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没有人想想,稚子何辜?他们也有自己的爱恨情仇,有自己的人生之路,并不是别人的复仇工具。
可我已经没有资格去选择自己的人生。
“阿七,别想了……”扶柳意识到我的情绪变化,关切的声音化作一缕春风,温暖着我的心。
“拿酒来!”我对外面喊到。
不一会,宫女果然递上一壶酒。
“阿七你倒是给我留点啊!”
我只想醉,醉到不会醒来。
端木兰应酬结束已是亥时,我正从一个很混乱的梦里醒过来,扶柳已经不在,我往里边翻了个身装睡,生怕她会让我去睡地上。
端木兰一身酒气,我听见她烦躁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在我身后躺下,并未赶我,我可以安心睡了。
但是她触及到我时,似乎才发现床上还有一个人。她一掌震碎了我身上御赐的喜服,粗暴地翻过我的身体压在上面。
她这是要酒后乱性?
她的身材算不上性感,腹部肌肉撑起的马甲线令许多男人自愧不如,不愧是久居沙场的将军,我被她钳制在身下,丝毫动弹不得,只好出言提醒:“灯……”
她没有理我,在我身下拨弄几下猛地坐了上去……
嘶——
霸!王!硬!上!弓!
疼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仿佛我只是她的战利品,她都是这么对待她的战俘么?
她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我哀求道:“夫人…轻点…疼……”
她微微一愣,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身下是个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动作也略微轻了些,我渐渐跟上了她的节奏,激荡出爱的水花……
“夫人,我们熄灯吧!”
“不,我要看着你。”
我脸上发烫,羞死人了!
“舒服吗?”
“……舒服。”
“比其他那些莺莺燕燕舒服吗?”
我还是头一次被人压着,体验了一把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很是奇妙,我羞涩地点点头。
“比那个妖精呢?”
乍一听妖精,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扶柳。蛇性本淫,他们的身体又柔韧,尤擅房中术。
本该供应大脑的能量全部积聚在下身,于是我脑抽了。
“还是扶柳好些……”
端木兰骤然停了下来,看了我一会,就像突然开始一样又突然抽离,一个回旋踢将我踹出门外。
将军府陪嫁的下人和宫里来帮忙的宫人一下子将我围了个水泄不通,屋内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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