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秦晤一节商课上得云里雾里,听秦嘉祈光辉事迹就听了半个小时,总结就是,秦家有秦嘉祈那就是如虎添翼,小辈儿里出这么一个佼佼者,之前的秦家早就出现了颓势,百年的基业支撑着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纸老虎,可现在,老虎又好像化成了实体,气势汹汹的吞并蚕食所有豺狼虎豹,也就几年时间,秦家和纪家分庭抗衡,共掌南山经济。
“所以小辈里面他最厉害吗?”秦晤心里咯噔一声。
站在门口的秦嘉祈听到他这么说,没忍住笑了一声,这少爷可真是可爱啊。
“那不一定,纪家有纪望澄,付家有付许东,各家小辈都很出彩。”他先是回答了秦晤。
“老师,麻烦您了。”他把手里包好的茶叶递了过去。
“哼。”商课的老师是南山大学金融系的教授,也是秦嘉祈的导师,他小时候上的课也是闽萧教的,老教授本来都要退休了,还是被请回来给小少爷补补课。
闽萧没和他客气,接过茶叶就往自己帆布包里一丢。
“你坐,既然你提到那两个世家了,刚好又发生了一件事情,你们看看怎么做合适。”闽萧把资料传到秦晤的平板上。
秦嘉祈在他旁边坐定,凑近和他一起看着平板。
不是,他和老师看去啊。
秦晤身体都僵硬了,勉强分出视线给平板里的内容。
纪家和付家不对盘早在上一辈就开始,但二者产业并没有竞争项,因此相安无事,但这次两家同时进军医药领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消息不全啊?老师,纪家只是下了点饵料,专门等着付家还有其他家族上钩呢。”
“实际纪家一分钱都没投,花钱买了点消息的风声,其实还是在乎城北的那块地儿,眼瞅着拿不上,只能用这法子吸引注意了。”
闽萧点点头,又把视线投给秦晤。
秦晤看完只感觉头大,“如果秦家参与,是要搅局吗?”
秦嘉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话可和秦晤表现出来的性格不匹配,看来这小孩还有秘密,总归不是泥做的人,半点脾气没有。
“两边做鬼,帮纪家遮掩,悄悄透露给付家,带着周边他们的附属家族斗起来,城东的地自然也就自顾不暇了。”
闽萧笑了一下,“是这么个理,可这太不给自己留后路,一旦成为众矢之的就插翅难逃了。”
秦嘉祈摸了摸大拇指上的扳指,“这就是看站队了,这次之后,纪家和付家就真的开战了,我可能会选纪望澄,城东的地还能分出一半,至于付家,他们家长辈也不可能看付许东非要争个鱼死网破,那样太丢份儿。维持表面平静是最好的选择。”
“小辈小打小闹,长辈们不会参与的。”秦嘉祈看了看时间,他站起身离开。
又想到什么,回头看着秦晤。
“小唔,做什么都要给留后路的,除非你对他十分有把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志在必得。”
呕,什么小唔。
秦晤表情有些维持不了,差一点就要吐出来了,空气里的香味变得有些浓。
上完礼仪课之后,秦晤就开始拖着腿走了,他到底干了什么,要受这罪,纯属造孽。
方七要扶着他,秦晤轻轻挣开。
他的衣服都被换过一批,一个月衣服已经换了四次了,这次的裤子垂坠感很好,布料也很舒服,但还是比较磨人,秦晤把裤腿束起,小腿后面道道红痕看着有些惊人。
“嘶。”他轻轻摁了一下,但这也过于疼痛了吧,眼圈一下就红了。
秦嘉祈在餐桌等了他十分钟,见他还没下来就来叫人了,刚到就看到秦晤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小腿后面的伤,听到声音又抬头看他,眼睛被水雾包裹起来,像是受伤的小狗在找主人撒娇。
秦嘉祈叹了口气,感受到心脏塌陷了一小块儿地方,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秦嘉祈将人轻轻抱起去了自己房间,将人放到床上。
“你干嘛?”秦晤正心烦,被他这样搞更心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自己现在惨不拉叽的样子还不是因为秦嘉祈这个臭狗屎,谁在乎秦家的家财万贯,明明自己一个人活得也好好的。
“都怪你,都怪你。”秦晤越想越气,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砸,美人落泪无疑是好看的。
秦嘉祈滚了滚喉结,有点想舔,但还是忍住了,还是别把人吓跑了,猎物一点点走进猎人的包围圈才最令人兴奋。
“嗯,怪我。”
“把你找回来是因为不舍得你流落在外,自己一个人在外不会受委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