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酽手指轻敲杯沿,话音一转: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为何你们还要为救嵇无风浪费这么多力气,这恐怕并非左使命令之一吧。”
“嵇无风是拜火教命脉所在,我们以为,若能拿到他这个筹码,与拜火教周旋之时也多了些胜算。”沈雁回肃声答道。
“可我问的是,”谢酽按了按眉心,靠在了椅背上:
“你们已经离开红衣神殿,明白了大傩十二仪无解这个事实。此时,在拜火教多耽一天都是无益,也不可能再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为什么,你们还要继续救嵇无风?”
他略带倦意的声音清清楚楚地送入三人耳中,分明没有责怪之意,却把满室气息骤然沉滞。
沈雁回心中一寒,正待开口解释,却听江朝欢抢先答道:
“虽然音伤无解,但教主的岱舆仍在,我们日后与拜火教总还要打交道。何况嵇无风还是丐帮帮主,若能把他控制住就相当于掌控了天下第一帮,对我教大业也大有裨益。”
“啪,啪”掌声响起,谢酽摇头轻笑:
“原来江护法不仅不是出于与嵇无风私交,还比教主都深谋远虑,替教主做了这么多打算。”
顾襄和沈雁回皱着眉,心里一紧。
果然听谢酽继续道:“只是,江护法最后抢回嵇无风了吗?”
“……没有。”
“这么说来,江护法却是白费力气,还耽误了几乎半月行程,甚至累得顾右使中毒无法动武。”
他考量的目光凝在江朝欢身上,语气近乎和善。
“在我教多事之秋,教主危急之时,你在外行事却自作主张,又徒劳无功反受其害。江护法,你作何解释?沈副教主、顾右使,你们二位又为何听他调遣,不加以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