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贺瑞斯赶紧起来,但她的屁股被斐洛汀使劲抓住,又重新坐回斐洛汀脸上。某种像蛇一样的东西从斐洛汀口中伸出进入她身体里。她试着起来,四肢被有蓝色铃铛的黑丝带固定住。进入她阴道的生物在拓开她的身体,贺瑞斯十分难受。她的下腹清晰可见那东西的外形。贺瑞斯扭动着腰,身下流出不明液体,空气里有一股让人上瘾的气味。斐洛汀在她体内边开路,边射出很多让贺瑞斯意识不清的液体。
它在宫口磨几下,狠狠破入,贺瑞斯疼得喊出声,身体挺直后仰。那东西继续在她体内延伸,充满她的子宫,她小腹微微鼓起,身下全是斐洛汀分泌的不明液体,气味让她意识渐渐模糊。斐洛汀咬断肢体,让它占满贺瑞斯的阴道和子宫,束缚住贺瑞斯的丝带变成系在她四肢上的装饰。失去固定,贺瑞斯无力支撑身体,向前倒下去。
她意识模糊,身体失去了力量。斐洛汀和她湿吻,她晕乎的脑袋意识到对方有她想要索取的东西。她试着从斐洛汀身上汲取更多,就像她和叶?克拉特,自己的亲生母亲或父亲做爱抚摸时一样。斐洛汀看出了她的意图,右手抬起她的腰,左手在贺瑞斯大了一圈的乳房上揉捏,挤压乳头,伸出肢体吸食里面的奶水,双腿和对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贺瑞斯体内的斐洛汀在碾压她的敏感带,而贺瑞斯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任由身下流出大量自己的体液和斐洛汀分泌的液体。系在四肢上的装饰品变成多根带有蓝色铃铛的黑丝带缠绕在她身上,将人包裹住,只露个头在外面。待人晕过去后,斐洛汀融入到丝带里,实际上丝带和铃铛都是它,丝带继续包裹着贺瑞斯,顺便在驾驶页面上胡乱操作。
“呜。”贺瑞斯睁开眼,看到一片蓝天白云,浓烟,飞船残骸,火焰,以及不远处飞来的??????
贺瑞斯未恢复常态,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一群高大的昆虫给她检查这里检查那里,不停地问她话。她听得懂不是因为她学过,而是因为他们这个家族就是这样,能听懂各种语言,也会说各种语言。她现在全身赤裸,斐洛汀不见了。不知道为什么,贺瑞斯总觉得昆虫好像要对她做不好的事。它们往她下体里注射一种冰凉的液体,让她腹部鼓起,再全部吸出,顺便取了她一管乳汁,检测,贺瑞斯感觉更不好了。万幸的是,飞船毁得很彻底,它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它们将贺瑞斯安置在一间病房里,治疗仓时刻监测她的生理数值。贺瑞斯安静地躺在里面,根据一路看到的听到的,猜测这里是什么地方。很快,她猜到了。
虫族。
在贺瑞斯学习的知识中虫族和人类并无二样,仅虫族的身体比人类的身体更加能适应各种环境,拥有比人类更快的速度,通过调节视力可看到至少一万米以外的地方,等等这些身体素质强悍的例子。它们的文明,文化,社会结构,法律,在贺瑞斯看来所有的虫族世界在这方面都不是问题,毕竟那些野蛮的虫族世界早就消失了,延续至今的是文明世界。让贺瑞斯真正担心的是它们的繁衍方式。
虫族世界没有所谓的我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为什么要生个孩子给自己找不痛快呢?它们每五百年的出生率普遍高于死亡率,毕竟是一胎多子的种族。要是在性组成和人类一样的虫族世界,贺瑞斯不会担心,而她如今所处的确是性别比例严重失调的虫族世界,雄多雌少,少得可怜,掐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导致这里的雌虫可以随意和其它任何一只雄虫交配繁衍,没有近亲不能生娃的禁忌。据贺瑞斯最新得知的消息,这个虫族世界最近研发了新的繁衍方法,只缺合适的载体。它们一边制作仿生腔室,一边寻找母体。不是随便抓其它种族有孕育胎儿器官的人群,而是找没有意识,能孕育胎儿至出生的生物,或者在不违反法律的条件下,那些自愿的和不属于任何物种的。当然,它们也在研究如何提高种群里头雌性的出生率等等。它们已经研制出用不同雄虫的精液做出虫卵的方法了。
