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唔啊啊..你...你轻点,别人会...听到...啊啊~”沅恪被张树压在洗手池上,一条腿被拉开搭在洗手台上面对着镜子,饱满的逼肉整个露出来插进一根火热滚烫的肉茎,还一直在里面搅动,抽插,研磨...
“要听就听去呗,这样你也在这儿待不下去了,跟我回村儿里去,俺养你。”张树两只大手在身前的人身上四处游走点火,遇到敏感点就掐一掐揉一揉,在沅恪的腰上掐出了一点红印,他干得十分卖力,腰窝也显露出来,有力又精壮。
肉棒畅通无阻地在已经被干开的逼穴里抽插,后入的姿势让肉棒紧紧顶住宫腔口,一副威逼利诱的样子。
“啊....慢.....不要呃啊~顶那个....”沅恪受不住如此猛烈的快感刺激,宫腔口被雄具这么顶着,意味着他就要被雄性侵入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如果在里面留下种子,他就得面临着受孕的情境,然后给男人生一窝脏娃娃。
沅恪用手撑住镜子,高热的体温让镜子上印出水印子,他努力低头不看镜子,因为那镜子里有着最淫荡的自己,他不敢这样直视自己--作为言家儿媳的自己。
身在丈夫的房子,丈夫的接风宴,给他带最绿的帽子,沅恪心底有阵心虚,但是一联想到今天晚宴上文岚的作态,这心虚感就消失了,沅恪虽然好说话,但是骨子里有着一股倔,既然他们已经不仁到这种程度了,那就不能怪自己不义。
想到这里,沅恪伸出一只手往回探,反手扣住张树的脖子,偏过头与他接吻。
张树嘴角勾起,撬开他的牙齿去舔舐品尝那软舌,香甜,柔软,感觉好极了,下身又快了几分,趁着他突然又主动的这期间,顶住他的宫腔口,问道。
“老婆,我进去了?”
“啊啊!嗯啊....你进..进吧,轻..轻点,我怕疼。”整个人都被张树压住了,动弹不了了,全身上下的感觉神经都好像聚集在他龟头与宫颈口相连的那里,酥麻且敏感。
张树双手抱住他,手抚上他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在他里面的自己,龟头渐渐向里,极缓的动作,宫颈口窄的不行,刚进一个龟头张树就感觉自己被咬得很疼,拍拍他的屁股说:“放松点,夹死老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沅恪被顶入最敏感的地方,止不住的颤抖,感觉腿麻了,额间冒出一层细汗,眼中不自觉地湿润了。
“啊啊啊~疼,再慢一点...太深了,我害怕.....”沅恪低头注意到自己的小肚皮上竟然被顶出一个龟头的印子,深深的恐惧感涌上来,太深了,就像是要把腹腔都搅乱了,自己要坏了。
张树皱了皱眉,将一根手指塞进沅恪嘴里,让他说不了话,下身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往里一顶,卡进他的宫腔。
“呜呜!唔啊”沅恪头皮发麻,他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里面的肉棒就会把他整个人搅烂,疼痛让眼角再也绪不住的泪滑下来,滴到张树的手上。
张树拍着他的心口安慰,一边说还一边亲吻他后颈的皮肉,“好了好了,现在都进去了,放轻松,深呼吸。”
沅恪跟着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情,整个人好像都麻了,感受到身体里的肉棒慢慢开始挺动,他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呼吸又乱了,他是真的害怕,任何人被侵入到这种深度都会害怕,何况是他第一次。
“嗬啊...张....张树呜呜呜...”他哭了出来,希望他能像上次一样因为泪水而心软放过他,可是并没有,体内的肉棒更加变本加厉地挺入抽出,沅恪前头的小肉茎都疼得有些疲软。
“哈~你知不知道你里边有多爽,咬的那么紧,还朝我吐水,我真特么想一辈子插你里边,嗬啊。”男人在沅恪身后喘着粗气挺弄,明显是干得爽了,根本不想停。
沅恪脑子里飞快的思考着怎么样能让男人慢一点,但快感将他的思绪打乱,情急之下他才憋出一句话来:“你停一下....唔嗯~我要..我要上厕所。”
“啧,就这样尿,正干的爽呢。”肉棒拍打着水亮亮的阴户,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逼穴里的软肉被带出来,殷红成熟,带着一股淫秽的味道。
“唔...不要!我要去...唔...去马桶。”沅恪推他,但是没有丝毫作用,下一秒就被男人抱起来以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端到了马桶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姿势太羞耻了,沅恪整张脸红的像要滴血,小肉棒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又硬邦邦地立起来,刚刚本来只是为了借口的尿意竟然真的来了,他犹豫了,不会真的要这样尿吧....
张树还特意给他扶住,戏谑地笑说:“来,尿吧,老公给你扶着,别尿到外面。”
沅恪闭上眼认命,心里一直重复着没事的更亲密的都做过了,尿个尿算什么,但是身后的肉棒还直挺挺地操在他里面,实在是想尿却尿不出来。
张树见他半天不尿,想着把他端回去,被他一把阻止,“别...我尿..”
张树心底闪过一个坏念头,嘴角不禁勾起,厕所间里淅淅沥沥的发出水声,沅恪尿了,但是阴茎和女穴里的尿口一起尿,下面的尿口流出一股微黄的尿液,浇在二人腿间,顺着腿流到地上,在白色瓷砖地上聚了小小一摊。
张树意外他竟然两边能一起尿,在他耳边说道:“老婆真厉害,两边都尿了。”
沅恪也没想到,但是一看自己尿的全都是,窘迫地不想说话,但是听到男人接下来的话语,眼睛睁大。
“我也想尿了,尿你里面吧。”张树坏笑,把马桶盖翻下来,自己坐下,把沅恪依旧抱在怀里,肉棒一挺一挺地,还没等沅恪拒绝的话语说出口,一股比射精更强烈的水柱就这么直直喷在宫腔里,尿液的量比精液多,很快就将沅恪只有拳头大的子宫撑满,撑大,沅恪忍不住想要发出尖叫,强烈的刺激充斥着他的脑子,但仍是听见外面有人在走动。
“这言少爷看起来还是有点傻样啊”那人摁下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和另一个人说。
另一人接过递来的烟含进嘴里:“谁说不是呢,那老太婆想着把儿子推上去做个傀儡皇帝呢,自己好掌权。”
“可惜了那小沅总,你别说他干起事儿来基本是没出过差错,有次我家公司的财务算漏了一笔账,他竟然没责怪,倒是叫那个财务感激涕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