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揉着太阳穴,略微疲惫的说道:“在外面,我们天高任鸟飞,但是在长安,这张网之下,我们就要小心翼翼了,要小心这些西凉将,也要小心朝廷的明枪暗箭,更要保证好太师的信任,权柄如山,掌之如山,负之亦如山……”
他深呼吸一口气,问:“李真叔父回来没有?”
这一仗打下来,除了在他破营的时候,出现了伤亡,其余的几乎没有任何伤亡,他们武威营伤亡更只有几十将士,但是北地营几乎丧失战斗力,两大主将,李应,胡封,一个重伤,一个轻伤。
胡封虽然硬吃了李桓一招,但是伤了不重,调息数日,就可恢复了,但是李应,这个以伤换伤的打法,就等同于没有任何防备的挨了李桓一个重矛。
那可是千斤之力的重矛,放在现在,无疑就是几层楼高,砸下去一根长矛,正重的砸中了楼下的人,要是普通人,当场被砸死都是正常的。
李应这伤,短时间之内是好不了的。
李桓绝对有围剿他们的实力,要是他拼着伤亡,把这一万两千精锐斩在新丰鸿门,那么北地营必元气大伤。
可李桓要的是震慑,不是撕破脸皮。
真撕破脸皮了,得罪不是北地营,甚至整个西凉军,哪怕董卓都要对他不满了。
所以最后他毫发无伤的让着北地营主力给顺利撤回池阳去了。
还给李傕带回去一句话……
同室不操戈!
……………………
池阳城。
北地营数十将领汇聚一堂,一个个面容阴沉如水。
整个营帐充斥肃杀的气息。
主将李傕,站起来,缓缓的走上来,目光看着躺在木板上半死不活的李应,深呼吸一口气,运气成罡,罡力透体,一股强大的力量打入了李应体内,强行为他推宫过血,打通经脉。
“噗!”
李应一口淤血吐出来了,才幽幽的苏醒过来,看到李傕的那一瞬间,他有些悲愤:“大兄,某……”
被一招打败。
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宁可战死沙场。
也不愿意受如此耻辱。
“行了,其他的莫要说了,好好养伤!”
李傕低喝一声:“来人,送李应将军回营养伤,命郎中好生照料,若有差池,唯其事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