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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收拾好出门的时候,方才的鸨母已经候在门口了。她垂着头不敢多看,语气恭敬至极:
“您与姑娘的衣服都备好了,已命人送到头房。”
贺定兰随意点了点头便搂着少女上楼。
方停絮回头瞅了好几眼,一路上都在东张西望。等进了屋里她迫不及待问道:
“这里不是教坊司呀,是你的私人产业吗?看起来客人的身份都不太高呢。”
男人抬起手在她眼前晃晃。
“啊……对不起!”
方停絮连忙拉男人坐下。桌上恰有个药箱,她翻出药膏给男人清理,然后换了干净的绢布帮他重新包扎。
少女像个贤惠的小媳妇为他忙碌,贺定兰心中慰帖,耐心同她解释。
“这种身份不高又有些门路的人,他们掌握的消息不可小瞧。而且比起高品大员,他们的戒心要低得多。”
方停絮包扎的手一顿。男人如此细致筹划,怪不得她家会输。如今知道这些也晚了,他透得底越多,便越是吃定了她。
方停絮昨日被男人下了药,今天中午才醒。两人折腾完都临近申时了,而少女还未吃饭。
她闹腾着喊饿,贺定兰早就打算好了,拉着少女出门上了马车。
皇城被分成四块,北面是皇宫,东面是权贵之地,南面是集市,西面是百姓之所。这座花楼位于东南方向,而他们正驾车往西区去。
最终在西南偏中的一处酒楼停下。
说是酒楼,可这里临近西区,住户大多不太富裕,小酒楼也不过只有二层。
方停絮惊了,男人富有四海居然带她来这种地方吃饭,是她不配吃点好的吗?
贺定兰装作没看到少女欲言又止的模样,若无其事地搂着她去了楼上包间。
整个二层也不过只有三个包间,男人大手一挥都包了下来。
方停絮实在不懂他特意跑到小酒馆摆阔的乐趣,木着脸看他点单。
贺定兰挑了几个少女爱吃的菜,等菜上齐之后便交代伙计不得打扰。
随后抬手挑开少女的前襟:
“把所有衣服都脱了,跪上面求主人喂你。”
“……这是在外面!”
男人不可置否。
方停絮与他对视半晌,不得不说服自己:大夏天的脱就脱吧,就当为了凉快。
一旦脱光衣服,少女的羞耻心就被抛弃一半。她挺着椒乳跪在衣服上,小手软绵绵地攀上男人手臂。
“求主人喂食,奴婢好想吃主人嘴里的味道。”
贺定兰抬起她下巴,朝少女半张的嘴里吐了口口水。
“先给你润润嗓子。”
方停絮乖乖地把男人口水咽下去,还张着嘴给他检查。
男人尝了一片藕吐进她嘴里。少女吃完了便趴在地上吃男人给她盛出来的饭。
近来她趴在地上用膳的次数越来越多,偶尔也会感叹自己越来越像狗了。
吃到一半她突然听到贺定兰说:
“难得出来一次,晚上带你去摊子上逛逛。”
“嗯嗯嗯!”
方停絮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不过……”男人故意拉长音,等少女明显紧张起来才道,“主人为小母狗花了这么多心思,怎么也没收到什么报答。”
“……”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少女眨着萌萌的大眼睛无辜道:
"奴婢什么都是主人给的,实在不知道还能怎样报答。"
“你知道。”
贺定兰温柔抚摸少女的眼角。她下午哭了太久,现在还泛着明显的红痕。
“想一想,隔壁那人让妓子怎样叫他?”
唔……这样说来的话,她记得好像是——!!!
相公!
少女的脸颊腾地红了,支支吾吾地瞪他。
“你、我、我们又不是……哎呀我不要!”
男人挑眉,用饱含深意的眼神扫遍她赤裸的身体。
"不是什么?都光着屁股吃主人的口水了还不是?是谁说要给我生孩子的?”
