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今日更新1/2】
Si生有冥数,古无遁逃。
就在春日结束时,皇帝在勤政殿内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大去时,王皇后、皇太子时琮、皇五子时齐,与公主恒安,均随侍在侧。
据传,在场之人全都清楚听见,皇帝最后一声唤的是“振理”二字。
那再三恳请文武大臣务必辅佐嗣君的遗诏发布之后,已监国数月的太子顺利即位,并无波折。
大行皇帝庙号世宗。
“世”乃中兴君主配享之庙号,皇帝徐永谅,在位三十余年,收北方,定西南,绝大燕开国以来南北二夷兵戎之苦。
可令他足以担上“世”字庙号的最大功臣,不只没能入太庙,就连名字也不容见于人前。
夜晚,杜聿的书房内烛火摇曳,崔凝慵懒地趴在一旁案上,看着丈夫一只手提笔在密函上龙飞凤舞,另一只手握着扇子给她扇凉。
芒种一过,舒县的天气开始闷热起来,此处也不像淮京那般能轻易买到冰块,令崔凝很不习惯。
杜聿老早就唤她去房里睡,到底方位好,夜里有凉风可吹。可崔凝不肯,y是赖在书房里,他只好在处置公务之余,腾出单手替她扇风。
日子久了,杜聿依稀感觉,自己妻子有时像是在同他这些政务较劲似的,每当他唤她先睡下,她就老Ai待在他书房里看他行公事,甚至有时成功将他g引回房,还一副终于得胜的表情??看着她半闭着眼,舒舒服服在他扇下享受,他嘴角浅浅扬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妻子病刚好,他真怕她会热坏了。
阿叶与阿月雇了马车将她自梧州送回来之后,崔凝接着又断断续续病了一个月才恢复,却没想到等她能下床,阿叶与阿月早已离开舒县。
说既然舒县已安,两人能帮上忙的地方已经不多。加之进林将军的军营后,发现二人都渴望能重回军伍,接着就向杜聿告辞了。
离开舒县的还有阿熊,原来阿熊根本就是周源的人马,似乎跟周源一起离开梧州了。
但向来不讨她喜欢的许瑛却留下了。
正要叹气,却听见丈夫突然问了自己一句。
“阿凝,兵部尚书姜安国,你可熟悉?”
崔凝偏过头想了想,“??姜玥与姜慧的父亲,宋瑾明的岳丈,在官场上名声尚可,老老实实做事的人。”
“易家案后,在你眼中依然老实?”杜聿的眼神里有些好奇。
听到丈夫说出易家案三字,崔凝心上感觉有些古怪,可仍旧乖乖回答,“当初出征的时候,我记得姜安国也才刚当上兵部尚书。而且先太子徐时宸求圣上破例,由他代掌兵部,故有许多事都略过姜安国由先太子自行定夺??也因此,当初御史台在查案时,姜尚书并未受到任何牵连。”
杜聿默了默,接着问道,“那云帆??我是说姜慧,既然从姜府逃出来,就没有同你说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姜夫人善妒是全淮京城都知道的事,姜慧是青楼nV子所出,自然打小不受待见。但你若说有什么不寻常,我倒是没听她提过。”丈夫难得问自己他人之事,崔凝好奇反问,“夫君为何问?”
“圣上有意将姜安国外放到昌州,说是希望让他整治平南王留下的这些摊子??但奇怪的是,圣上却只打算让他做州牧,这是刻意削他的职与权。圣上想知道,若让他到南方来,在南方任官有段时日的我看来,有无其他顾虑。”
崔凝闻言,原本趴在案前的她立刻坐直身子,睁大双眼看向丈夫。
“怎么?圣上此举,你可有头绪?”杜聿挑眉。
崔凝摇头,“我不明白圣上为何如此,但??”
她唇角漾起微笑,原本有些倦怠慵懒的神sE顿时像被染上光彩,“圣上竟能不远千里,以书信商量这种事??新帝眼下登基繁忙却??恭喜夫君!之后回京,圣上对夫君定有大用。”
杜聿神情淡淡,从容一笑,看上去不是因为她话中的新帝荣宠,倒更像是因为妻子脸上的笑意。
“??夫君,似乎没有那么欣喜?”她小心翼翼问道。
“不,是喜。”杜聿把视线拉回到手中书信上,“只是圣上对我究竟如何打算,还得回京才能知晓。若真能有大用,那再好不过??”
他顿了顿,带着笑意回望妻子,“好歹当年岳丈拒了姜家求亲而选我为婿,我也得有点实绩,才不负岳丈拣选东床眼光。”
听他提起姜家曾求亲一事,崔凝愣了愣。他若不提,她倒也想不起还有这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对了??那姜纬是什么样的人?”杜聿重新动笔,表面看似不经意随口一问,可眼角却一直在留意妻子神sE。
夫妻两年,她又怎会瞧不出他故作平常的反应?
她噗哧一笑,回道,“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
那巧笑倩兮的余韵拉长,她悄悄在桌下踢了鞋,小脚丫抬到他小腿上暧昧地g了g,“??醋坛子,抱我回房么?”
只见杜聿一脸正经摆下笔,清了清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