红线……

日子还是和往常一样向前走,短信的联系也似乎更频繁了,内容除了那些让

人面红耳赤的东西之外,还多了些比较隐私一些的东西了,包括那次做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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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都随手删掉了,害怕被老婆察觉到,通过一个阶段的了解,我才发现,原

来,我刚来公司报到的时候就被她注意上了,我在华中上的大学,暑假的时候就

去南方打工,一直在深圳,四年的打工生涯也让我厌倦了这种漂泊,所以,大学

毕业的时候就想找一家比较稳定一些的公司来做,在网上发了很多简历,有的如

泥牛入海,有的就很偏远,我都没有什么兴趣,一次偶然的浏览,我在网上看到

了这个公司招聘启事,因为有外资的背景吸引我,就抱着试试看的目的投了一份

简历过去,没想到很快就接到了公司的面试通知,来面试的人很多,那年只招一

名,竞争可谓激烈啊,因为忙着签就业协议,以免耽误学校的派遣通知,我的面

试派到了周日,正碰到她值班,是她出面接待的,面试的结果很理想,又上机进

行一下操作,再加上我丰富的实践经验和娴熟的操作技巧,公司很是满意,老总

也破例当天和我谈了话,并请我吃了个饭,席间都是些注重人才,又良好的发展

空间之类的话,希望我能留在这个公司云云,于是,我便结束了学校的生活来到

了这里,应该说这座城市还是和让人满足虚荣的,因为滨海,无形之中就多了些

浪漫的想象和时尚的因子在里面,仿佛空气里流淌的都是澎湃,这让我很有激情,

当然我适应环境的能力也是很强的,时间不长,我就成了这个公司的设计中坚,

日子过得也算舒心,至少不用再忍受那种让人悬在空中,四处漂泊的感觉了。

面试的时候她就注意到我了,难道有什么特殊之处吗?我努力回想当时面试

的情景,只记得当时她穿着一身工作服,上身是短袖衬衣,下身是一条深兰色的

裙子,她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就坐到自己的电脑前上网去了,我只记得她那对高

耸的乳房,在那个特殊的时刻给我带来的视觉冲击,还有,面试完毕,老总也请

她一起陪我吃的饭,那个时候,我正是书生意气,也想在老板面前展示我的才华,

肯定是侃侃而谈了,难道是那个时候给她留下的美好印象吗?不知道。因为我不

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所以也懒得打听她的家庭情况,只是从她的片言只语中知

道她老公是某国际品牌的区域总代,并且经常要出差在外,少则几天,多则半个

月,或许是经常出差在外的缘故,夫妻生活也不是很和谐,她总是感到冷落,尤

其是发现了他有了婚外情的蛛丝马迹后,家庭关系更是冷战到了极点,为此她也

提出过离婚,可她丈夫死活也不同意,或许是为了孩子,也或许是为了面子,不

管怎么说,在这一点上,我觉的他还算是一个比较有责任心的男人,与他比起来,

我就任性的很了,自我意识非常强烈,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反而让我很过意不去,

内心有愧于他似的,但这种情绪也是一掠而过,我知道自己没有那么高的道德素

养,况且这些事情对我来讲,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我一直认为性是为快乐而生,

性爱的质量一定要高,而不是要多,不管通过什么方式,只要彼此能过的快乐,

只要不会妨碍别人,我还是不拒绝快乐享受的。时间过的很快,五一节过后,天

气就开始热起来了,因为临海的缘故,这里的气候变化不是那么干脆,不过厚衣

服是穿不住了,迷恋运动服的休闲舒适,我就一直穿着这些上班,公司也没有严

格限制,我也乐得舒坦。周日的那天中午,我忽然想起周一需要提交给那家饮料

公司制订的促销方案,一切还都没有开始,资料也放在公司,为了不耽误提案的

时间,看来这个晚上又要熬夜了,事不宜迟,赶紧去公司拿资料吧,不一会我打

了个车就到了公司门口,大门紧闭,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出来开门,只好掏出钥匙

开,结果开了半天也没打开,难道是公司的锁坏了?真是越着急越打不开,最后