贺瑞斯感觉恢复点体力了,朝摄像头用它们的语言喊道有人吗,一会儿后几只虫走进来。贺瑞斯赶紧表明自己来自的星球,它们找错母体了。然而,虫子们说它们的基因检测结果是没有任何生命特征。冰冷的金属环将她固定在治疗仓里,虫子说等找到另一种方法,它们才会放它走。
机械臂拉开贺瑞斯的双腿,阴户暴露在虫子们眼前。另有两段机械臂充当扩阴器的角色,深入她的阴道,到达宫颈,扒开穴口,光照进去,可以清晰地看到紧闭的宫口,一道小肉缝。一根充满红色浑浊液体的1ml注射器,针头通过肉缝进入贺瑞斯的子宫里,全部注入。接着,一只虫子往贺瑞斯的阴道里灌入某种液态蜡,待其凝固后,所有机械臂收回,贺瑞斯依旧被关在治疗仓里。虫子们好心地用治疗仓给贺瑞斯每天洗澡两次,却不给她任何食物,只给她喝水,因为检查结果告诉它们,它根本不需要进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对。这么久了,为什么我还没有完全恢复?斐洛汀对我做了什么?贺瑞斯有点不想干等着,但她大概率因为斐洛汀,导致现在比普通人类还要弱。
斐洛汀!你给我死出来!
一个月后。
研究人员们给大着肚子的贺瑞斯孕检。腹中胎儿状况良好,还有一天不到,贺瑞斯即将产下第一胎虫子。它们离开,留贺瑞斯一个人在房间里。在确认虫卵着床后,它们取下封住宫口的蜡,把贺瑞斯带到一个普通房间居住,不让她出去。
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生虫子。贺瑞斯想道:肯定有办法的。
晚上,贺瑞斯侧躺在床上睡觉,蠕动的腹部让她睡得不踏实,双腿磨蹭,穴口湿哒哒的,乳房肿胀,有时感到腹部热乎乎的,自虫卵着床后就这样了。每到这时,她会对着监控脱掉衣服,托起沉甸甸的乳房,张开双腿,监控另一端的研究员们按照顺序,几人一循环,帮她疏解疏解。
雄虫的交配器官由六段肢体组成,呈柱状,可弯曲360°,长度六十厘米,直径十二厘米,对于贺瑞斯来说,没叶?克拉特的小玩具厉害。她躺在虫子身下,它躯干部位的两根肢体扎进她的乳头,吸里面的奶水,性器毫无阻碍地进入贺瑞斯的身体,在子宫里卷曲,让她的肚子大了一圈,接着是习以为常的抽插环节。肢体的关联处在弯曲时会出现尖锐的硬壳,把贺瑞斯的阴道壁,宫口,子宫内壁划处多道血痕,贺瑞斯又疼又爽,身下喷出体液和血液。虫子会从口部伸出舌头或长长的口器到她的嘴里,玩她的舌头,和她接吻,在她体内射精,填满她的子宫,甚至逆流出好多精液。贺瑞斯抓着虫子的脚,挺腰,让它快点。在和虫子交欢十几分钟后,贺瑞斯总会感到自己的腹部在发热,温度逐渐上升,甚至有点烫,进而是全身不正常的高温,这让她的身体更加娇软饥渴,想要更多,神智不清时会隐约听到很轻的铃铛声,仔细听时又不见了,贺瑞斯以为是幻觉。可该如何解释她仅仅是和虫子做爱四个小时就获得了满足?她知道虫子是无法满足她的饥渴的,所以,斐洛汀肯定就在附近。经过这么久的交配,每次一样的症状,贺瑞斯认为自己猜到了。
待此次交欢结束,贺瑞斯摆摆手让虫子离开。她扶着充满虫卵和精液的孕肚起来,慢慢走进浴室,抠出阴道里的精液,清洗身体,擦干。她继续侧躺在床上,左手放在孕肚下方,闭眼。
出来。我知道你在我的身体里,出来。贺瑞斯在脑内说道。
几秒后,斐洛汀的声音在她脑内响起:你说出我在你身体的哪儿我就出来。
贺瑞斯有点生气:你现在是我的子宫,阴道,皮肤,肌肉,血管,乳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答对了。
你出来。我要回家。
飞船已经毁了。
我去偷它们的。
你肚子里的虫卵快生了。
这和我偷飞船没有关系。
斐洛汀思考一会儿后说:才不要!我要看你生虫子,我还要修改你的记忆,以及虫子们的记忆,我还没玩够。
我抗议!
