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朝鲜第武士,近年民间威望有增无减,
武功是可怕到以敌百,寡人心知自己命不久矣,世子年幼。
就算东修不会背叛,也会有人千方百计拉拢,
这样的存在迟早会威胁新朝。
础立面色惨白,抖如筛糠。
求殿下三思,东修绝无问题。
我冲础立抛了个感激的眼神,示意他噤声。
殿下已经考虑清楚了吗?
上位者做了个手势,杯毒酒摆在面前。
慢性毒药,十个时辰才会生效,这样世人不会怀疑是朝廷动的手。
谢殿下。
你不怨我?
殿下如实袒露心声,已表明对小的信任。
上位者长叹,知我者东修也,他收拾情绪,可惜寡人必须如此。
殿下整日操劳国事,小的绝不会让殿下分担忧。
说罢在础立的惊呼中我喝下那杯毒酒,直接干脆。
小人已完成使命,谢殿下厚爱,告辞。
白东修!你疯了吗?
础立在宫门前哭吼,
这个世界对你就没有点儿留恋了吗?
萨摩和珍珠你都不管了吗?
当年声不吭地离开,现在好不容易回家却是来受死的。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他哽咽地说不出话,明明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不用自责,我已知自己大限将至,这具身体已经有点控制不住满溢的狂气了。
础立停止哽咽,瞪大双眼盯着我,像是盯着个怪物。
我不能允许失控的事情发生,不想屠杀无辜的生灵。
你明明可以控制好的。
他的语气充满委屈的指责,
你就是任由它发展,你这混蛋。
础立,你知道的,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我唯能看到他的方式。
我忍不住咳嗽起来,擦干净口角的黑血,我远离了王宫和础立。
傻子。我听他这样喊道,
保重~
呐,保重,伙伴。
晶莹的冰花挂在树枝上,原来下了初雪。
暴雪过后的阳光和煦暖人,是活着的温度呵。
高大的青年给我开了门,凝重的面色松了口气,甚至不加掩饰自己的欣喜。
太好了,你没有事,修云的毒也控制住了,慢慢调养就会好起来。
我跨进里屋,苍白憔悴的小修云靠着枕头,只有细瘦的胳膊露在外面。
大人,他眼里闪着泪光,您又救了我。
我坐在他身边,时无言。
轻轻握住修云冰冷的指尖,我顿了顿,缓缓开口。
我来看看你,我不希望你有事,你就像我的孩子。
修云的命都是大人给的,欠大人的恩情只怕今生还不起了。
傻修云,说什么还不还的,你我相遇即是缘分,我帮助你也是我主观所想,与你无关。
我说,你能幸福是我此生所愿,你明白的。
他喃喃张口不出声,只是泪珠子滚落下来。
河洛递给我帕子,我擦了擦修云的泪水。
为什么哭呢?没事儿不是很好吗?
我知道大人此次走可能不再回来了。
这孩子分明看出了我眼里的死意,不愧是陪伴八年的默契。
我喝了毒药,活不过八个时辰。
二人都像被雷劈着般僵直,
半晌修云颤抖地开口,
您说什么?
我渐渐控制不住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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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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