居然连钥匙也拔不下来了,我正烦躁着呢,突然,门从里面打开了,我一看,是

她在公司里?原来,今天轮到她值班了,在办公室上网,因为担心听不到门响,

为了保险起见,就从里面反锁上了,害的我开了半天门,在这里补充一下,我们

公司是在一处比较僻静的别墅区,那座办公楼是我们老总家族遗传下来的,小院

幽深,每到周末,每个部门就轮换值班,平时很少有人过来。“我过来拿点资料,

周一老总要提案呢”我说道。“哦,那你找吧,我帮你拔钥匙”。“那就麻烦你

了”说完我就径直回部门翻资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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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钥匙卡住了很难拔的,我都找完资料了,

她还在那里费劲的左摇右摆的,弄的一脸的汗,“还没有拔出来啊?”我赶忙走

了上去,帮她一起拔,“没有,太紧了”她索性不拔了,“是吧,太紧了拔不出

来哦,呵呵”我打趣到,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拍了我一巴掌:“小色鬼!”。看

着她娇喘吁吁的样子,我下面突然很有感觉,也可能是周日静室孤男寡女的故事

看的多了吧,让人产生了无限联想,下面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正在胡思乱想的

时候,她猛的一下把钥匙拔了出来,往后的惯性将她撞在了我身上,结果一不小

心,我的坚硬就顶在了她的屁股上,她肯定是感觉到了我下面的坚硬,低着头站

在了那里。“芬姐,你怎么了?”我明知故问到,边说边将公司的门关上了。

“没,没什么”她有些慌乱,呼吸紧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厉害。“芬姐,我好难

受”说着,我一把将她拥在了怀里,顺便将她的手放在了我撑起的高高的地方,

她很温顺的抚摩那里,我也用嘴轻轻吻她的额头……她喘息的更厉害了。我的手

不安分的从她的衣服底下伸了进去,能感觉到她绷紧了的身体,她的后背非常的

滑,我用一只手就把她的胸罩搭扣挤开了,整个手掌随即顺着她的乳底攀上了乳

峰,她的乳房是那么的饱满坚挺,乳头早已经硬了起来,好像是因为喂过孩子的

原因,乳头有些长,但不下垂,直挺挺的向前,很是舒服。

在我反复抚摸下,她的呼吸开始凌乱起来,脸红红的,抚摸我JJ的手也湿热

起来,我将手从她的衣服里抽了出来,开始吻她的脸、脖子、耳朵,她的呻吟开

始大了起来,“和他口交过吗?”我贴着她的耳朵轻轻问道。“没有,我觉得他

那里脏”她喘息着说。“那是心理作用,其实不脏的,非常爽”我一边吻她一边

开导她。她默默的抚摸着我的JJ,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你先让我吃它吗?”

我点了点头,她轻叹了一口气,慢慢的顺着我的双腿滑了下去,将我的裤子褪到

腿弯,开始用嘴隔着我的内裤吻了起来,我的JJ越发的涨了,把内裤撑得高高的,

似乎要把内裤顶破。她在轻吻中把我的内裤脱了下来,突然,一种很温润的感觉

包围了我的龟头……

哦,太爽了,我知道我的龟头已经进了她的嘴里面,禁不住攥住她的头发将

阴茎深深的送到了她的喉咙,她嘴里面含混不清的说着什么,极力往外挣脱,快

要吐出来了,我又将她的头摁了进去,就这样,她在我不停的反复推挤中进入了

节奏,我感觉到阴茎上面的青筋绷紧了,直直伸向她的喉咙深处,我知道快要迸

发了,推拉的动作更快了,有些粗暴,在这个时候快感成了第一位的,我也顾不

得许多了,突然,龟头一麻,我的两只手下意识的抱住了她的头,两条腿绷得直

直的,紧紧的,龟头顶在她的喉咙深处猛地爆裂开来,阴茎一跳一跳的,大量的

精液瞬间注满了她的口腔,因为射的太猛烈了,她都来不及吐出来就直接咽了下

去,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看着她因为咳嗽而涨红的脸,我却有一种满足感,这

种感觉不是做爱产生的,可能是一种心理的征服感吧。

“怎么这么腥啊,我都咽下去了啊”她站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

说道。“是啊,够性的哦,不过没有关系,滋阴壮阳,花多少钱也买不到的啊”

