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那日见到方停荷已经过了十来天。
这日下午,二人照常待在御书房。
方停絮跪坐在毯子上,正掐着点等着吃晚饭,这两天她颈侧终于长好了,简直沉迷吃鱼。今晚点的是松鼠鳜鱼,希望贺定兰一筷子都别动,整条鱼都是她的!
方停絮还沉迷吃鱼大业,上头坐着的男人突然撂下笔说:
“今日你自己用晚膳,朕去皇后处。”
方停絮有点发懵。
进宫半月,除了前两天,后面她几乎和贺定兰形影不离,白日同吃夜晚同睡。她好像忘了这人还有后宫,有皇后,有妃嫔。但有些事不是她忘了就不存在,何况这宫里的其他人才是他的正经女人,只有她是见不得光的玩物。
方停絮难以形容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只能努力扬起笑脸:
“嗯,你去吧。呵呵。”
贺定兰感觉少女声音不对,过去蹲下看她:
“好好的怎么了?”
方停絮低头避开他的目光:
“没怎么呀,你快去吧。皇后娘娘等着呢。”
贺定兰闻言心里一转,隐隐生出一个念头。他揽住少女柔声道:
“舍不得我?宝贝儿这么出息,都会吃醋了?”
方停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她应该巴不得男人早点走的,可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堵得她直想哭。
贺定兰见人没说话,抬起她下巴却看见少女通红的眼圈,顿时柔肠百结:
“今日是十五,按制是应该去皇后处。我从不住她那里,面子便要给足。用过晚膳便回,别难过了嗯?主人喂你的东西她可吃不到。”
方停絮没想到男人会同她解释,心里又酸又甜,嘴上还要嫌弃道:
“你快走吧,省得抢我鱼吃。”
可说是这么说,真到了吃饭的时候却看哪个菜都不香了。
男人不在,今日是小厨房给她供膳。底下人知道她是陛下的心尖子,可着劲儿讨好,一个宫女用膳能弄出满满一大桌子。
方停絮拿着筷子扒拉来扒拉去,明明都是喜欢的菜色,却一口都不想动。勉强吃了两筷子鳜鱼,也没品出味道,好像和期待的完全不一样。
瑞雪在旁边急得不行,恨不得替她吃两口,最后想出一招:
“奴婢去把陛下请回来吧。”
方停絮惊了:
“瑞雪你胆子这么大呢,都敢去皇后宫里截人了。”
瑞雪挺直腰板丝毫不憷:
“皇后怎么了!奴婢来伺候姑娘之前陛下交代了,在宫里奴婢的主子只有姑娘和陛下,其他的在必要时刻都不用顾忌。”
方停絮心里又开始怪怪的,她咬着筷子犹豫了会,还是问道:
“他还交代什么了吗?”
瑞雪想了想:
“陛下说,如果姑娘单独出去的话,让奴婢和凌芨凌术寸步不离的跟着。”
嗯?
“凌芨凌术是谁?”
“是那对双胞胎宫女呀,姑娘应该见过她们的,就在每日跟着陛下和您进出的宫人里。”
方停絮回忆了一下,有印象了。
“为什么让她俩跟着?”
“她们会武,如果遇到什么事可以保护姑娘。”
应该不只是保护吧……这人对她真是严防死守。>_<
说到这儿,方停絮还有一件好奇的事:
“那你呢?按理说你在宫中资历尚浅,陛下为什么选你跟着我?”
瑞雪瞪圆眼睛强调:
“奴婢可是最合适的人选!当初挑人的时候个个都是新进宫的,陛下选中奴婢时说,奴婢长得和姑娘有三分像,姑娘见了会有亲切感,平时能说说话解个闷子。而且奴婢老家是登州的,和姑娘一样。”
方停絮讶了一瞬便沉默了,贺定兰跟她想得越来越不一样。
进宫那天,这人对她百般折辱,她以为自己进了人间炼狱,却没想到后来他对她也不吝宠爱,还肯在背后花这么多心思。
近来她越来越怀疑,当年的赐婚或许不光是先帝的意思,也许是他主动求的?
他……喜欢过她?