抗议无效!
呜,呜——呜啊啊——你欺负人!贺瑞斯哭了。
不要哭不要哭!斐洛汀没想到会这样,赶紧安慰:我没有欺负你,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玩,和你亲热。贺瑞斯,不要哭,我真没在欺负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就是在欺负人!呜哇——
此时,贺瑞斯感到腹中的虫子骚动得很厉害,她要生了。研究员们通过监控得知,它们立刻赶来帮忙。
贺瑞斯咬着压舌板,双手紧紧抓着床头,双腿大开,吊起,研究员们往下推她的孕肚,贺瑞斯疼得流眼泪,大多是委屈的。产了几枚卵,肚子还是挺在那里,因为研究员们为了确保成功率,往她的子宫里注射了三百多枚虫卵,如今有二百四十几个成功孵化,成果相当不错。这时,贺瑞斯感到腹部和身体的温度在升高,穴口不断涌出体液,乳房渐渐变大,肿胀,研究员们说看来母体在怀孕后会多次出现性饥渴。两只虫子各吸食一侧乳房的母乳,另一只伸出口器和贺瑞斯接吻,她喷射出多股虫卵,都被研究员们好好接住,最后的三枚虫卵随着胎盘一起离开母体,贺瑞斯也结束了性欲。
两个星期后,研究员们带着一个100ml的注射器,一个20ml注射器,几个药瓶来到贺瑞斯床前,机械臂控制着她,双腿张开,和第一次一样,只是这次的液体和第一次的完全不同。
100ml里的液体呈蓝绿色,甚至有一股芳香。研究员们现场配药,混合,振荡混匀,20ml注射器全部吸出,排尽空气。它们先将药物通过宫口注射进贺瑞斯的子宫,按揉她的腹部,让子宫吸收大部分药物,再将100ml里的注入子宫,液态蜡倒入,凝固后收起机械臂。贺瑞斯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不知道这次要怀多少虫卵了。
研究员们走后,贺瑞斯的脸埋进枕头里哭起来,斐洛汀竭尽全力安慰她,但完全不起效,贺瑞斯咬定它在欺负人,欺负她在它面前很弱,斐洛汀连忙说道贺瑞斯一点都不弱,贺瑞斯一人就能摆平边界里的那些东西,贺瑞斯一点都不弱。贺瑞斯哭得更凶了,斐洛汀更慌了,因为这和它以前惹小馒头酃曲哭时的感觉一样,它一直害怕惹哭小馒头酃曲,现在也怕惹哭贺瑞斯了,它知道和它妈妈有关,但它此刻顾不上找妈妈了。
老婆不要哭,我给你按摩,揉肚子。斐洛汀在用绒球球们的方法安慰人,结果适得其反,贺瑞斯又说它在欺负人,肯定想好怎么欺负她了,还说我才不会嫁给你个骗子无赖流氓。研究员们见母体心情欠佳,于是让机械臂给母体食用甜食,等母体渐渐安静下来才停止喂食,换了枕头。贺瑞斯到浴室里洗脸,放水泡澡。斐洛汀还在揉她肚子,按摩她的身体,乳房也在它的按揉范围内,贺瑞斯让它滚蛋。斐洛汀坚持不滚蛋,它要和老婆在一起,好体现它对老婆的爱。