我打趣到。她笑了笑,没有说话,“爽吧?”我追问道。“还行,你总是有那么

多怪招,我还是第一次口交呢”她一副娇羞的样子,“那肯定也是第一次吃这么

好吃得东东吧?”说着我的下面就又硬了起来,猛不定的我将她抓起来顶在了墙

上,一把将她的裤子脱了下来,“你干什么?”她扭过头来急声问到。我没有说

话,用手在她腿间一摸,发现内裤都湿透了,阴毛黏黏的,湿湿的,里面早已经

春潮泛滥了,我把手举到她面前,放在她的鼻子底下说道:“帮你抗洪啊”说话

间,我的阴茎已经从后面连根没入了,一路顺畅,居然没有遇到一丝一毫的阻碍

感,突然有一根粗粗的,烫烫的阴茎塞到她的里面,那么的爆满,那么的充实,

把她爽的都快叫出声来了,我的阴茎在里面左突右冲的,将阴唇撑得大大的,里

面的红肉都搅的翻了出来,阴蒂也涨的特别坚硬,我用食指不断的在上面绕来绕

去,刺激的她一阵阵的战栗,她也扭动的屁股应和着我的阵阵冲击,激发的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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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液不断的涌出来,顺着她的腿我的阴茎不断地往下流,把我的阴毛都湿透了,

阴茎也在里面泡的涨涨的,我的激情越发高涨,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

快,突然,我感到她的身体停止了迎合,一下子僵在了那里,接着感到一股滚烫

的液体从她的阴道了射了出来,冲撞到我的龟头上都麻麻的,我知道她的高潮到

了,可我还没有要射的意思啊,因为瞬间到了高潮,她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下来,

两只手撑到地上,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小菊花也一紧一紧的,分外诱人,我用

手将她流出的体液摸到了上面,然后拔出阴茎用龟头在上面转来转去,偶尔也敲

打一下,她仿佛意识到了我的意图,却没有拒绝,趴在那里大口的喘着气,只是

花头闭的更紧了,我只好不断的用手指按摩那里,一按摩就刺激的那里比较的松

弛,我就用龟头钻一钻,如此反复,慢慢的那里也不再是铁板一块了,开始随着

龟头的转动不停的一吸一张起来,因为兴奋的缘故,龟头的马眼渗出一些体液来,

正好作为绝好的润滑,将花头滋润的更加娇艳了……一见倾心

刻骨痴恋

难以忘怀的你

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你……

正午,晴空万里,阳光灿烂。

明亮的光线照射在一幢毫不起眼的灰色办公大楼上。

这里聚集了不少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经营者为了节省开支,才租用这幢陈

旧破损、位于偏远地段的办公大厦,因为租金比起坐落在市中心的大楼不知便宜

了多少倍。

一楼最左侧的办公室,挂着「芬芳花卉饰品公司」的招牌,大门虚掩,悄无

声息。

看起来极为老旧的门板上,被人用血红的颜料涂写上几个大字——欠债还钱。

狰狞的字迹透出凶恶的气息,偶尔路过的人纷纷加快脚步,不敢多看一眼,

就怕不小心惹祸上身。

由于办公大楼的租用者大多是经营状况不佳的小公司,破产倒闭是常有的事,

无法偿还欠款,自然免不了被债主以极端的手段逼债,因此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突然,高跟鞋的清脆响声自远而近,在这幢冷清的办公大楼内回荡着。