所以进宫以后,男人为了泄求亲被拒之愤,才又对她好,又折磨她。
也不一定,方停絮不敢想当然。毕竟依这人的小心眼,即使只是平常的赐婚被拒,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但这样的话,他需要把她囚在身边吗,甚至连后宫都不进……
方停絮陷入纠结,手指无意识抠身下的垫子,抠着抠着觉出不对,这图案有些熟悉,仿佛是她常常接触到的纹样……
云纹毯只有两块,贺定兰为了调教她在其他各处放的都是这样的垫子,统一制式的黑红色。她以前只看出这垫子是云锦缝的,还道这人有钱没处花了,拿皇室专供的料子给她垫屁股,现在一看,上头绣着的黑色暗纹分明是龙……这跟坐龙袍也没什么区别了,他到底……
', ' ')('方停絮又开始新一轮的沉思,连瑞雪退出去,男人进来都不知道。
直到她被人敲了头顶——
“朕不在连饭都不好好吃了?”
方停絮心里揣着事儿,见到这人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眼神看他。
“……”
贺定兰没想到扔下半个多时辰,他家小母狗就变得奇奇怪怪。
男人回到位置坐下,旋即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方停絮踌躇了一下,头前那件事涉及她家和男人的恩怨,她现在实在不敢提,还是问后一件吧:
“我坐的垫子……为什么会绣龙纹。”
贺定兰还当是什么事:
“朕用惯了的纹样,你当然得用。”
“……”
方停絮没想到他能是这么理所当然的态度,好像龙纹人人能用一样。这奇葩思想哪出来的?她得劝劝。
“这可是皇权象征,你是皇帝能用,我……被别人知道命都没了。”
贺定兰笑笑,解下腰间的蟠龙玉佩给她系上。
“跟在朕身边,朕的荣耀便是你的荣耀。皇权,你压在身下又何妨。”
话音未落又是一转:
“不过如果哪天你不在我身边了,这些罪翻出来,朕也不好包庇你呀。”
“……”
刚刚升起的感动就这样熄灭了。
被男人日常威胁,忠贞这一个词方停絮表示她已经说倦了。但如果不管他,一会儿苦的还是自己。
方停絮干脆仰头凑上去,堵住男人的嘴。
少女的亲吻是最好的顺毛工具,一吻结束男人已收起身上所有棱角。
“天天嚷嚷要吃鱼,做了怎么不吃?菜凉没凉,让膳房端下去热热再吃点。”
“不用啦,”方停絮拽拽他袖子,“也没怎么凉,就这么吃吧。”
“那我也陪你吃点。”
贺定兰召宫人拿来他的餐具。
“……等等,”方停絮叫住准备告退的宫人,不自在地躲开男人的眼神道,“把菜拿回去热热。”
贺定兰的心里像烘了一个小火炉,故意挑眉同她调笑:
“你能吃凉的,朕吃不得?”
方停絮盯着地面恨不得瞧出一朵花,嘴上嘀咕道:
“那怎么一样……”
贺定兰得了便宜,也不再逗她。
等菜重新上了,男人先尝了一筷子鱼,觉得不错,拉过少女哺进她嘴里。
“好不好吃?”
方停絮也觉得这鱼味道奇异地变好了,一边吃一边点头。
男人却正好等着这个机会嘲笑她:
“自己吃不好吃,主人嚼过的就好吃,到底是鱼好吃还是主人的口水好吃?”
即使经过小半个月的调教,方停絮在不做爱的时候也还是要脸的,闻言红着脸小声反驳他:
“明明是鱼好吃……”
男人这次却没放过她:
“那刚才怎么不吃?偏要重新热才好吃?”
方停絮心里隐隐猜到一点端倪,却下意识想回避。为了防止男人总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生硬地换了个话题:
“主人怎么回来这么快呀,不是用晚膳去了吗?”
贺定兰看她这样,知道现在还不到逼她的时候,顺势答道:
“随便用了两口就回来了,还不是念着你这小东西。”
方停絮心跳又漏了两拍,觉得今天他和自己都不太正常,默默吃饭不再说话。
***
第二日。
这日贺定兰事忙,待方停絮上完课后允她去看看方停荷。
少女自打进宫,基本就在承元宫和御书房两点一线,没什么机会去别的地方。男人这么说完,她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面上还要装作一副平静不舍的样子,直到出门拐了个弯,回头再也看不到御书房的时候才蹦跶起来。
高兴了一会儿,方停絮先带着三个侍女先拐回了承元宫。
上次贺定兰许她给荷花送东西,让她给忘了。后来想起来又去了一趟男人私库,在里面一边感叹什么叫富有四海一边毫不手软地拿了一堆不大但特别贵的东西,给守库房的监事心疼得直咧嘴。
那次是监事派了小宫人帮她把东西搬回来的,方停絮也不觉得有多少。这次自己上手才知道确实有点夸张,她并着瑞雪她们一共四个人都差点拿不下。以至于方停荷见了她第一个念头不是惊喜,而是她姐终于决定要卷款潜逃了。
“……”
方停絮对此十分无语,甚至想用手里的东西砸死她。
方停荷知道自己会错意了,撇撇嘴道:
“谁让你大包小裹的过来,别人搬家都没你拎的东西多。”
“呵呵。”方停絮决定让她妹妹见识见识什么叫千年一遇的好姐姐,最好能让她后悔对自己冷言冷语。于
', ' ')('是叫人把东西都打开铺了她满满一床。
“我按你风格挑的,看看喜不喜欢。”
“……哇。”
这就是皇帝的女人吗……?