“那怎么一样嘛……”
方停絮羞窘中夹杂着甜蜜。少女小小一只跪在那里,皮肤都泛着可爱的粉红。
贺定兰情不自禁地把少女抱起来,像对待孩子般诱哄道:
“一样的,世上的夫妻如何我们便如何。我们三餐共食,同起同睡,外人面前我护着你,回到屋里你敞着小逼任我操,还答应给我生孩子。你自己说说,这不是夫妻是什么?”
“可是……你有皇后了。”
少女蹙着眉咬唇纠结。
男人按着她的眉心轻轻抚平,声音温柔而坚定。
“她是天下人的皇后。你是我的,方停絮是贺定兰的。”
一番告白下去,方停絮被他吃得死死的。少女含着泪偎在男人怀里,心甘情愿地叫他:
', ' ')('“相公。”
“嗯。”
贺定兰低低应了一声,惯来深邃如海的眼眸此刻流淌着清澈欢宁的小溪。
两人相处间难得有这种温馨单纯的亲昵,方停絮蹭了好一会儿,碍于自己没穿衣服的尴尬境地才不得不开口道:
“主人,我先把衣服穿上吧。”
男人却不准。
“急什么,下面那张嘴还没吃呢。撅这儿让主人看看逼。”
少女背对着男人站好,上身下压直到胳膊抱住小腿,红嫩嫩的阴阜都暴露在男人眼前。
她还羞羞地卖乖讨好:
"奴婢请主人看逼。"
少女的逼穴已经湿透了,在男人的注视下一张一合地吐着水。他吐了口唾液上去,穴口便激动地颤抖。
贺定兰又取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住少女凸起的阴蒂。
“听闻提审女囚常用拶刑,再倔的犯人夹上一会儿也会服软。不知夹这里有没有这样的效果,主人想试试,小母狗怕不怕?”
方停絮刚被他哄得七荤八素,现下男人说什么她都应下。
“不怕的。只是奴婢早就对主人服软了,拶刑大概看不出作用。”
贺定兰略感欣慰,但继续挖坑:
"主人让你做什么都做?”
方停絮傻乎乎点头。
贺定兰的手指在她臀瓣上打转,声音性感暧昧:
“若是…要你站在窗口被主人操呢?”
“唔……”方停絮犹豫了一下,还是被美色腐蚀,“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呀。”
“不会的,”男人把外袍递给她,“穿着这个都盖住了。”
男人的外袍宽宽大大,穿在少女身上更显得她娇小。深沉的玄色中露出细嫩的粉白,交织成一种矛盾的清纯诱惑。
贺定兰喉头一紧,催促着少女行动。
方停絮赶鸭子上架站在了窗口处,发现此处虽不临街,但也时有行人走过。她有点后悔,咽了咽口水往回缩,没留神撞在男人胸膛上。
少女抬起头本想和男人再商量一下,然而看到他迫不急待的眼神便知没戏了。
男人的欲望如火焰炙热,方停絮被逼到死角,紧了下腰带乖乖倚着窗框撩起衣服翘屁股。
少女女回头看他,眼中是明晃晃的沉迷仰慕:
“主人来操奴婢吧。”
佳人如此邀约,郎君岂有不应之理?
