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在哪里?”莘莘转脸去问身边的丫鬟。
“回世子妃,在书房里,”丫鬟后退着低下了头,如实禀报着。
“三位,既然来了,就先在此休息片刻吧,我去去就回!”说着,莘莘就要出门去寻叶琼文,同他寻个说法来。
“莘莘,你别乱走动,这大雪天的,路上湿滑,”王氏忙跟着去拦,这外头还在下雪,雪地里路又滑,莘莘这肚子,已经有三个多月了,这个时候,正是小心谨慎的时候,外头这冰天雪地的,气温也低,怎么说,她也该在屋子里呆着。
“请就请罢,这又有什么,相国府两位少爷,堂堂正正,又不是什么坏人,”王氏拉着莘莘,一边往内堂走去,一边宽慰她。哲哲赐婚一事,到了如今,她心里头也有了想法,这个梁哲成,虽说身子骨不好,人傻愣愣的,可对哲哲是真心的,上回遇刺,为哲哲挡了一剑,这回哲哲被劫持,他也一直在奔走出力,如今,哲哲遭赵睿这般构陷,他也没有嫌弃,反而广而告之,他并不介意哲哲的过去。
能遇到他这样的人,是哲哲的福气,如果真要在赵睿跟梁哲成之间,选一个人做哲哲的夫婿,那跪在祠堂里,坚持要娶哲哲的梁哲成,要比花天酒地,寻花问柳的赵睿好太多了,两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世子府这几日,王氏虽然没有回去,可公伯圣德与她一直都有书信往来,朝堂上各位大人的意见,皇上的态度,王氏也清楚。她心里头也是慌的厉害,生怕皇上把哲哲赐给了赵睿,要真如此,那可要如何是好?
今儿个,梁哲成到此,也是一个机缘,是哲哲与他命该如此。
既然今日得见,那哲哲同他的事,就该有个说法,把它确定下来,赶紧把事儿办了,免得夜长梦多,遭人惦记。
王氏是这么想的,所以看到梁哲成跟梁哲思过来,并没有什么异议,相反,她还觉得他们能来,是一个极好的事。叶琼文,把他们兄弟俩请来,只怕是想撮合哲哲跟梁哲成吧!
还是叶世子瞧的明白,这么一来,哲哲的终身大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王氏拉着莘莘到了一旁,把这其中的道理告诉了莘莘,还称赞是叶琼文考虑周到,让哲哲千万不能为此跟叶琼文置气,叶琼文这么做,也是为了哲哲好啊!
“娘——”莘莘很无奈,她是他的妃子,就算是他宠她,遇事做决定时,他做什么,她一向都只有接受的份,哪里会同他置气,不过是想自己冷静一两天罢了!他是她的丈夫,她的天,她的地,他说什么做什么,自然有他的道理,她能做的,只是无条件的支持罢了。
“齐国皇子赵睿到!”莘莘正要同王氏解释一番,自己从没有逾越一个做*的职责时,就听到外头有下人在通报,登时就愣住了。
不仅是她,王氏也愣住了。
在外头坐着的公伯哲哲,梁哲哲,梁哲成也是一愣,除了知情的梁哲成,一脸淡定的捧着茶,在一旁默默的品着。
这个赵睿,还真是赶热闹不嫌早啊,这么快就到了!
“这——”王氏说不出话来了,叶琼文,怎么把他也请过来了?
“不行,我还是去找他问一问吧,”莘莘觉得,干站在这里是没有意义的,叶琼文宴请了几位男客,这几位客人是什么身份,她都不知道,这宴会是她要办的,就算是要增加客人,也该知会她一声,让她有个准备才是啊!
就这么直接来,她虽然不能说什么,可心里头还是不痛快了!
“魏国太子李辰良,安定王李辰如到!”一波未平,又起一波,莘莘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家丁又报出两个人的名字来。
“这两位,怎么也来了?”准备拦住莘莘的王氏,彻底懵了,怎么同哲哲有牵连的几位,全都凑齐了?
“齐国国公燕南到!”
竟然还有?
哲哲坐在椅子上,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四位来宾,整个人都在迷糊里转圈。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琼文请的这些男客,六个里边,四个人都同她有牵连,这是要把人都凑一块,打麻将吗?
“他们怎么也来了?”小哲哲也是懵懂的,扯了扯身后化身丫鬟的宁珂,一般情况下,她都不带丫鬟的,可宁珂不同,宁珂在小哲哲眼里,算是朋友了!
“小姐稍安勿躁,我们且先瞧瞧再说,”宁珂也没弄清楚,今儿个这个宴会,怎么会成了现在的情况。原本,收到莘莘的邀请函时,确实是明确讲了,只邀请女眷,可昨晚梁哲思又说梁哲成跟他也被邀请了,来的路上,小哲哲一直都不信,还追问了他们一路,是不是想借他的帖子过来蹭宴会。
就在刚刚,莘莘的反应,她跟小哲哲还是以为这两兄弟是在撒谎,可如今,都来了4位了,看来,叶琼文真的是邀请了他们,不仅是他们,跟哲哲有些牵连的人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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