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着骑乘的姿势干了他很久,双方都被酥麻的快感冲昏了头,热也不觉得,沅恪在又一次被送到高潮后就再也无力支撑自己,软趴趴地伏在男人身上大口喘息,以为终于结束了,结果男人又把他抱起来抵在楼梯边的落地窗玻璃上,整个人被抱起来的失重感让沅恪瞬间清醒,感觉硬在体内的肉棒又要来新一波攻势,他赶忙用两手挂在男人脖子上以防自己摔下去,嘴里求饶道:“张..张树,真的别做了,今天做得太过了...啊!”
张树不理他,他好不容易从村里到城里来一次,他肯定要好好要个够,不然这个城里的小寡妇又要天天想自己,把沅恪的娇喘声撞碎在一片夜里,臀部因为拍打激起一层层肉浪,臀尖被撞红了,肉棒重重抵在花心上研磨,使用过度的肉逼已经被干透干熟了,只知道一味地接纳给它快乐的鸡巴,吐出利于交合的淫液。
沅恪滚烫的皮肤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头用力地向后仰着,眼睛无神地向上翻,舌头被男人叼出来舔弄,持续不断的快感让他濒死,无法呼吸。
张树的额头上暴起青筋,快要到达爆发的顶点,抱着沅恪的双手用力揉弄两片无辜的臀瓣,因为股间太过湿滑,肉棒一不小心滑出了被撑开的肉洞,顶上了前头无人问津的阴蒂,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沅恪尖叫着从女穴中喷射出一道水液,喷在张树的腹肌上,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止不住地发抖。
张树很意外,之前干的那几次沅恪都没有潮吹,今天倒是骚了个透,但没顾得上太多,又把濒临爆发的阴茎塞进了不断收缩喷水的阴道里,高速的抽插下,把沅恪的快感延长了好几倍的时间,前头可怜的小阴茎也吐出了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粘在沅恪自己的肚子上。
男人濒临爆发边缘,就想着把面前这个小骚货揉进自己怀里,一只手仍然拖住他,另一只手把他的下巴扶起来与他接吻,又觉得不够,腰腹不断挺动的同时,吮吸沅恪脆弱的脖颈,嘬出一个个草莓,脖颈处的瘙痒和身下的快感让他不断淫叫出声,他此时此刻什么都不想,就想让张树狠狠地射进来,填满他这一个月以来的空虚寂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啊啊啊!快....射射给我....射进来啊啊啊啊....!”
“娘的,老子就几天没干你,骚死你了,这就射给你,射爆你个骚货,让你再也想不起别的男人,操...呃呃..呼...”
随着沅恪的一声闷哼,粗粝的肉棒直直顶入骚穴里,龟头抵住花心开始吐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沅恪温热的内里,张树爽得要死,喉间抑制不住的低喘,告诉着沅恪他有多爽。
直至龟头交出最后一滴白精,张树才把被他抵在玻璃上的人抱回楼梯上让他坐下,肉棒也不急着抽出来,等到沅恪从迷乱中清醒过来,意识到张树还插在穴里,还以为他还要再做,就急着想挪动屁股想把张树的肉棒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来,却被张树制止了。
沅恪疑惑地看着张树,张树却说:“你看看你下面。”说完就慢慢把阴茎抽出穴口,粗长的阴茎从肉里拔出,上面糊满了被抽插拍打出来的白沫和精液与淫水,自己的穴口没了硬物的阻挡竟一时合不拢,红肿的深红色穴肉外翻着,阴道里急不可耐地吐出一股浓精,划过菊穴滴在楼梯上,一股刚涌出来,下一股就争先恐后地流出来,仿佛源源不断。
沅恪看着这一幕,满脸羞红,眼睛偏向别处,又见张树用他半硬的鸡巴把要滴下去的精液拢回穴口,又插进去半截带出一股精水,用自己沾满白精的肉棒糊满整个阴户,沅恪整个下身就像被精水泡过,空气中飘散着一阵阵的麝香味儿和骚水味儿....
沅恪忍着腰腿的酸软先是拍开锢着自己的男人,赶忙跑去厨房灌一大口水,刚放下水杯长舒一口气时就见张树也跟着下来,正光着身子站在门边浅笑着看他,跨间刚刚使用过的巨物正处于疲软状态,但始终不容忽视。
沅恪看着他一副戏谑的笑容,就察觉到了,因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滑落,他赶紧放下水杯夹着腿跑去浴室。
张树一副魇足的神态,就着刚刚沅恪喝的水杯也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噙着笑意看向仓惶而逃的小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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