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但……
能卖给谁呢?
出这种玩意儿,无非两条路,卖给私人藏家,或店面回收。
没有可靠的中介人,谁会拿出一大笔钱买这块玉?更何况现在风头这么紧,政府屡屡收紧贪腐大网,谁敢信这块玉不是从哪只大老虎身上流出来,没过几个月,就可能被政府追回?
至于出给店里……
宁愿唇角弯起一抹凄凉的笑,这些金器珠宝店向来与黑道往来密切,恐怕她前脚刚把玉佩脱手,后脚这玉便原封不动出现在陈枭面前。
她不得不承认,拿这块玉去换钱换身份的想法,确实深深蛊惑住她,然而一想到会遇见的未知风险,可能又会被抓回那个不见天日的牢笼……
“扑通——”
凉黑的水面,激起一片涟漪,佛弥勒落入无边的黑暗,世界渐复平静。
翌日清晨,宁愿去面试,职位是一份采耳店的C作工。
这份工作是与她同住青旅的姑娘介绍的,那姑娘姓李,两年前刚本科毕业,受够了在格子间九九六的社畜生活,毅然辞了职,骑辆ago周游全国,足迹遍布之远足以令宁愿咂舌。
她本来打算在这座小城逗留几个月,赚取下一站路费,却意外在彩票站刮中一张大7,赢了二十万,交了税到手十六万,遂准备提前动身,将这份工作转介绍给了宁愿。
采耳店是家本地连锁,男人事矮矮胖胖,陷在露出黑h海绵的棕sE沙发里,紫红sE的两瓣唇,撑圆了讲话,一蠕一蠕,像捕虫的蛛网。
“我们这份工作没有休息,毕竟多劳多得嘛,可以的话,明天就可以过来上班,噢,先交200块制服费。你放心,到时候财务会给你开收据,不想g了,拿着收据,会把200块退给你。我们店在这里有七八家连锁,不会坑你这点钱的。”
“制服?”宁愿往后退了一步,“是什么样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