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年喻等了两天,却始终没有等到陆知海的再次“光临”。陆知海依旧早出晚归,仿佛对那天的事失去了兴趣。
可年喻却不一样,刚尝到新世界滋味的他,心里像是被猫爪挠着,痒得不行。他自己试着去触碰后穴,可无论怎么摸索,都找不到那种令人战栗的快感,反而更加心痒难耐,渴望再次体验那种极致的刺激。
晚上,陆知海终于回来了。年喻躲在房间里,心跳加速,脑子里酝酿着一个大胆的计划。他竖起耳朵,听到陆知海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客厅,确认他已经上了楼。年喻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悄悄摸到二楼。
陆知海的房门虚掩着,年喻轻轻推开一条缝,探头往里张望。房间里没人,只有浴室的灯亮着,隐约传来水声,看来陆知海在洗澡。
年喻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走了进去。他身上只穿着一件陆知海的宽大T恤,衣摆垂到大腿,下身空荡荡的,凉飕飕的感觉让他有些紧张。他坐到陆知海的床上,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时不时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生怕陆知海突然出来。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确认自己已经洗得香喷喷的,这才稍稍安心。可心跳依旧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脑子里乱糟糟的,既期待又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陆知海洗完澡,推开浴室门,一眼就看见年喻懒洋洋地趴在他的床上,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晃来晃去,脚尖轻轻点着空气,年喻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滑动着手机屏幕。
“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听到声音,年喻立刻抬起头,看到陆知海出来,他迅速坐直了身子,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和期待。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却又直截了当地开口:“我想和你做那个。”
陆知海眉头微皱,淡淡地问:“做什么?”
年喻见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嗔怪:“我……我已经扩张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知海愣了一下,他抬眼看向年喻,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随即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冷淡:“有欲望就自己去解决。”
年喻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嘴角微微下垂,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他撇了撇嘴,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和不满:“我自己……射不出来。”
陆知海有点被可爱到,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冷淡的神情,“你找我就能射出来了吗?”
年喻似乎完全没听出陆知海话里的讥讽,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天真的执着。他伸手撩起自己的衣摆,露出光滑的小腹和下面那根已经挺立的粉嫩肉棒,顶端还微微泛着水光。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无辜,“见到你以后就硬起来了。”
陆知海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心里有些无奈。年喻平时看着乖巧听话,怎么在这种事上什么话都敢说。
陆知海只当年喻是小孩心性,一时兴起胡闹,他坐到床边,想着帮他用手解决一次,让他安分点,打发他回去算了。
可他才刚坐下,年喻就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凑了过来,直接跨坐到他腿上。陆知海刚洗完澡,身上只披了件松垮的浴袍,年喻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让他身体微微一僵。他皱了皱眉,语气严肃,“下去。”
年喻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起脸看他,眼神里带着无辜和一丝狡黠。他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不喜欢这样吗?”
陆知海脸色更冷,声音也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下去。”
年喻只好乖乖地从他身上下去,坐在他旁边,双腿微微分开,眼神带着几分期待和不安。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陆知海,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陆知海神情有些僵硬,显然对这种局面感到无所适从。他虽然是法医,对裸体和性器官已经见怪不怪了,但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犹豫了片刻,陆知海终于伸出手,有些生涩地握住了年喻的肉棒,动作略显笨拙地上下撸动。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带着些许凉意,触感让年喻忍不住轻轻颤抖。
年喻咬着下唇,目光落在陆知海为他服务的手上,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连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他忍不住想,陆知海这个人,怎么连手都这么好看。
随着陆知海的动作,年喻的身体渐渐变得敏感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他不自觉地朝陆知海靠近,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甜腻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下面也要。”
陆知海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皱,“什么?”
年喻的脸更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帮我找一下会舒服的地方……我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