方停荷震惊之下有点感动,同时心情又很微妙。
没体验到感天动地姐妹情深的场景,方停絮很不开心,同时产生质疑:
“不喜欢吗?不可能啊,我按你眼光挑的!”
方停荷大概瞅了一下,确实,很多东西都是她扫一眼就知道自己肯定喜欢的,但是:
“这是他给你的吧,为了这些东西,你付出了多少?”
“……”
方停絮不好意思说我付出的时候你都看见了,只能从别的角度劝她接受:
“荷花,我过得真没你想的那么差,这些东西也不是出卖什么换来的。而且就算我付出了什么,也已经付完了,东西退回去时光也不能倒流呀。再说你姐我累死累活的搬来多不容易,再搬回去我可没力气了。”
方停荷其实还是不愿意,但不想姐姐不高兴还白忙一场,只能点点头强调道:
“只有这一次,下回说什么我都不会要的。”
方停絮早知道她会这样说,所以才一次性把所有东西都搬来,现在只笑眯眯答应道:
“知道啦二姑娘,我这送东西的倒像求人的。”
又让瑞雪她们帮她把东西都放好。反正当初她俩都是只身进宫的,也没什么行李,地方多得很。
想到这儿方停絮突然发现:
“你不是和人同住吗,怎么就一张床?”
提起这事方停荷有点不自在:
“上次见过你,回来就有人给我安排住了单人间,还是整个司簿房最好的一间。”
方停絮这才好好打量起这间屋子,她没见过别的宫女住的地方无从比较,但朝向很好是肯定的。
看来贺定兰真的说到做到了,只要她听话,荷花在宫里就能过得好一点。或许时日久了,父亲他们也能……
少女心跳如擂鼓,正着脸色没让妹妹看出来,照常和她说话。
又坐了会儿,方停絮不敢多留,起身告辞。跨出外间大门,她便接着想刚才的事儿。
从前她家先是拒婚,后又在立储之事上站了裕王一派,暗地里没少给贺定兰使绊子。这桩桩件件都是不赦之罪。所以方停絮一直怀疑男人允许她见荷花、许诺她以后接回家人,都是哄她就范的手段。可他竟然还愿意在这种细枝末节上照顾荷花,即使上次见面她说想带走自己。这是不是证明,他真的能善待她的家人。只要自己能好好哄着他,或许贺定兰以后也会原谅父亲他们。
方停絮吃了颗定心丸,越想越开心,脚下像生了风,一不留神差点在拐角处与人撞上。
凌芨凌术瞬间挡在她身前,瑞雪扶着她站好。
对面被撞到的是个形容娇美的宫装女子,锦衣华服,此时也被几个宫婢簇拥着站稳,赫然是个宫妃样子。
方停絮穿的衣服是女官制式,只是用料不同。那宫装女子没细看她,只把她当作普通女官,见她冲撞自己还不行礼,身边宫女首先发作:
“大胆贱婢!冲撞了娘娘还不告罪!”
其实方停絮还在反应。她没想到会这么快碰到贺定兰的嫔妃,毕竟她们也算竞争对手来着。但到底是她冒失了,即使对方说话不客气,她还是挥退了凌芨凌术屈身道歉:
“下官莽撞,无意冲撞了娘娘,望娘娘恕罪。”
贺定兰不让她当别人的奴婢,她便只以臣子自称。
女子却不买帐,自己开口道:
“冲撞本宫道个歉就完了?你是哪宫里的人这么没规矩,跪在这儿反省两个时辰。”
方停絮当然不愿意,她长这么大除了贺定兰还没人敢欺负她,便直接道:
“既然娘娘没受伤,下官就不多留了,下官告退。”
说罢起身便走。
女子气得叫人拽她,然而都被凌芨凌术挡住。她只能干瞪眼看着方停絮走远。
方停絮走出一段路,见凌芨凌术跟上了,气鼓鼓地问:
“她是谁呀,怎么这么凶!”