一位明眸皓齿、秀发披肩的女子,拎着大包小包的食物,停在芬芳花卉饰品

公司门口。

看到门板上那几个张牙舞爪的红字,清丽甜美的女子皱了皱秀眉,露出一丝

无奈之色。

「齐圆圆,你还活着吧?」她一边唤着好友的名字,一边伸手推开门。

「啊啊啊!萱宁美女,你终于来了!我肚子好饿喔……」

门内骤然爆出兴奋的尖叫声,还掺杂着一丝喜极而泣的哭腔,原本趴在桌上

奄奄一息的圆脸女子,有如看到天使降临人间般,霎时间精神大振,眼眸中精光

闪闪,往前猛地一扑——确切地说,是往好友怀中的那堆食物扑过去。

「慢一点、慢一点!」伊萱宁连忙稳住重心,不让食物散落到地上。

「我已经两天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了,你要是再不来救济我,恐怕我就要饿得

升天了。」齐圆圆一边哭诉着,一边拚命往嘴里塞着香喷喷、刚出炉的法国面包。

她就是这家芬芳花卉饰品公司的老板,人如其名,有着一张圆圆的脸,不少

浅色的雀斑散落在鼻侧,看起来有些稚气,并不像那种自己出来闯天下的女强人。

环顾四周,整个办公室既狭小又破旧,摆满了花卉盆栽,但是大半都已近枯

死,唯一一张办公桌上的电话也是安安静静,很明显是经营不善。

「圆圆,最近是不是又有人上门逼债了?要不要把门口的那四个字擦掉?」

伊萱宁有点担心地问。

「算了,随便他们去吧。」齐圆圆哭丧着脸,神情十分沮丧。

谁教她当初一心想创业,没有做好市场调查就贸然开公司,结果不但钱没赚

到,反而欠了一屁股的债。

最近她的几个债主联合起来,雇用了专门的讨债公司,成天在她耳边喊打喊

杀,再这样下去,恐怕她的公司很快就会关门大吉。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大不了我借钱给你还债啊!」伊萱宁忍不住向好友伸

出援手。

「不要!当初就是为了跟家人赌一口气,我才决心自己创业的。都说了不要

任何人的帮助,如果他们知道又是你帮我,就算这次我能撑下去,也一定会被他

们笑。」齐圆圆断然拒绝。虽然她很感激萱宁的好意,但她却不能接受。

「可是,我们是好朋友啊,现在你有困难,我总要

', ' ')('

尽一份力。」伊萱宁诚恳

地看着她。

「就因为我们是好朋友,而且我以前已经欠了你太多人情,这次绝对不能再

拖你下水。」齐圆圆斩钉截铁地说。

对于能和伊萱宁这样的女孩成为好友,她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

两人的友谊是从国中时期开始的。

齐圆圆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孩,然而伊萱宁在全班同学眼中,却是像公主

一样闪闪发光的存在。

她出身名门望族,父亲是政界要人,母亲是书香世家的千金小姐,从小她便

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大家眼中公认的「小公主」。

伊萱宁不仅长得清丽甜美,举手投足间更是散发着优雅可爱的气息,教养和

礼仪都是一流的。

再加上她成绩优异、出类拔萃,一直都是老师眼中的天之骄女,所有男生眼

中的白雪公主,所有女生眼中羡慕和嫉妒的对象。

本来齐圆圆以为,普通不起眼的她根本不可能和伊萱宁这样引人注目的女生

做朋友,没想到当时坐在她邻桌的伊萱宁竟然主动和她攀谈,丝毫没有想像中的

「公主」架子,就这样,两人渐渐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这些年来,两人的友谊愈来愈深厚,伊萱宁也帮了她不少忙,但她怎么好意

思一再的麻烦她?

「你啊,真是的……」伊萱宁叹了一口气,拿她的倔强没有办法,俏丽的鹅

蛋脸露出一丝无奈。

她知道,好友生性倔强,一旦认定的事,十匹马都拉不回来,这种臭脾气…

…和当初那个恶狠狠的男生很像,真的很像。

一想到深藏在心里的那个身影,伊萱宁的眼眸不禁黯淡下来。

那时年少轻狂,什么事都不懂,不顾一切地喜欢上和她完全不同世界的男孩,

鼓足全部的勇气告白,得到的却是他斩钉截铁的拒绝,以及一个冷漠至极的背影。

他说,他是个流氓,她却是个公主;他说,流氓和公主不可能在一起;他还

说,去找她的王子吧,不要再缠着他……

一句句无情而伤人的话,深深刻划在她的心灵中,让她一回想起来,胸口便

一片冰凉。

他根本不明白,那种感觉有多痛!

他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生,是她的初恋,然而这份纯纯的情感还来不及开始,

就被他彻底扼杀了。

不知道现在他在哪里,在做些什么?

是不是已经有了温顺可爱的女友,是不是真如他自己所说,成了不折不扣的

大流氓?

反正,他和她,是不可能再见面了吧!人海茫茫,遗失某个人的讯息,是件

多么容易的事。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伊萱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都已经是那么久远的记忆了,可是只要一回想起来,她的内心仍会充满忧伤

……

止不住的、马不停蹄的忧伤。

「喂,怎么出神了,你在想什么?」齐圆圆注意到她的表情,伸出手指在她

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伊萱宁淡淡一笑,正想说些什么,就被门外一阵突如其来的嘈

杂叫声打断。

「是齐圆圆吗?」

砰的一声,大门被人撞开,陆续走入四个一身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

他们看起来就像是电影中的黑社会小混混,表情凶狠,五官狰狞,很显然是来者

不善。

「你们是谁?怎么随便闯进来?」伊萱宁往前站了一步,质问他们。

虽然她的脸上毫无怯意,内心却十分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来势

汹汹的阵仗。

「我们是讨债公司的,来讨债!」

其中一位领头模样的男子站了出来,他看起来很年轻,硕大的墨镜遮住那张

削瘦的方脸。

虽然墨镜是时下很流行、很酷的样式,但实在太大了,和他稚气的脸庞很不

相称,不但没有衬托出应有的气势,反而看起来滑稽可笑,犹如一只大头苍蝇,

让伊萱宁忍不住有点想笑。

「你们两个……到底谁是齐圆圆?」年轻男子恶狠狠地瞪瞪这个,再看看那

个。

「我……我就是……」齐圆圆躲在伊萱宁背后,飞快地说了一句,又把头缩

回去。

「涂在门上的字,你都看到了吧,我们的耐心有限,现在我再问一次,你欠

了广发公司五十万,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男子瞪着齐圆圆问。

「呃……我……我正在努力筹款还债……」齐圆圆忍不住擦了擦额角流下的

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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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筹款还债?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还,给我一个确切的日期!」男子不悦

地叫道。

「呃……这个……下个月底?不不,下下个月底?等一下……」齐圆圆结结

巴巴,说不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够了!」年轻的男子终于抓狂。「我已经没有耐心跟你耗下去,敬酒不吃

吃罚酒,再不还债,别怪我采取极端手段!」

「你……你想做什么?」齐圆圆两腿发颤,一步步往后退,年轻男子则是面

目狰狞地步步进逼。

「喂,你们放开她!」伊萱宁想冲过去帮助好友,却被他的手下一左一右拉

住手臂,动弹不得。

「做什么?」男子诡异地咧嘴一笑,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长长的刀,褪去刀

鞘。

霎时间,一把闪着雪白寒光的利刃便映入齐圆圆眼帘。

「救命啊,杀人啦!」高八度的尖叫,惊天动地的响起。

尖叫的杀伤力足可媲美七级地震,伊萱宁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两眼发黑,

真可谓魔音穿脑,惊天地位鬼神!

若说别人的防狼术是跆拳道或电击棒,那么齐圆圆的防狼术毫无疑问是尖叫

声,凡是听到她尖叫的人,都足可生病三天。

年轻的小流氓毫无防备,差点被齐圆圆的叫声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意识到自己的狼狈,他连忙咳了两声,有点恼羞成怒地一把将尖刀插在办公

桌上,自以为很酷地学着电影里的黑道台词——「别吵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齐圆圆呆呆地看了看他脸上的墨镜,再看看雪白闪亮的刀刃,又一次惊天地

泣鬼神地尖叫起来。

年轻的小流氓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妈呀,这个女人的尖叫实在太恐怖了!

