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身侧的墨菲坐起,白衬衣歪歪扭扭没扣好,露出大半少年骨感的白皙肩膀。
他们在说话,叽叽喳喳的好吵,安雅完全睡不下去。
“你引诱她喝酒了。”
“我们只是很好奇酒的滋味,不小心喝多了。”
“你好奇就自己尝试,不要拖安雅小姐下水,她该睡在床上,不是睡在泥巴里。”
“我一整晚都有好好抱住她,没让她碰到泥土哦。”
“你怎么敢……”
“而且我很好奇,道格少校,你现在是用什么立场说话?你不是安雅小姐的监护人,也不是她的亲人或老师,只是她父亲的学徒而已。我们都是外姓的学徒,你对我是不是太高高在上了?啊,我忘了,你b我们大十岁,年龄大点的人总自以为有资格教训别人。”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呵,不安好心只有我吗?道格少校。”
到底要说到什么时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安雅忍不住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嘤咛,他们终于安静,她翻了个身,也不管他们,继续睡自己的。
这一睡,就睡到午餐时间。安雅醒来时头疼yu裂,发现自己躺在温室的藤椅上,身上披着不知是谁的大衣。
那大衣的尺寸轻易就能把她从头到脚的笼住,柔软的羊绒里还带着一丝雪地荒原的冷冽。
当意识到刚刚不是梦,安雅顿时打了冷颤,从藤椅上跳起来。
那是真的阿克塞斯!他还还还看到了!她焦虑得在原地转圈圈。
他看到我喝酒了!
安雅蹑手蹑脚走进主屋,只想无声无息溜回自己的房里,结果还是在快踏上楼梯时,被喊住了。
“安雅小姐。”
当听到阿克塞斯的声音,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安雅转过去头低低,只敢看地板。
“你的大衣。”她弱声弱气,递出折好的大衣,对面顿了几秒才接过。
衣服下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那温热的触感让安雅像蛰到一样,迅速撤回自己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接着,就是数秒的沉默。
安雅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做好心理准备迎接他的训斥,没想到只听到似有若无的叹息,她偷偷抬眼去看,就直面撞进阿克塞斯毫无波澜的宁静蓝眸里。
“我不方便进你的房间,在一楼的浴室备好热水了,你快去洗澡。”他没生气,语气很平常。
安雅下意识点头就要答应时,旁边走廊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安雅小姐,你醒了。”墨菲嘴角的笑意b以往和煦,身上穿着围裙,明显刚从厨房出来,“我煮好蔬菜汤了,你刚酒醒,喝点热的会b较舒服点,我还烤了舒芙蕾。”
安雅又下意识要应答,眼角先瞟到阿克塞斯沉下了脸,周身的气压瞬息Y沉,她的嘴巴立刻闭上。
“因为某人,安雅小姐全身还沾着泥巴,应该先去洗澡。”就连语气都明显冷淡。
“道格少校说得也对。可是安雅小姐昨天喝了酒,早上又没吃东西,胃部很不舒服吧?”墨菲的笑容多了一丝犹疑,眼神担忧地看向安雅,“先喝点热的蔬菜汤也好,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舒芙蕾也是。”
“你都四年级了,还不会简单的保温咒吗?”阿克塞斯少见地刻薄起来。
“我的确学不好,不过道格少校的魔力b我强,你的浴缸水保温到安雅小姐吃饱应该轻而易举吧?”墨菲也少见地牙尖嘴利。
这是在g嘛……还在宿醉的脑袋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太对,安雅偷偷看向左边的阿克塞斯,再偷偷看向离得b较远的墨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最要命的是,他们都望向了她,在用眼神示意她作出选择。
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大概是类似小动物的本能在预警,安雅莫名觉得摆在眼前的选项并不是这两个,而是更危险更令人为难的东西。
在她摇摇晃晃,左右为难时,第四个人的声音冷不丁地出现:
“你今天的舒芙蕾还不错,蔬菜汤就淡了点。”
约瑟夫捧着小碟子,大口吃着舒芙蕾,好像很饿的样子,大概又在地下室通宵到刚刚。
墨菲的脸黑了:“那不是给你的。”
阿克塞斯得意的小眼神才露出半秒,约瑟夫径直走向他说:
“我好几天没洗澡了,谢谢你的热水。”
阿克塞斯的脸也黑了:“那不是给你的。”
但约瑟夫不听人说话,风风火火就往浴室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们再回过头时,安雅早就溜走了。
安雅倒在床上,分不清心中烦躁是因为宿醉的头疼,还是别的原因?
房门被敲响时,她原本想假装睡觉,可是一想到或许是阿克塞斯,听话的本能还是让她心虚胆怯地去开门。
门外的,是墨菲。
他捧来午餐,包括一碗新煮好的蔬菜汤。
安雅以为阿克塞斯这么忙,或许已经离开了,没想到墨菲说阿克塞斯是来接约瑟夫回研究院的,会待上几天和约瑟夫一起整理好文献和行囊。
安雅差点被蔬菜汤烫到舌头。
“看来你很惊喜。”墨菲漫不经心地说,安雅瞥过来时,还对她笑了笑,随意拿起茶杯喝一口,又继续说:
“我有跟你说过,阿克塞斯不止是最想一夜情对象的榜首,也是最理想哥哥的第一名吗?这也很自然,他做事可靠,又这么英俊,安雅小姐一定也……很感激他吧。”
这个大陆的排行榜也太多了,安雅在心里嘀咕。墨菲还说个不停,她认真观察他的表情,打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是在YyAn怪气吗?“
这次轮到墨菲被呛到。
他咳嗽几声清清喉咙,嘴角g得越来越温柔。
“我只是羡慕你而已,你有这么好的哥哥,我那个有血缘关系的长兄都不曾对我这么好。”
墨菲把茶杯放回碟子,细秀的手指轻敲碟子边缘,清脆响声像某种问答b赛的开始提示音。
“他一定喂过你喝汤,吃东西,还帮你擦过嘴巴吧?”
“呃,是……”安雅呆呆地回应,不明白墨菲为何关注起她的童年?
“他那么严肃的人,也会给你读睡前故事和晚安吻吗?”
“大部分都有吧……”除了晚安吻,阿克塞斯只会m0她的头。
“他陪你玩过捉迷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要说的话,也的确是玩过捉迷藏。”虽然是她单方面躲起来,差点吓Si阿克塞斯。
“他帮你洗过澡吗?像童话书一样,放在小木桶或水槽里洗?”
“我那时四岁,已经塞不进水槽了,不过有时他会帮我洗头发。”在她玩泥巴或颜料,把整头黑发Ga0到五彩斑斓的时候。
墨菲笑得更灿烂了,说真可Ai呢,可眼睛一直垂着,浅sE睫毛压下一片Y影。
“哦,他也一定很愿意陪你过家家,和一群玩偶喝下午茶,再吃上几块小饼g。”
“事实上……”第一次,安雅的回答慢了,“b起过家家,我们更常玩的是另一种游戏。”
敲打碟子边缘的手指停止,垂着的绿眼睛抬起,墨菲望过来,与兴奋的安雅四目相对。
她望向窗外的雪天,眼珠子转了转,又前倾身子靠向墨菲,眼神亮晶晶的,语气很兴奋: