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槽(1 / 2)

<p style="font-size:16px">他很随便。

陈齐巡这样判断。

他脑中闪过一些不太恰当的形容词,娼妓,骚货,荡妇,虽然显而易见被形容的对象是一位男性。

这人从事的工作不太光彩,比站街高级一点,比坐台低级一点。他常常跟人出去,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后有些狼狈地返回。

陈齐巡不是他的痴汉,相反有着体面的头衔,他是一名观察员,这位名叫陆然的性工作者就是他这次被分配到的观察对象。

后者一看就是久经风月的老手,举手投足都在卖弄风情,据陈齐巡所知他无不良嗜好,但是抽烟时却像个老烟枪般吞云吐雾熟练不已,饮酒时对着客人碰过的杯沿像个贪杯的醉客。明明他所有的行为都有据可依,陈齐巡却仍然在他身上感到了不解。

不解什么呢?或许是他本身未知的部分,但是观察员不是调查员,没有正当理由去询问,只能像一个偷窥者藏在暗中。观察员也不是心理医生,没法当面与他沟通,处于这尴尬的位置,可的确要写出观察报告才能有人给他发工资。

也许陈齐巡还不解,他最原始的动机,他的观察对象并不缺钱,凭优越的外形来看应该也不会缺爱,做这些为了追求刺激还是什么原因,而这种欲望又与何种经历挂钩。不过刨根问底的精神不适合观察员,他一直当个旁观者也能完成工作。

陈齐巡住在陆然常去钓鱼的酒吧对面的旅店里,他会用到望远镜,在这之前,他观察过六十旬的空巢老人,三十出头的酗酒单身汉,他不喜欢接观察女人的单子,大多数时候事务所都是要求他观察独自居住的人。

寻常的日子,形形色色的人,陈齐巡的视角只能看到陆然在晃酒杯,看不清他对面的人的脸。今天似乎喝的有些多,陈齐巡看到陆然身体在晃,显然醉的不清,男人来他这侧扶起他,朝门外走去,陈齐巡探出头,看到男人过马路,他带着烂醉如泥的陆然走不了多远,马路对面最近的酒店只有这一家,他们应该会来这里,想到这儿,陈齐巡飞快地下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在前台订房时,陆然对扶着自己的人说,“我有点难受,想去趟洗手间。”陈齐巡赶到大厅只看到男人在前台的身影,他料想陆然是去了洗手间,于是他避开男人,神使鬼差地朝洗手间走去。

最里面的隔间传出呕吐的声音,陈齐巡静候在外,等了一阵才听到开锁的声音,瘦高的男人走出来,注意到还有一个人在场有点不自在。

陈齐巡看着他,第一次见面太过紧张,他想到对方烂醉如泥,问什么都没有意义,脱口而出,“需要帮你醒酒吗?”

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用关切的语气说出了什么,陆然表情有点微妙,语气暧昧,“哦?你要怎么帮我?”

这是陈齐巡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年轻的玩味的,甚至因为刚吐完微微发哑。

明明那一瞬间有许多种反应可以缓解尴尬诡异的气氛,陈齐巡却偏偏想到那些狂悖又香艳的画面,想到这是个怎么样的人该被怎样对待,他从不知道自己也是个虐待狂,打开水龙头,水槽很快积了水,他拽起比他低半头的男人的后衣领,把这人的头用力浸入了冰冷的水中。

陆然下意识挣扎,陈齐巡便用力按他的后脑勺,他的头发柔软蓬松,也被水打湿成一缕缕。陆然因为喝醉反应慢,想着自己和这人素不相识没必要置自己于死地吧。但是的确这种窒息行径让他觉得有点带感,脑中浮现刚刚扫过男人英俊硬朗的面孔,他喉结动了动,身体似乎叫嚣着需要满足。他不再挣扎的时候,男人放开他,陆然抬起头直起腰杆,抹了抹脸上的水,从镜中看到男人平静俊美的脸,本就因缺氧加速的心跳换了个原因仍是没能平静下来。他被冷水刺激的脑中清明不少,眉头微拧,有些不悦,“这水很脏。”

陈齐巡嗤之以鼻,“没有你脏。”

陆然眉心一动,趁着陈齐巡还没反应过来,拽住他的衣领,用力把人抵在墙上热烈地亲吻起来。

后背一痛,嘴唇一凉,就这么被宣告主权般霸道地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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