正在办公室里一团混乱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只是一声很短促的冷哼,却凝重压迫、气势十足,听在房间内所有人的耳里,

只觉得浑身一震,不禁遍体发寒。

众人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道冷峻的黑影,淡淡地投射在门口。

「对付一个女人,居然连刀都拿出来了,阿光,你还真是有种。」随着低沉

的嗓音,门口的黑影移动,跨入室内。

伊萱宁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男人有着和俊美、精致等形容词截然相反的外貌。

他的五宫性格而深刻,十分宽阔的眉骨,左眉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再加上

略嫌凶狠的表情,和让人一看就双腿发颤的幽黑眼眸,让他浑身充满野兽般慑人

的气息。

仅仅站在那里,他散发的肃杀之气就压倒了所有人,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口。

这个男人,和先前这几个讨债小流氓有着天壤之别。

如果说,那几个小流氓只是不上道的混混,那么,这男人就绝对是老大中的

老大,黑道之中的王者!

伊萱宁愣愣地看着他,仿佛已经失去了呼吸。

内心深处珍藏许久的影子,和眼前的男人渐渐重叠,她的胸口猛地上下起伏,

心跳愈来愈剧烈……

「老、老大。」

被称为阿光的小流氓一看到男人,立即露出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的表情,

哭丧着脸走到男人身边。

野兽般凶猛的男子瞪着阿光,看似淡漠的目光就足够他死上千万次。

「好了、好了,阿光也是第一次讨债嘛,难免会夸张一点。天雷,你就不要

再吓他了。」有人朗声一笑,也从门外进来。

众人不禁眼前一亮。

男子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有别于所有人的黑色,五官清秀的脸庞上戴着一

副无框眼镜,看起来十分斯文,一点也不像在黑道中打滚的人,倒像是医生或教

师。

阿光一看到他,就像见到了救星,连忙冲到他面前哀求道:「军师,我知道

错了,拜托你请老大不要生气好不好?」

被称为军师的男子微微一笑,拍了拍老大的肩膀。

「天雷,好了,阿光知道错了。他们是刚刚加入雷堂的新人,大概是黑道片

看多了,把电影中的逼债手段学了个十足十,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滚!」卫天雷动了动嘴角,从牙缝里冷冷迸出一个字。

「听到了没?还不快滚。」雷堂的军师——萧尉明对阿光说,并且使了个眼

色。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阿光如获大赦,擦擦额上的冷汗,忙不迭地跑了

出去,连同他带来的几个人一起,却又不敢走远,在门外垂手待命。

闲杂

', ' ')('

人等一走完,整间办公室顿时安静下来,连一根针掉下都听得到。

雷堂是近几年来以黑马之姿纵横黑白两道的帮会,传言当家主事的卫天雷为

人狠辣,出手精准,做事亦正亦邪,在道上有极高的威望。

和专司毒品、赌博和军火的传统黑道不同,雷堂从不涉足非法生意,亦从不

留把柄给他人,他们的收入来源主要是商业,目前经营得有声有色。

卫天雷身边的得力助手,也就是阿光等人口中的军师——萧尉明,是个眼光

奇准的商业天才。

他和卫天雷共同培养出一批商业精英,创建了雷明集团,涉足房地产、高科

技、财经投资及海陆运输业……几乎样样都得到惊人的报酬率,让其他集团难望

其项背。同时,雷堂亦黑亦白的背景,也为他们的生意带来不少便利。

齐圆圆对雷堂的大名略知一二,看来雷堂什么事都轧一脚,连讨债公司都有

他们的份。

这么会做生意,这个帮会不红火也难。

不过,现在他们的老大都出马了,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吧?