第二次妊娠期间,母体和第一次一样在虫卵着床后性欲大增,每天都要做爱至少四小时,其母乳可以作为哺育幼虫的食物,成虫也可以喝。因此,贺瑞斯的两粒乳头各刺入一颗白色球形装置。球体露在外面,闪着红光时说明它在传送母乳。每隔七天孕检一次,这次虫卵孵化的时间要长点,大概要十个月,数量近五千枚。经评估,研究人员们认为母体可以自由活动。
贺瑞斯出现在街上,引来很多昆虫的目光。研究人员们放她出来前两天,告知了全球关于它的事情,以及它们的后续打算。昆虫们对贺瑞斯的外表不感兴趣,因为和它们见过的人类没区别。对贺瑞斯不是所谓的物种且无任何危险任何能力,只能当它们的母体,也没兴趣。对贺瑞斯在孕期会性饥渴很感兴趣,研究人员提供了贺瑞斯性饥渴时会有哪些特征,并说明母体会主动求欢,我们有切身体验,母体乳头上的装置可以摘下,我们会在结束后重新安装。
你把我害惨了!
老婆,十个月而已,很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谁是你老婆!滚!
老婆——贺瑞斯,不要生气了,就当玩玩好了。我帮你揉肚子和胸部。
贺瑞斯想去偷飞船,哪怕没有穿梭世界的装置,她也能做个一次性的出来,但子宫里的虫卵总是在动,加上斐洛汀的动作,贺瑞斯捂着肚子跪趴在地上,翘起的屁股对着几只注意到她的虫子,但她还在并拢双腿。几分钟后,穴口源源不断地流出粘液,贺瑞斯维持刚才的姿势,缓慢打开双腿,扒开屁股,露出饥渴的肉穴,一只虫子迅速飞过来,性器一下子插入贺瑞斯的子宫深处,卷曲,抽插。两只站着的线虫游过来,摘下贺瑞斯乳头上的装置,两股奶水喷出,它们的头部收缩成尖刺样,完全插入贺瑞斯的乳头里,吸食里面的奶水,身体在贺瑞斯身上缠绕几圈,尾部伸出性器,一起捅进贺瑞斯的子宫里,同时贺瑞斯猛地抬起头,屁股翘得更高,张开嘴,她背上的虫子顺势将舌头送入她口中,没赶上的且今天没事做的虫子在一旁边看边撸。等三只下来后,其它的继续上,一批又一批,贺瑞斯的子宫里积攒了比第一次的每次做爱还要多的精液,肚子大得她起来很困难。她感到腹部、身体、乳房开始变热,肿胀,知道这才刚开始。这一批下来,她扶着肚子换了一个姿势,背靠着树木,张开腿,对着其它没上她的虫子扒开肉穴,里面的精液逆流成河,又有几只虫子过来上她了。
十个小时后这场淫戏才结束。贺瑞斯虚弱地躺在地上,身下是多种虫子的精液,她的穴口还在往外喷出子宫里的精液。刚上完她的研究员们给她重新戴上母乳采集器,检查她腹中还有多少虫卵在孵化,一个都不少。它们将贺瑞斯放进治疗仓清洗,休息,把地面清理干净,带着贺瑞斯回到研究所她的房间。
贺瑞斯很少出来走走,每次都要被奸淫至少十个小时。表面上看,贺瑞斯在和虫子们做爱,实际上真正和她做爱的是斐洛汀,因为贺瑞斯只有在斐洛汀开始搞动作时欲望才会得到满足,她会不断索取更多,直到精疲力尽,虫子们成了她和斐洛汀的玩具。
第二胎的虫子即将出产,贺瑞斯安静地躺在床上,肚子大得她最后一个月无法正常行走。腹部蠕动得比第一次厉害得多,身下流出的体液成股流下,乳房产出的奶水哗啦啦地在流入存储器里,研究员们拉开贺瑞斯的双腿,吊起,在旁等待着贺瑞斯出产的那一刻。当第一枚虫卵滑进阴道,研究员们迅速和第一次一样帮贺瑞斯生产。四千九百九十一枚卵成功产出,最后四枚卵和胎盘一起从母体排出,总共四千九百九十五枚卵,全部孵化成功。贺瑞斯在胎盘排出后彻底没了体力,睡了过去。