瑞雪也没见过,回忆了一下看过的宫妃画像答道:
“是栗嫔,陛下登基之后并无封妃,栗嫔是几个宫嫔中位份最高的了。”
原来是个嫔,那应该是可以得罪的人?
方停絮松了口气,再次确定自己果然能在宫里横着走,便大摇大摆地回御书房了。
***
方停絮回去后贺定兰还没忙完,她就老老实实地跪坐在旁边,心里想着如果要接回父亲,以后要多找机会讨他欢心才行。
过了一会儿,男人终于撂下笔,他曲指按了按眉心,闭目养神。
方停絮等他休息了一会儿,旋即从男人腿下面钻进去,跪在他胯间,小脸贴着裤裆磨蹭。
贺定兰惊奇睁眼,又笑问她:
“小骚
', ' ')('货今日怎么了?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方停絮感觉到男人的阴茎逐渐硬挺,已经被操熟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嘴上还甜甜道:
“主人辛劳,奴婢想为主人纾解一番。”
贺定兰大概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暗叹多亏这宝贝儿骨子里带着奴性,他的调教计划才能这么轻松。
他边想着下个阶段的调教计划边道:
“那就让主人看看你的本事。”
方停絮日日给男人口侍,早不复当初的生涩。她双手手指轻搓就把几层裤子的布料一起掐住,再往两边一拉,男人沉甸甸的肉棒便直挺挺弹出来,向斜上方挥舞着。
或许是被给予了太多快乐,方停絮现在每次见到它都会有点隐秘的雀跃。她握着肉棒亲了亲,然后细致地舔湿每一寸茎身,另一只手也一刻不停地用指腹在阴囊上打圈。
男人的气息粗重,铃口渗出了一点清液,这是快感的证明。
方停絮颇有自豪感地舔掉,小心地用嘴唇包住牙齿,吞进男人的小半根茎身。
男人的阴茎太长,后半根肉棒都露在外面。方停絮手腕轻摇,借着唾液的润滑来回撸动起来。嘴巴也随着手上的动作前后吞吐,两腮努力裹紧摩擦茎身,小舌头抵着冠状沟打转。
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女人总是更合心意,尤其胯下跪着的是他费尽心思征服的宝贝。
贺定兰低头看着娇憨可人的少女专心地吞吃自己的鸡巴,黑红巨物不断在她红唇间进出,一张小脸几乎被撑到变形。
他随手抚着方停絮摇晃的后脑,放松身体享受少女的伺候。
直到高知礼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陛下,栗嫔娘娘求见。”
方停絮一惊,赶紧吐出男人的鸡巴挣扎着往出爬,却被他用腿夹住。
男人低头沉声轻喝:
“让你停了吗?跪下接着舔。”
方停絮知道这人最恼她因为别人怠慢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不想他见妃嫔的时候,自己却跪在下面给他舔鸡巴,何况这个人是她刚有过节的栗嫔。
于是久违地,方停絮没听男人的话,依然梗着脖子跟他对视。
贺定兰直接气笑了,他本不欲见栗嫔,现在改了主意。
“不舔就爬上来,让她看见我把你按桌上操。”
这些天他们几乎算得上和睦,方停絮都有点忘了男人有多疯。闻言她也不敢硬刚了,小鼻子抽了两下,怂兮兮地跪回去叼起男人鸡巴。
男人这才宣见。
方停絮听见殿门咔嗒一下开启,又合上。殿内响起轻缓的脚步声,还有环佩相撞的叮当脆响,最后是女子轻轻柔柔的问安声。
少女心里紧张到不行,敷衍地含着男人的龟头舔弄,尽量不发出声音。
阶下的栗嫔已被男人叫起进入正题:
“陛下,臣妾许久未见您,心里想得慌。正好近日臣妾新学了一味汤品,味道极美,不知可否添进陛下的午膳?”
贺定兰叫她进来只为羞辱方停絮,没什么心思闲谈:
“朕的膳食自有人准备,你操什么心?不明不白的东西也拿来给朕用。”
栗嫔的脸刷地惨白,她绞紧手里的帕子,努力端出个笑模样:
“……臣妾知罪,不如就罚臣妾留下给陛下侍膳将功折罪。”
贺定兰没理她。
身下的少女一直糊弄,男人心里搓火,挺胯用力一顶。粗长的肉棒瞬间塞到舌根,方停絮反射性闷哼一声,然后惊恐地瞪大眼睛。
一定被发现了!!
她身上立即起了一层冷汗,怕自己的下贱样子随时会被栗嫔看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