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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itterSatzScerzoAllegromolto II露露(1 / 2)

<p style="font-size:16px">「我是戏剧班二年级学生,大家都叫我露露。」

少nV把我带到舞台斜前方的空地之後,拉了拉裙摆并秀出了挂在腰际上的名牌,自我介绍道。名牌上写着「蛇Sge露露」……那是角sE名称吗?但是她一副没有要登台表演的样子──应该说如果要登台就不会挂上工作人员的名牌吧。还是说那就是职称?

……也许是戏剧班特有的幽默感吧。就普通科学生来看,才艺科的学生都怪怪的。

由於nV生制服并不会绣上学生的姓名,因此我无法判断这绰号是否跟本名有关、至少看这圆滚滚的少nV字T,与社长身上别的名牌一模一样,大概是同一个人写的。

「呃,露露学姊,你好,我是……」

「古典音乐欣赏社的一年级新生,对吧?学姊就免了,反正只差一岁左右,以後请多指教。」

少nV满脸笑容地伸出左手。

呃……她是左撇子吗?不过就算是左撇子,难道不也是握右手吗?我略为迟疑了一下,最後还是伸出左手与之相握。

「哇啊!」在手掌交叠的瞬间,少nV用力抓住我的手朝自己的方向拉去,同时把自己的身T凑了过来,眨眼之间,她的下颔已经靠在我的肩膀之上──她有这麽高吗?还是稍微踮了脚?亦或是穿了垫高的皮鞋?怀中的少nV散发出一GU奇异的味道,那身诱人的气味是香水,还是洗发JiNg,亦或是她个人的T香?我的脑中滚过一连串无关紧要的事,少nV便轻轻朝我的耳朵呼出温热的气息:

「练小提琴的?」

回响在耳边的声调非常甜腻,让我联想到《幻想交响乐》Symphoastique的第二乐章;她彷佛把整罐枫糖浆都倒入喉中一般,使我无法开口答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呵呵,」少nV轻声笑道:「长茧的位置,不只在钢琴手常出现的指尖,连靠近手掌的各节关节都有,大概是常常握着某种乐器……但玩贝斯或吉他的人肯定不会乖乖待在古音社,加上你的脖子有一点点歪,左右肩不太平衡,十之是小提琴手,要不就是练中提琴的。」

「……所以才刻意伸出左手?但为什麽你会知道……?」我企图模仿她,从她的左手追索出她是否也学过乐器,但却被她光滑软nEnG的掌心阻碍了理X评判……毕竟我可能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跟年龄相仿的异X这麽近距离地接触──

「你觉得呢?」少nV仍未离开我的身T,反而将空出的右手轻巧地滑入两人的身T之间:

「要先有JiNg确的观察,才能达到唯妙唯肖的模仿,这可是身为演员的基本功喔。」她一边在我耳旁吐出棉花般轻柔蓬松的音调,右手有如练习钢琴的琶音一般点击我的x膛。

少nV用着戏谑的语气继续说道:

「才这种距离就僵y成这副模样……大概过去没跟nV孩子交往过吧?真可Ai。不过露露也差不多该收手了,要是身T的其他部位也y起来就不好了。」

「才不会!」在我大声反驳以前,少nV便放开我的左手向後一蹬,与我拉开了距离,不过右手则仍撑在我的身上,似乎是为了保持平衡。

「呵呵,」她轻笑道:「逗你玩的,别这麽严肃。说起来,是你先在後台大吵大闹,影响我们排练的喔?这一点小小的惩罚应该不算什麽……还是说你想玩更刺激的?露露随时可以奉陪喔。」

少nV微微吐出粉红sE的舌尖,T1aN了T1aN嘴唇。然而她的目光却极为Y沉锐利,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真是非常抱歉,我刚刚失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喔?露露还以为古音社的人会更难缠一些呢……」少nV看似困惑地上下打量着我:「看样子,你似乎不是小巫的敌人?」

「敌人?」

「……也是齁,那是去年的事,已经跟一年级新生无关了。」她自言自语一阵子之後,重新露出开朗的笑靥:

「抱歉啦,露露刚刚好像对你有些误会了。」

「呃……没关系。」

「不过,你跟小巫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会Ga0得一副好像你对小巫告白後遭拒,Si缠着她不放的样子?」

「不……我没有对她告白。只是有关社团的一些事情,希望社长说明清楚……」

「这样啊。」

少nV伸手绕了绕自己头上那撮用缎带分离出来的发束:

「那露露只能奉劝你一句:别浪费力气了。小巫她啊,对於自己不想说的话题,是绝口不提的──连对露露这个姊妹淘都是如此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貌似无奈地眯起眼来,将目光投向舞台,轻声叹道:

「不过露露後来也习惯了,她若是不想讲,露露也不会b问她。」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前方的舞台排练,社长刚刚播放的配乐仍未停歇,而我们的身後则可以听见羽球社击球嘶杀的声音,与管弦乐及演员的台词交织成纷杂恼人的交响乐。

舞台上的演员们只穿着T育服,并非正式的戏服,也没有布置跟灯光,只有背景音乐;他们手上都抓着一些纸卷,不过始终没有拿起来;猜想那些大概剧本,以免一时忘词才拿在手上,但彼此之间流畅的对话及互动,让那些剧本完全无用武之地,反而显地有些累赘──有些演员是乾脆把剧本都在一旁,赤手空拳地揣摩与台词相应的行为举止。

「这是我们戏剧班为这次成果发表会所举办的公演。」

少nV甜腻的嗓音混入交响乐中,传入我的耳里。她侧过头,对着舞台抬了抬下颔,似乎在回应我的目光:

「剧码叫《芭蕉园》。」

「《芭蕉园》?」

「嗯。是改编自契诃夫AntonChekhov的《樱桃园》,将故事场景从原本农奴解放时的俄罗斯改成日据时代的台湾,剧情是叙述某个台湾大户人家的庄园即将被日本人的制糖会社收购的故事。因为要呈现时代的氛围,所以会以闽南语演出,夹杂一些国语或日文……编写这出戏的剧本可费了露露不少功夫呢!」

此时舞台上刚好传出一道高亢的nV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天公伯甘知道我有多Ai阮厝,我袂用得从火车的窗仔门探头,强yu哭出声来!啊!但是,我一定要饮我的豆N,感谢你,阿福,我的老朋友,很欢喜看到你还袂Si。

而躬着身在nV生旁边的男演员则用苍老的声音应道:

是昨昏。

在nV生露出惊疑的表情回问以前,另一位男生cHa话道:

阿福的耳仔袂应啦。

距离她们稍远的一位男生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然後耸了耸肩:

我该走了,五点的时阵我要来去打狗,Sikatanai日语发音。

听着演员彼此之间不管是句法还是语言都不相连贯的台词,我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剧本是露露学姊一个人改写的?」

「对啊,很了不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双手叉腰,自豪地挺起x脯──不知道为什麽,我突然为本社的其他三名社员感到悲哀。

「还有,就说不用加学姊,直接叫露露就可以了。」

少nV嘟起嘴来表示不满。奇怪的是,同样的动作由玫娥学姊或柯佩雅来做都不合适,但在她的身上却恰如其分……但与其说她可Ai,不如说有一种莫名的妖YAn感。

「呃,抱歉,露露。」毕竟我还是不太习惯直接称呼年长者的名讳或绰号。

她让我想起玫娥学姊在社团迎新时也曾说过「叫我小娥就可以罗!呱呱呱!」,但至今无论是我还是柯佩雅都从未如此称呼过──不过我当下就对学姊吐嘈「那是鸭子的叫声,不是鹅」。

「嗯,很好。露露喜欢乖巧的男生。」

露露微微踮起脚,有些草率地m0了m0我的头顶。这行为好像又把我当成小孩子或後辈看待了,这位行为举止都有如玫娥学姊「变奏」一般的少nV到底是想怎样?

「露露擅长写剧本吗?」

「嗯~其实还好啦,只是班上的剧本通常都由露露负责。」

少nV转了一圈,再度与我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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