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大喜!奴婢给娘娘道喜了!”我们全懵住了。还没醒过神儿来,小宫女早吓得奔了进来:“娘娘!娘娘!长安手断了!好吓人…”
“这是喜讯?!”娘娘的脸倏地沉了下来!让一直注意着她的我心头略微一惊。我从来不知道终日温柔沉默的娘娘也能有这般威慑人心的表情。
“不是的,不是的,容奴婢细禀:长安为护驾才断了右臂,今儿立了头功…”原来今日皇上率众至后苑游猎,竟突遭刺客袭击。当时皇上猝不及防,众侍卫鞭长莫及,眼见千钧一发之际,竟是路过的长安奋不顾身,为皇上挡下了那一剑,而被生生削落了右臂…
“这又有何喜可言?”娘娘口吻冷淡。“娘娘有所不知,当时皇上见长安忠心耿耿,龙颜大悦,金口玉言准了长安的心愿…”
当刺客的刀光蓦然劈向大金国君主完颜煜时,一定没有人知道…在亲眼目睹的尔雅心里,最初涌上心头的竟是,快意。
虽然那只是千万分之一的念头,但那稍纵即逝的感觉,的确是快意!只是,下一瞬间占据脑海的,就满满的全成了那一抹暗香氤氲的苍白人影。如果这个人死了…也许他会很伤心…爱上了一朵花的话,是不是就一定该将它自枝头撷下?
爱上了一个人的话,是不是就一定不能容忍他的心里再有其他?如果,我能够给你幸福,我想我一定也会这样霸道。
可是,残缺又卑微的我,没有自信能守护你苦难的一生!我们之间注定是要成天涯陌路啊…尽管彼此无时无刻不是咫尺相近。但是,我想让你幸福。我想看你幸福。如果能给你幸福的就是这个人…如果他能够给你幸福的话…现在的我啊,爱上了一朵花的话,我不会把它自枝头撷下。
我只是会爱它,爱它的绿叶,爱它的茎梗,爱那温暖了它的阳光,甚至爱它那阳光下的阴影。而我是爱上了一个人呀。那么我只能去爱他,甚至去爱那个也许可以给他幸福的人!尔雅你的心愿是什么呢?“皇上…请…请您回到娘娘身边…”
***将秋香色小袄粗鲁地撕成了两半。将湖色薄纱半臂“喀”地扯得粉碎。将绿纱小衣“唰”地撕成了碎条。将那具赤裸修长的躯体使劲地抓了过来。
揪着春云样的长长黑发,让那一丝不挂的人跌到了自己身上。从完颜煜嘴里逸出的酒气,直扑到赵苏脸上。除了…在汴京皇宫里被他和太子强占的那一晚,头一回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让赵苏又惊骇又恐惧。
看来年轻的皇帝是喝醉了。历代金国君主从不临幸的镜花宫,一大早,金世宗完颜煜偏偏不带任何侍从地大驾光临了。
大步走了进来,看着倚在窗前看书的人,不由分说地就将人抱起来往床上扔。没有一句以往的亲昵爱语,只是近乎残暴地将被摔得头晕眼花的人剥了个精光。
“煜儿…”赤裸地被按在身上,微噤的苍白肌肤立即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半仰起脸望向那张熟悉的俊脸。
“不要再叫朕煜儿!你这贱人!”带着酒意的谩骂,让赵苏脸刹时一白。心里一痛,下巴却抓了起来。炽热的嘴唇,喷着酒气凑到了耳边。
“苏儿!朕真的是小瞧你了,连太监都要勾引!朕就觉得奇怪,又没有得到朕的什么恩惠,长安怎么肯这么巴巴儿的替朕挡一剑,原来还是为了朕的苏儿哪!他求朕回到你身边!你怎么把他迷住的…”
“啪!”完颜煜的酒醒了一半。摸着被打的脸颊,看趴在身上的人时,脸色苍白,双眼却怒得异常明亮,浑身气得发抖。
“你居然还敢打朕?看来朕真的是把你宠过头了!”借着酒意顺手就在那苍白尖巧的脸上还了一巴掌!将怀中人的胳膊粗鲁地扭到了身后,找不到东西相缚,索性就地取材,用那一把长长如春云般的头发将赵苏瘦白的双腕牢牢捆了起来。
“煜儿!住手!”赵苏惊慌地挣扎,被扭绑在身后的双手使不上力,扭动的细瘦腰肢和浑圆双臀,却只是引出了更狂乱的视线。分开闭拢的修长双腿。小小的金瓶明明就躺在夹纱枕畔,却懒得去拧开它蘸一点玫瑰油。
强行把手指往那紧缩的秘穴里插入。一个月没有被扩张的秘地,顽固地更加紧缩。完颜煜粗鲁地硬伸了进去!“啊!”干涩的甬道被这样粗暴地撬开,赵苏痛得一颤。颤抖着,以往那些被强行侵犯的黑暗记忆倏地涌上心头,使他惊悸地发出尖锐的叫喊:“煜儿!不…”被抓住头发往后扯,呼吸困难地张开嘴巴,被撕碎的绿纱小衣就塞了进来。
“苏儿,你太吵了。”在没有任何滋润的紧窒甬道里一捅到底,粗糙的手指摩擦着柔嫩的内壁,传来一阵激痛。
被堵住嘴的赵苏叫不出声音,只是抵抗地拼命动弹。这反抗的动作显然惹恼了身下的年轻君主,扬起手就给了那扭动的丰实双丘两巴掌,将手指从赵苏臀中拔了出来。松了一口气。虽然被手指强行穿入的柔软内壁和被打的浑圆双臀都还火辣辣地灼痛。
但是下一瞬间就吓得呆住了。再度被强行分开大腿,扳开了臀部,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碰触到温热的内壁。“唔!”惊恐地挣扎,那个扁平、冰冷的铁器却强硬地撬开了因突受刺激而越发闭合的秘洞贯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