贺定兰立刻捅进少女逼穴里,胯部用力顶弄。
方停絮身子一耸一耸地压得窗框"咣咣"响个不停。她怕店家发现,压抑着低声向男人哀求:
“主人轻点儿,伙计都听见了……啊哼、一会儿奴婢怎么出去呀……”
男人不讲情面地训斥她:
“谁让你往窗框后面藏!站到窗口去,再敢跟主人耍心眼叫你顶着满脸精液出去。"
方停絮害怕地缩着身子,往窗户中间挪了一步。
这家店的窗户略高,但也能露到少女腰线的位置。方停絮紧张地看着下面不知道何时会出现的行人,她只穿了男人的外袍站在这里,身后还有个高大的男人。如果有人看到了,不用想也知道她在干什么。
光天化日行不轨之事,从无人知晓到当着一众宫女面前。方停絮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淡定接受了,没想到换了个地方感觉竟如此不同。
她身体紧绷,小穴也蠕动得更快,贺定兰干了一阵竟忍不住想要缴枪。一男人放慢速度缓了缓,双手在少女身体游走挑逗每一个敏感带。
方停絮连着泄了两次,爽到头皮发麻,扭着屁股往男人鸡巴上撞。
“哦……太爽了、主人好棒…操我吧、操死我嗯……骚逼给主人操烂……”
少女已全然不顾可能会被发现的事,甚至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有人看着更能助兴。
这是男人一个多月以来精心调教的结果。现在的方停絮,情欲当前无论身在何处都能立刻张开大腿让他干,并且从心底里接受她的身体只属于贺定兰一个人。
男人想到此处便心神激荡,他一把扯掉少女身上的衣服,让她赤身裸体地趴在窗口。
少女惊呼了一声,她理智上知道不可以这样,身体却更加兴奋。当街裸露的背德感令人沉迷,少女一边弓着腿迎合男人的操干,一边假惺惺道:
“不要啊……啊啊、会被看见的……主人好坏嗯…”
贺定兰故意抵着她敏感点操了几下,然后在少女马上高潮的瞬间停住。
方停絮正到关键,不依不饶地追着他鸡巴套弄:
“唔、主人、给我,奴婢要、求求你、求你了,奴婢什么都听你的……”
男人正想试试她能骚成什么样,制住她戏谑道:
“我抱着你蹲到窗台上去,你冲外面掰开逼大喊一句:‘我是欠操的母狗!’喊完主人就给你高潮,好不好?”
少女挣扎了一瞬,然后马上被情欲俘虏,骚媚地看他:
', ' ')('“奴婢愿意。"
“哦?”
贺定兰眯眼。原以为她还要纠结一会儿,现在她这么快答应了,他反倒不高兴。
“不怕真被别人看见?”
方停絮挑着眼梢吃吃地笑:
“才不会,主人总是吓唬奴婢,但每次都会保护好我。”
听到这话贺定兰哪儿还绷得住了,口中斥她两句,眼睛却笑成一轮弯月。
少女却还不上不下地卡着,等了一会儿便焦急地催他:
“主人快嘛,抱人家呀。”
她如此主动,男人却没意思了,把人压在窗台上挺着鸡巴慢慢地磨,硬生生把少女吊在高潮的边缘,逼穴里淫水哗啦啦淌了满地。
方停絮快给他跪下了,本来清纯的小脸上充斥着对欲望的渴求:
“主人操奴婢啊、骚逼好痒……求主人用力操母狗、求你了快操我、操我……”
这下贺定兰满意了,他揉捏着少女充盈挺立的乳房嘲弄道:
“人家的母狗都会叫,你怎么不会!就知道要鸡巴吃,还不叫两声给主人听听!”
少女泪眼蒙眬看他,羞耻又兴奋地张口:
“汪、汪汪……”
男人兴奋地咬住她脖颈猛操,命令道:
“不许停,给我一直叫!母狗逼不是欠操吗,主人好好给你松松!”
