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被裴思肏得头脑发晕时,盛韫在思考,他们俩到底谁的力气大。
裴思能抱着他肏好几轮,盛韫腿都软了,他还有心思跟盛韫开玩笑。跟这样的人开打,盛韫深觉自己不一定能占上风。
神武榜是民间的综合评估,裴思去年拿到了时光之轮这个稀有灵器后,自动排至盛韫前面——而那一次盛韫正处于休假中,离了海清,到桐州去住了小半个月,回来的时候给纪渊带了当地新炒的茶叶,却被同事告知了这个惊天噩耗。
盛韫蝉联此榜第一已久,不论是他击败过的修士人数、平定霍乱的次数、手上的灵器数量,他都是海清佼佼者。
结果一时不备,他被裴思这个小年轻偷家了。
“你们怎么没告诉我时光之轮出现了?!”盛韫讶异地问灵器管理委员会。
“呃,您休假前说没事别联系您?”委员们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盛韫的脾气,这件事呈报至纪渊那儿,大长老说不用打扰盛韫休假,大家就没再提。
盛韫:……
大意了!那可是时光之轮!虽然不知道它具体的作用,但从地脉能产生灵器伊始,这东西也就出现过两回,上次还是在几百年前了。
收集癖盛韫错过了这样的珍宝,自然是后悔莫及,对裴思也有了王不见王的心理。
盛韫年长、实战经验丰富、灵力旺盛、灵器多,这是他在对战中的优势,而裴思敏捷力气大、心法怪异、出其不意,盛韫曾无数次推演过他们决斗的情景。可他也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裴思会把他抱在怀里随意肏弄,而自己竟然也默许了他的妄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纪渊以前提醒过盛韫,过于执着,反而会失去控制。
或许这就是他失控的瞬间。
盛韫在裴思对他怪异的占有欲中获得了无上的快感。
青年无名指上的时光之轮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奥秘,金质戒托上,复古的花纹缠绕,椭圆形的紫色宝石宛如一汪深泉,戒指内侧的符文则是启动其力量的古老密语。螺旋状的时光纹路从宝石边缘辐射而出,如同时间的涟漪。
这样珍贵的灵器,此刻却被裴思用于撩拨盛韫的敏感。
戒指上的纹路蹭过他的乳尖和马眼,冰凉质感刮得他下意识绞紧了下身,浑身发颤,吸咬裴思的性器。裴思察觉他的反应,更是恶劣地用宝石切面去蹭他的乳首,可惜戒指只有一枚,一边被玩得发硬,另一边则可怜地立在空气中,盛韫低低地粗喘:“你怎么净拿灵器做这样的事?”
藤女也就罢了,怎么连时光之轮也能成为性爱的道具?!盛韫脸皮薄,耳根微红,被肏射了一次,阴茎前端发麻。
裴思说不能让他射得这么快,这次便用藤女箍着他的前茎,细密的藤蔓枝叶刮蹭着马眼口,盛韫兴奋得眼角流泪。
“这有什么?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裴思满不在乎,霸道地搂着盛韫的腰,把他抵在石壁上反复进攻,做到这会儿,早就不止半小时了,盛韫想要的干净体面也荡然无存,他勉力撑着石壁,胯间被裴思的囊袋拍得泛红。
敏感点被顶麻了,盛韫在荒唐的性事里瑟缩着肩胛骨,而裴思一见他隐忍的反应,更加热切地问:“很舒服?你也很喜欢时光之轮?喜欢就送给你。”
盛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重要的灵器他说送就送,而戒指形态的事物又有不一般的含义,盛韫气道:“我才不要。”他的灵器都是自己赢下来的,怎么可能接受裴思的赠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道侣财产共有呀,只要我们去登记,别说时光之轮了,我的其他灵器也可以给你。”裴思笑眯眯地说,手不规矩地抓弄盛韫的胸乳,表达他的诚意。
灵器是私人所有,除非主人愿意赠予他人。
盛韫发热的大脑此刻竟还能思索:他要是跟裴思登记了,月坞和元道岂不等于联姻?!
那海清都得炸锅,盛韫忍不住教训他:“你……唔……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收好,灵器对修士很重要,月坞都不教你吗?”
“可你对我也很重要。”裴思把盛韫转过来,性器在他体内转了一圈,盛韫受不了地绷紧脚背,肛口收紧,咬得裴思眯起眼睛,狠狠肏了他两下,让他别这么紧绷,认真地盯着他说,“我没说过你很美味——虽然这是事实,但你不喜欢,我就不说,反正能说的话又不止这句。”
那金翅蝶里的纸条是谁留的?
盛韫来不及深思,又被裴思抵着深处蹭弄,他拍了拍裴思掐他腰线的手背,无语道:“快松开,胀得疼。”他说的是前茎,被插得快高潮了,前面却不能射,肉红色的器物晃动,而藤蔓箍得越来越紧,盛韫面上潮湿,抓着裴思的手臂肌肉,裴思突然撤回灵器,在这个瞬间,狂肏他的敏感带,盛韫前后都到了高潮,浑身一软,差点跌坐到地上。
“啊……”裴思又射了进来,浓而多的精液冲刷着内壁,像被打炮机中出了一样。
盛韫吐着舌头,无助地喘息,脖颈出了一层热汗,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灵魂慢慢落入躯壳,酸得合不拢腿。
“裴思!”说好了不弄脏,还不是全部射了进来?盛韫唇周晶亮,双眼雾蒙蒙的,还无法很好地对焦,裴思一撤出来,难受的感觉就开始了,含不住的东西正在往外溢出,盛韫收紧穴肉,可还是感觉大腿根部湿漉漉的。
他正要骂人,裴思竟然蹲下身,拉起他的腿,从小腿开始往上,落下一串吻痕,直到肛口附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盛韫:!!!
“你真的是疯子。”盛韫刚高潮,那处还绵软酸涩,被他这样舔弄,又升起细密的快感,混合液都被裴思这个变态吃掉了,盛韫第一次被他人的情感震撼至此。
最终,他的舌尖没有抵入湿软的内壁,只是在肛口附近搔弄。
盛韫被震住时,裴思突然坏笑了下,捞起盛韫掉在一旁的衬衣——果然,体面人还带了手帕。他坏心地把手帕塞到了盛韫穴内,堵住了汩汩外溢的精水。
“裴思!”盛韫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又气得骂了他一句,可裴思已经在着手帮他穿衣服了。盛韫眼角通红,恼怒至极,他买了最柔软的丝绸手帕,其实只是装饰物,他自己也很少用,没想到有一天它居然会用来——吸精。
精水不断下坠,被手帕尽情吸收,可肛口因此无法合拢,盛韫越发羞耻,往裴思胸口打了一巴掌。
手感不错,但无法止住他的愤怒。
盛韫穿好衣服,他算到了自己不会沾灰,却忘了衣服的下场,即便裴思用清洁术简单清理了散落在地的衣物,盛韫还是忍不住质问:“为什么不能不脱衣服?!”
“不是为了疗伤吗?”裴思帮他扣好扣子,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伤处,已经全部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