她睡了三天。研究人员们接着花了一个月时间制作第三批虫卵,约两千枚。经历两次生产的贺瑞斯身材竟然没有走样,生产完成时她的身体就恢复了。在贺瑞斯未被注入新的虫卵的时间里,其它组的研究员给她打了排卵针,取走十五颗卵子,三颗一组,每组和不同的昆虫精液受精。待确认受精完成,与第二次一样,先注入药物,揉开,再将充满虫卵和十五颗受精卵的70ml黄色乳剂注入贺瑞斯的子宫,着床,让她第三次受孕成功。
贺瑞斯行走在午夜的街道上,街上没有一只虫子,除了跟着她的两位研究员,它们的性器已经露出体外,挺立在那儿。贺瑞斯背对着它们,双腿并拢,但挡不住成股流下的粘液,她弯着腰捂着此起彼伏的肚子,说好疼,好热,好涨。两位研究员快等不及了,它们闻到贺瑞斯身上的奶香,穴口散发的属于虫族的气味,还有一丝奇怪的气味。它们走近,只待贺瑞斯朝它们张开双腿,露出肉穴。贺瑞斯跪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按在肚子上,发出痛苦的声音,她强撑着起来,双腿微微打颤,想找个东西扶一下,两位研究员顺势扶住她。贺瑞斯低头看自己的孕肚,可以清晰地看到虫卵移动的轨迹,乳头因为产出的奶水太多,以至于溢了出来,她的胸前有几股奶水,孕肚上也有母乳。贺瑞斯撑不住了,跪坐在地上。
她叉开腿跪在那里,手伸到下面扒开肉穴,眼睛看向两位研究员。研究员们心领神会。它们摘下采集器,各自的口器占领一侧的乳房。它们将自己的性器和对方的缠绕在一起,一只在贺瑞斯身后,一只在贺瑞斯身前,它们将贺瑞斯吊在中间,性器直达贺瑞斯体内深处。贺瑞斯的肚子上凸显出研究员们性器的样子,身下不断流出自己的淫水、血液、乳汁,以及虫子们的精液。她喘着气说摸我的胸和肚子,吻我,两只虫子轮流将口器送到她嘴里,任由她舔咬吮吸,它们空出的肢体在贺瑞斯身上到处游走,挤压她的乳房,轻按她的肚子。过程持续了五个小时,贺瑞斯翻腾的孕肚终于恢复平静,而她的乳头还在流出母乳,被两位研究员继续吮吸,身下还在往外流它们的精液,她的肚子被两只虫子的精液灌满得大了一圈,行动不便。
在房间的贺瑞斯某晚对操干她的一位研究员,同时这位几乎每次都会在她出去时跟着,每次操她会偷偷摸她的脸,说:“你喜欢我。”
虫子没有回答她,而是操得更狠了。口器只伸出一点给贺瑞斯玩,拉近距离,它说道:“我叫赫连。你的肚子里有我和你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确定它会出生?”贺瑞斯说。
赫连在贺瑞斯体内射精完毕,性器抽出:“为什么不会呢?”
贺瑞斯没有回答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