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搓着膝盖上的布料,“我应该没记错,你说不会爱上我,让我也记得游戏规则,是不是觉得哪天如果我知道了你干的事,会学楚念一样杀了你?”
储行舟喉结深深的滚动了两遍,但是没说出话来。
舒宓笑了,“储行舟,我问你,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男人准备翻书的动作有所停顿,然后薄唇扯了一下。
再然后终于看向了她的眼睛,“你指的,是哪一部分?”
他声音不大,音色对比以前似乎粗哑了一些,带着一种磨砺的味道,沉沉的,听着让舒宓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除了声音,以及瘦了之外,舒宓其实看不出他的身体有被辐射,或者其他病的样子。
她视线扫完后淡淡的开口:“你不愿意开口帮韩存找他父母的孩子,你对楚念冷暴力,甚至让人给她下药,让她丢了清白。”
储行舟似是扯了一下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在笑。
舒宓看到了,所以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们就跟你聊了这些?”他讽刺的问,“然后呢?”
舒宓不知道他在讽刺什么。
还有什么然后?
然后她能够看清他是不是那样的人,而已。
储行舟坐在那边远远看着她,“然后让你来质问我,看看你能不能问出他们想要的东西么?”
舒宓笑了,比他还讽刺,“我凭什么问?又凭什么能够问出来?我跟他们,在你心里有什么区别吗?”
男人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边低眉折着书本页脚,一边淡淡道:“我没有义务配合韩存。”
“至于你说的冷暴力,不爱也要凑合么?和平分手办不到,拖着别人的青春就道德了?”
他没了后文。
舒宓盯着他,“楚念被下药呢?”
储行舟略微吸了一口气,好像说话太多也累的样子,“不知道。”
他就三个字,停顿了得有十几秒,才继续:“在她发作之前,我都不知情,信不信由你。”
舒宓不是信他,只是觉得但凡有点品德的男人,估计都做不出那种勾当。
“我的呢?”舒宓接着问,“关于我的那部分呢?”
男人终于把书合上了,想必也不可能看得进去。
安静了半晌,舒宓没有听到他半个字的辩解,只是听到了一句“对不起”。
那不是道歉,那是他对那些事的默认。
舒宓把舒太太和自己的头发都拿去做了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
但以他的反应来看,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