齐圆圆不由得胆战心惊。眼前这个野兽般的男人的存在,让她觉得周围的空

气都快冻结了。

卫天雷面无表情地掏出雪茄盒,往嘴里塞了一根雪茄,萧尉明立即心领神会

地凑到他身边,帮他点火。

两个人默契十足,动作流畅。

白色烟雾冉冉上升,卫天雷微眯起眼睛,看着几乎缩成一团的齐圆圆,一步

步地逼近她。

他知道自己的表情看在别人眼中,通常只有恐怖两个字足可形容。

所以,为了不吓到她,他努力装出和颜悦色的样子,但是看在齐圆圆眼里,

却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可怕极了!

男人眉骨处一看就是打架留下的疤痕、面无表情的酷脸、仿佛能穿透一切的

目光,还有那像山一样充满压迫感的气势,都让齐圆圆觉得自己就像电影中被黑

道分子抓住的女主角,接下来的命运,若不是全身被子弹打出十几个窟窿,就是

被塞入麻袋扔到大海里喂鲨鱼。

呜呜呜,不要啊,她年纪轻轻,还有大把的美好人生还没有享受到,才不要

就这样一命呜呼……

齐圆圆想逃跑、想尖叫,但是双腿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喉咙更像失声似的,

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卫天雷不禁皱了皱眉。真见鬼了,所有的女人一见到他,都是这副半死不活、

活像见鬼似的表情。

虽然他知道自己长得有点吓人,也曾遇过好几次小孩子一看到他就嚎啕大哭

的场面,但不管怎样,他并没有存心威吓她的意思。

然而,他微微一皱眉心的反应,在齐圆圆看来,却像是马上要杀她灭口的样

子。

「我我我……我马上就还,马上就还!不要杀我!」

再也承受不住男人的气势,齐圆圆急匆匆地打开办公桌抽屉,掏出支票本飞

快地写了几行字,还不敢亲手递给他,只是远远地扔到桌上,噤若寒蝉地缩到一

边。

「这张支票的面额是五十万,我的银行帐户里有足够的钱,只要拿着这张支

票去兑现,应该能马上领到现钞。」

听见齐圆圆这么说,伊萱宁额上不禁冒出三道黑线。

这家伙!明明有钱,为什么迟迟不还债,害她白操心?

她忍不住狠狠地瞪了齐圆圆一眼,换来后者充满歉意的眼神。

其实齐圆圆不是没有钱,但她原本想拿这五十万继续投资,买一批新货赌上

一把,如果她赢了,不但能大赚一笔,还能还清所有欠款。

不过,与其死抓着翻本的钱不放,还不如先保住小命,她庆幸自己作了一个

对的决定。

「齐小姐,如果你早点合作不就好了?我们不会再来打扰你,你也不用担惊

受怕。」萧尉明轻轻一笑,拿起支票,递给门外的手下。

卫天雷缓缓地吐出一口烟,眼角抽搐了一下,他也没料到竟然会有这样的结

果。

「老大果然就是老大,太厉害了!连话都不用说,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欠

债的人吓得屁滚尿流,乖乖把钱奉上……」

门外,传来手下们的窃窃私语。

「是啊,老大真是太强了,我好崇拜他!别说他的眼神能杀死人,连他撇一

撇嘴角、皱一皱眉毛,都能让人心惊胆战。什么时候我能有老大的一半气势就知

足了。」

「你慢慢作梦吧!也不照照镜子,你的衰相不让人痛扁就不错了,还想去吓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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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手下们的议论,卫天雷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萧尉明抖动着双肩,憋笑憋到快内伤。真是笑死他了!只要和卫天雷在一起,

