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已经看到了,不过现在的她是孟然达达,是我孟然王族的人,也是我即将迎娶的夜叉王后。”孟然昊冼轻轻勾起嘴角,即使他眼里满是风雪,嘴上却依旧云淡风轻,看不出丝毫端倪。
“我奉王的命令,将夜叉族的使节还给陛下。”摧伏的声音里全是死寂,他冷冷地看了看左边的地上,然后转过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夜叉之王,没有任何张扬,也没有丝毫胆怯。
达达顺着摧伏的左手往下看去,只见他左手牵着一条铁索般粗细的绳子,绳子的那头绑着一个夜叉族人的尸体。
那具尸体,已经不成形状,因为它全身的皮已经被活活剥掉,露出已成酱紫色的血肉;每一处关节,都是森森白骨,看样子是被生生折断,将上面的经络全部狠狠剔除掉;再看它的面容,五官几乎扭曲成团,眼眶深陷眼球却突出来,样子十分恐怖,让人只是看一眼,就能联想到他是在何等痛苦的折磨之下惨死的。整具尸体已经干瘪,浑身酱色,俨然一具干尸模样,被一张破旧的草席半遮半露着,不甚凄惨。
这定是舍摩黎的杰作。达达咬紧了嘴唇,这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般残忍的人了。
“舍摩黎这般对待我族使节,还叫你亲自将这具备受屈辱和折磨的尸体送回来,他难道不怕本王也送还他一具一模一样的尸体回去么?”孟然昊冼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摧伏,那目光丝毫没有在那具尸骸上停顿,因为他看着摧伏的样子,仿佛就像是在看着他口中所说的一模一样的尸体。
摧伏冷冷地勾起嘴角,笑容是达达不曾见过的残酷:“陛下若想做一具一模一样的尸骸奉还给我族,怕是要费些力气了。”
达达只看到孟然昊冼嘴角一扯,那王座之上瞬间空荡,一抹紫色魅影闪电般来到摧伏跟前,待她再看清之时,只见一道蓝色的光如同匕首一样已经死死地抵在了摧伏的脖子上,摧伏却纹丝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孟然昊冼与摧伏不过一隙之隔,他冰凉的双眼紧盯着摧伏,嘴角却带着嘲讽的笑意:“本王要取你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你要杀我,就不会让她来见我了。”摧伏一语,似是说中了孟然昊冼的心思,只见他冷笑了一声,缓缓收回那道蓝光。
“我让她来见你,就是要让你回去给你们伟大的王带话,他曾经的达达公主已经从轲逽多活着出来了,现在终于回归到了她真正的种族。”孟然昊冼也不意外,并非常乐意坦然地将自己的目的告诉给摧伏:“告诉他,将达达锁进轲逽多,是他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一件事情。”
“我怕还未将陛下的话转达,我族的大军就已经压境而过,兵临城下。”摧伏依旧是那冷漠神情,孟然昊冼的话没有激起他任何情绪。
“是么。”孟然昊冼也淡淡地瞥了一眼摧伏冷峻的脸:“我们早已恭候多时了。”
“我有话跟她说。”摧伏看了一眼达达。
达达觉得孟然昊冼的目光霎时降临到她身上,并泛着嗖嗖的凉意,但是一瞬之后,他却开口说道:“好啊!你们可以畅所欲言。”
她能看出孟然昊冼那明媚眼底的深意,没有任何的警告或示意,只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眼神,无声中将她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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