男人的力道强劲,方停絮不得不借着狗叫声喧泄快感,声音高亢地在房间里回荡。
“汪、汪、啊、不——啊啊啊啊啊——”
少女颤抖着高潮,叫声像要穿破天际。
在她喘息的功夫,贺定兰把人翻过来后背抵在墙上,托着少女的屁股又干了进去。
方停絮两手攀着男人的肩膀,双腿心领神会勾在他腰间。
高潮后的小穴滑腻柔软,每操一下都能噗哧噗哧溅出水液。
两人的阴毛上都是黏乎乎一片,双唇更是难舍难分地贴在一起。
男人的舌头性交般在少女的口腔长驱直入,方停絮温柔依恋地贴上去缠绕,任他戏弄挑逗。
少女的唇间不时溢出暧昧的哼声,贺定兰放开她,便能听到让人心热的艳语:
“啊呃、主人好棒……喜欢主人啊、就是这样、大鸡巴用力操……”
男人在少女的鼻尖轻吻:
“射到脸上好不好,一会儿伙计进来了你就这么见人。”
方停絮深陷在男人的情爱欲网中,飘飘然点头应允。
贺定兰无声地笑了笑,搂着她又操了几百下,然后命令少女跪下。
方停絮闭着眼睛跪在男人胯下,仰头迎接男人的浇灌。带着热度的浓白精液落到少女脸上,糊了她大半张脸。少女鼻间萦绕着浓烈的腥膻味儿,等男人射完她竟又泄了一次。
贺定兰正爽着,见她颤颤巍巍泄身的样子便得意地笑骂:
“小淫娃!把你送妓院去还闹脾气。你自己说说,全京城的妓女哪个有你骚!”
高潮回落,方停絮自己也羞得慌。她垂头盯着男人的鞋尖,不自觉便是撒娇的口吻:
“人家只跟你骚嘛。”
说完想到脸上的精液,她又问:
“你从前说过的,床上的话不作数。我不用顶着精液出门,是吧?”
贺定兰表示并不认账:
“作不作数主人说了算,你既然答应了自然要做到。去把衣服穿好,我要叫人了。”
这人怎么又这样!!!
方停絮气呼呼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穿衣服。
然而更过分的还在后头:
“一会儿伙计进来我不说话,你给他结账。方才你叫的那么大声,可要禀明原因,好好给人家道歉才是。”
方停絮惊了:
“禀明原因?什么原因?!”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吧!
男人的脸上是少女熟悉的不怀好意:
“自然是……跟他说你太淫荡每日都要发情,按捺不住才在此处勾引了我。”
“……”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方停絮想都没想扭头拒绝。
贺定兰危险地眯眼:
“主人再给你一次机会,免得明日受罚时再怨我心狠。”
“……”
方停絮扭头的动作定住了。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陷入沉默,然后男人听见少女蚊鸣般的应答:
“知道了,奴婢做就是了。”
果然她还是听话的时候更可爱些。
男人见少女窘着脸垂头丧气,好歹安抚道:
“没事的,这些人以后你再不会见到,不必在乎他们的看法。照主人说的做,一会儿陪你出去玩。”
提到出去玩,方停絮又精神了点。她整理好衣服,想着早死早超生:
“我好了,叫人吧。”
', ' ')('贺定兰便扬声唤伙计进来。
伙计听了一个时辰墙角,此刻堆着笑进屋,刚要说话竟发现面前这位仙女似的姑娘挂了一脸精液。他吓得该说什么都忘了,磕磕巴巴地胡言乱语:
“姑娘、你、钱、不是、”
方停絮脸像火烧似的,也不管人说了什么,拿了锭银子便塞给他:
“不用找了。”
伙计揣了银子正要答谢,方停絮复又道:
“……方才打扰了。我身子淫荡…每日都会发情,方才按捺不住便勾引了我家主人。这是赔礼你拿去吧。”
说完看也不看他又塞了一锭银子。
伙计走后,方停絮包着一汪眼泪看男人:
“这样行了吧。”
得到肯定回答,少女拿了个没用过的汤匙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一口口送进嘴里。
嗯,自打她进宫,男人没有一滴精液浪费在外面。
都吃干净了,方停絮又拿着手帕沾了点水擦脸,她边擦边小声埋怨:
“你怎么总爱在别人面前羞辱我呀,好丢脸的。”
贺定兰接过帕子给她擦脸,全擦完了才看着她眼睛道:
“这才几个人,这么点儿人有什么可丢脸的。”
男人的眼眸深处翻腾着疯狂的欲望,令方停絮胆战心惊:
“我要你淫荡得世人皆知,却还为我守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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