人生就有无穷的乐趣,他真庆幸自己当初死缠烂打,终于和卫天雷成为死党,人

生一下子变得妙趣横生。

其实他知道,那家伙根本就是个闷骚的男人,只不过大家都被他一脸寒霜的

外表给骗了。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卫天雷长腿一跨,就要离开此

地。

「卫天雷!」

背后传来的清脆叫声,硬生生拉住他的脚步,卫天雷转过身,看到站在齐圆

圆身边的女子。

她一身优雅的装扮,淡粉色精致上衣搭配鱼尾式小窄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

玲珑身段,如云的秀发微微鬈翘,披散在肩膀上,看起来甜美诱人。

她的五官有着似曾相识的俏丽,尖尖的下巴,美好的鹅蛋脸,清亮灵动的眼

眸,配上浓密如扇的睫毛,不时微微眨动,流溢出动人的光辉。

这是个走在路上百分之百引人注目的美女,但她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

面对他肃冷的视线,伊萱宁一眨也不眨地直视着他。

光是这点就很不简单。基本上,敢直视他的人寥寥无几……卫天雷的眼角抽

搐一下,心中突然涌上很不妙的预感。

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下一秒,伊萱宁突然做出一个令众人跌破眼镜的动作

——她兴奋地冲向卫天雷,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卫天雷,真的是你!」她仰头看着高大的男人,笑靥灿烂如花。「刚才你

进来时,我就一直在想是不是你,没想到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卫天雷皱了皱眉,看着挂在他手臂上的美女,冷冷地问道:「你是谁?」

——你是谁?

这句话,像一枚小型炸弹,投入伊萱宁的心湖,她愣了一下,美丽如花的笑

靥缓缓地收拢了、枯萎了。

「我……我是伊萱宁啊……」她的心里突然好难过又冰冷。「十年前,我们

是国中同学……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被高年级的学长欺负,是你

出手救了我。当时为了保护我,你的眉骨还被别人用碎玻璃划伤了,就是这个伤

疤吧……」

伊萱宁伸出手,想去触摸男人眉骨处的伤痕。

当时,就是这道为她留下的伤痕,让她对卫天雷一见倾心、刻骨痴恋,从此

难以忘怀。

卫天雷后退一步,冷冷地拉开她的手。

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伊萱宁无力地垂下手,感

到胸口一阵阵苦涩。

「没想到,你真的成了大流氓……」原本欣喜的声音转为瘩痖,伊萱宁看着

眼前高大的男人,长长的睫羽微微颤动,眸中闪着幽幽的光芒。

卫天雷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谁都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伊萱宁低下头,咬了咬嘴唇,突然再次抬起头来,吹弹可破的白皙脸庞上,

露出坚定无比的神情。

「不过,我并不是公主,身边也没有王子。如果你现在没有女朋友的话,可

以和我在一起吗?」

什么?!

仿佛被一道雷劈中,卫天雷忍不住张开嘴巴,叼在嘴里的雪茄霎时掉到地上。

什么?!

齐圆圆睁大的双眼足可媲美铜铃,满脸都是震惊无比的问号。

什么?!

萧尉明先是一脸愕然,然后抖动着双肩,再也无法忍耐地闷笑出声。

什么?!

门外一群黑衣黑墨镜的手下,个个呆若木鸡,只觉头顶冷风飕飕刮过,怀疑

自己是否出现幻听。

「卫天雷,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似乎还嫌自己刚才的话爆炸性不够,伊萱宁看着眼前的男人,再次投下一枚

重量级的炸弹。

轰!

大家应声倒地。

尘硝中,只有卫天雷呆呆地站着,高大魁梧的身躯一动也不动,竟似完全变

成了雕像……

第二章

「哈哈哈……」

「呵呵呵……」

「厚厚厚……」

「卫天雷,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无法抑止的爆笑声和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女声,却因一记重击在下颚的铁拳,

戛然而止。

「痛痛痛……」豪华宾士车的后座上,萧尉明揉着差点脱臼的下巴,哀怨地

看着坐在身边的男人。「老大,你的拳头好狠啊…

', ' ')('

…」

「你要是敢再多嘴一个字,我保证会把你的头砍下来,再把你大卸八块扔到

海里喂鲨鱼!」面目阴沉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出森冷威胁,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意

味。

事实上,卫天雷的确敢说就敢做,但是萧尉明却不害怕,他知道好友只是到

了抓狂边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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