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江蛮音看了他很久。
江蛮音却真的有些读不清,他现在这笑又带了几分取乐。
或有几分真心。
从她见到薛止起,他就已经是穿着华丽蟒袍,高高在上,好整以暇看着周遭,笑意浮面的掌印。
蟒袍和皇帝的衮服极其相似,是特制的赐礼,蟒衣玉带,四趾之龙,代表着先帝的恩宠。
权阉,逃不过天子家奴这四字。
所以朝上的文武百官,评价起宦官,总是又嫌弃又鄙夷,更怕太监的手能伸到他们头上。
可这薛止。
他又不是真的阉人。
薛止沉凝看着她,笑容不减,忽而轻声道,“盯着我瞧做什么。”
江蛮音觉得很有趣,也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在他肩上闷笑得发抖,钗环摇晃,“薛止,你不过是个假太监,居然把他们糊弄得团团转。”
薛止拥她肩背,取下她头上的金钗,冰凉的长指滑过她细软耳廓,却也在闲闲应着她:“他们愚蠢。”
怀中的人不动了。
过了会儿,才感受到她在凑近,唇擦过柔软布料,在他颈边低低道,“是他们愚蠢,还是你装的太像了。”
“像到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了……”
薛止脸上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任江蛮音弯腰,扒在他颈间乱动,一点点嗅,从衣襟到x膛。薛止低垂眼睫,由她在怀里作乱,侵占自己的领域。
热闹喧嚣,都离他们很远。
可黑夜里的这边,异常安静。
他耳边充斥着江蛮音稍显急切和驳杂的呼x1,温热的痒意萦绕在颈边,直到她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江蛮音g着他腰间的香囊,拨开来,放在鼻端,一点点分辨:“橼木,还辅了很多苏合、水安息、冰片……这种浓赤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说着说着就笑了,抬脸望着他:“假太监也要用这么浓郁的熏香遮味道吗?”
薛止看着江蛮音近在咫尺的面容,眼瞳也要b平常颜sE更深。
但他只是看着她。
看她目光灼灼,带着恶劣又可怜的笑,伏在他耳旁低语,悄悄说着,“假太监也被骂过身上有SaO臭味吗?”
薛止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或者用握这个字更好一点。
握住,然后摩挲,掌纹烙过柔软的肌肤,牢牢锁住后颈,指尖按到了泵动的血管,也感染到了她的温度。
江蛮音被他牢牢按在怀里,压住所有命门,却也没见几分害怕,像个偷醉了酒,狡黠可恶的坏狸。
她知道自己说中了。
“你说啊,你说自己……到底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江蛮音踮起脚,贴着薛止的耳根,像是在跟他相拥。
可其实她在咬薛止的肩,很用力,齿尖扎透黑底外袍,能隐隐咬到硌人金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在逐渐捏紧她的脖颈。
萤虫光亮微弱,在周遭上上下下忽闪,绕着绿幽幽的光,好像化作了鬼火,狰狞成一团。
“不够。”江蛮音突然松了口,在他怀里吃力摇头,她被扼住喉咙,说话还有点喘,“你这个力气不够……”
一瞬间,天旋地转。
薛止将她抱起来,用外袍遮住,走了半柱香的功夫,等到了监察院的地盘,直奔主帐,掀帘进去,跟她一道滚在毡毯。
帐中暖炉熏得正热,长案上燃的,也是她口中,颇浓郁的橼香。
喜折青叶,常熏龙涎,身上是媚俗的香。那香味已经侵入皮肤,融进他的骨子里,和他合为一T了。
就像阉人的身份。
像他挥之不去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